难怪那些狐狸精要听它的话。
他按住顾扬,两人将呼吸压得极低。
却依旧没逃过那兽类的耳目,天禄兽还是在黑暗中循到了他们的气息。
“谁在那儿?”它厉声喝道,一招凌厉爪击破空袭来。
顾扬被谢离殊猛地一带,堪堪躲开。
山洞剧烈震颤,碎石渣子簌簌落下,幸亏方才那一击没有落到他们身上,不然此刻怕是已经粉身碎骨。
天禄兽拧眉怒道:“外来之人?”
“呵呵,竟敢擅闯吾修行之地,那便将你们的性命留在此处!”
谢离殊提剑就上,横眉冷对,丝毫不与其废话。
顾扬忙拉住他:“前辈,等一下!”
天禄兽果真收了势,身形一顿:“等什么等?”
“前辈,其实我们并非擅闯之人……我们也是来办正事的。”
“正事?想诓骗吾?你们身上并没有吾座下狐族的气息。”
顾扬一顿,将谢离殊推了出去:“谁说没有的,前辈你闻闻他,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
他捏了把汗,只能赌上一把,原书里谢离殊有狐族血脉,虽是后书里揭露的内容,但此刻只能先拿来蒙混过关。
谢离殊拐着脚,狠狠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天禄兽皱了皱眉,在谢离殊身上闻了片刻,疑惑道:“奇怪,还真有狐族气息。”
“为何我从前没见过你?”
“您日理万机,怎会记得他这一只小狐狸。”
见天禄兽还在怀疑,顾扬又赔笑道:“……我和离殊其实是两情相悦,今日他特意邀请我来这洞府之中共赴良宵。”
“你们二人?男子?”
顾扬理直气壮:“男子自然也可相悦。”
天禄兽摸了摸脑子,发现那处好像不太好使,于是烦闷地撅着蹄子,嗤着气,想了大半天也想不通其中端倪,最后泄气道:“既然如此,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去一旁的洞窟之中,可别误了今日的月圆之夜。”
顾扬拽着满脸不情愿的谢离殊,匆匆忙忙钻进一旁的洞窟之中。
他才刚踏入洞窟,便觉鼻尖瘙痒,再一闻,发觉这里竟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洞窟的石门“轰”的一声落下,他和谢离殊在昏暗的烛光中对视。
此处隔音实在不太美妙,一旁的洞府中时不时传来男子的娇笑。
只听那人声色柔媚:“公子今日又想玩什么?”
“长舒……唉,实不相瞒,这几日我进去总觉得不够爽利,或是少了点新鲜感的缘故。”
“怎的,这就喜新厌旧了?”
“这怎么会?我既入此洞,对你自是真心可鉴。”
“哼……那这么说来,你想玩什么花样?”
“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你装作不愿,挣扎得激烈些,我也能多些趣味。”
“讨厌,就你会玩。”
那两人的声音淡了下去,洞府内一时寂静,顾扬正要松口气,却听见那狐妖的声音忽然变了调,活脱脱变成个不肯就范的良家少年郎。
“你个畜牲王八蛋!我宁死也不会从你!”
“嘿嘿,小郎君,我就喜欢你这副模样,男子之乐便是如此,你越挣扎,我便越兴奋。”
“你给我滚开!”
隔壁一会传来床榻摇晃的声音,一会又传来男子挣扎推翻烛台灯盏的剧烈声响。
“来人,有人吗?谁来救救我。”
“啊!!”衣衫被彻底撕裂。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以为自己还逃得掉?等了这么多天,今日定要尝尝你的滋味。”
“滚开,你这个畜牲东西!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那你现在艹怕是来不及了,还是先顾好你下面吧。”
“不行……等等……啊!”
话音还未落,那狐妖的声线陡然软糯,继而化作细碎的哭泣呜咽,这哭声太过猛烈,仿佛真如那人所说的强行……
“小郎君,可还爽利?”
“滚……真是恶心……”
“呵呵,任你如何嘴硬,还不是只能躺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顾扬暗自咋舌,这两人可真会玩,演得也逼真,不愧是狐族。
鼻尖的香气愈发浓烈,他忽觉浑身发热,忍不住看了眼身旁的谢离殊。
这香味……好像有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下接下来的更新时间,因为现在压字数,所以略少一点,这周四凌晨十二点更新补满字数[狗头叼玫瑰]下章可能会有点点嗯……
周四拿了榜单会随榜每周更五天,入v后日更,如果看过上本书的应该知道我爆更能力还是很不擦的,等营养液到300可能加更哦[亲亲]感谢各位支持,放心入坑,保证坑品,坑了我存款最多十块!
第13章 他的技术有那么差吗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求而不得,也不是爱恨别离,亦不是怨憎相会……最痛苦的应该是你和一个修无情道的男人困在充满催情香的屋子里,你口火焚身,而对方却无动于衷。
顾扬觉得自己快死了,他的眼眸里浸满迷蒙水光,骨头血肉像被架在火上烤一般,浑身泛起细密的热汗。
谢离殊却一本正经地坐在床边,手心成拳撑住下巴思索:
“《天地志怪录》曾记载,天禄兽乃上古陵光神的坐骑,此兽以凡人欲气为食,那门口的两尊玉狮应是它的两颗心脏所化……”
“而以真情之念行双修之道能汲取上乘精气,它定是想利用狐妖媚术,诱人付出真心,再趁机吸食精华,助力修为,那这么说来,此前在上京挖心的狐妖多半也是它座下狐族,若能在诛杀它前再三盘问,或能探得李家过往,知晓狐妖杀人缘由。”
谢离殊声色清冷平稳,修长指尖放在膝盖上轻轻敲打,一本正经地复盘幻境的经过。
他闭上眼,正要继续推敲。
忽然——
一只浑身滚烫的狗崽子将他扑倒在床榻上。
“师兄……”
顾扬呼吸沉重,声色虚软,眯着眼黏黏糊糊道:“你好香。”
他“嗷”的一声,低下头猛地咬在谢离殊的脖颈上。
谢离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得浑身震颤,惊愕睁眼,他咬牙喝道:“顾扬,你疯狗病犯了吗?”
顾扬却充耳不闻,磨磨蹭蹭摸索片刻后,唇齿笨拙急切地叼着谢离殊的衣襟往外一扯。
“撕拉”一声——
红衣本就破碎不堪,顾扬这一咬,竟生生扯开了谢离殊的半片衣襟。
谢离殊躲闪不及,忙捂住胸前骂道:“喂,你干嘛!”
他推搡着顾扬的身躯,却惊骇地发现此刻的顾扬力道竟如此之大,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在角落,一时挣脱不开。
顾扬被冲昏头,意识迷蒙,状若无意地瞥了某处一眼:“师兄,你怎么一点……都没有,不会是修道修不举了吧?”说完又像报复一般,“呜”的一声低头,精准地咬住红玉髓……
“呃啊——!狗东西!”
谢离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漆黑的眸中裹挟着滔天的怒火。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恨不得将顾扬当场剁成碎片。
顾扬咬了一口,只觉得唇齿之间的味道软糯可口,像是甜甜的软糕,身体里蓬勃的热意终于疏散些许。
可是,还不够。
他迷蒙着眼,又遵循本能转头咬在另一边的软糕上,试图再次汲取甜味。
吸咬之后,那软糕变得愈发软绵。
这糕点竟还会膨胀,真是块好软糕!
只是这红玉髓却极其“不听话”,在他唇齿间战栗颤抖,一直扭来扭去地躲闪。
顾扬不满地蹙起眉,湿热沉重的吻再次落在玉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