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38)

2026-01-24

  “放手!”

  “等等,你压着我了,我起不来。”

  “我数三下,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剁了!”

  “好好好,那你倒是让我起来啊。”

  谢离殊面色微红,挣扎着起身,结果不慎踉跄两步,再一次摔了回去。

  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进,顾扬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貌似是股生涩的腥臊味。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师兄,你是不是太久没洗澡了,身上怎么一股腥味。”

  “……”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眼神恐怖得像要杀人,他忍耐住生疼的额角,咬牙切齿:

  “你做了那种事都不清理,过了整整一夜,你说这是什么味道?”

  顾扬顿时面红耳赤,少见地愧疚道:“昨天一直在修补结界,一时忘了……”

  “琼楼外有个清潭,要不去洗洗?”

  谢离殊面色更黑:“你让我这副模样去沐浴?”

  “那还是我给师兄打水上来吧。”顾扬尴尬地讪笑两声。

  很快,他就来到琼楼下打了一桶水,艰难地将其抬入谢离殊的房内。

  小狐狸受了颠簸,在他肩上“嗷呜”叫了一声。

  顾扬迟疑片刻,果断将它放在门外。

  他轻轻挠了挠狐狸下巴:“虽然你只是只狐狸,但还是别看了,容易长针眼。”

  水已备好,谢离殊强忍着身上的粘腻不适,一瘸一拐地走到浴桶旁边。

  顾扬殷勤上前搀扶:“师兄,我帮你洗吧。”

  “滚。”

  “别害羞嘛,反正看都看过了。”

  谢离殊又挣扎片刻,想到自己浑身酸疼全是拜谁所赐,便不再推脱,索性放手当大爷等顾扬伺候他。

  他并未完全褪去衣衫,只着一层薄衫便坐进浴桶之中,外衫被温凉的水浸湿,隐约透出底下一点红色的印迹。

  顾扬呼吸一滞,强作镇定地舀水浇过谢离殊的身躯。

  总归不能太禽兽。

  于是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师兄可感受到体内的魂火了?”

  谢离殊微微颔首。

  “这是昨日师兄斩断鬼丝缠后烛帝给的报酬……不过你晕倒后,鬼丝缠便彻底暴走,灵光秘境被其侵蚀,我们只能在秘境里寻到这座琼楼,撑起结界勉强抵御鬼丝缠。”

  “鬼丝缠?”谢离殊的目光落在那滩已融化的黑水上。

  原来先前遇到的假顾扬是鬼丝缠所化。

  顾扬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怎么了?师兄在想什么?”

  谢离殊回过神:“没什么,只是在想如何离开灵光秘境。”

  他递了个皂荚过去:“也不用太过忧心,已有人递信给天机阁,想必救援很快就到。”

  谢离殊淡淡应了声:“哦。”

  “你可以走了。”

  顾扬愣了半瞬,意识到谢离殊一直没脱衣服,估计就是因为自己在的缘故。

  他摸了摸鼻子,讪讪起身:“那师兄慢慢洗吧,我在门口等你。”

  门被轻轻带上。

  谢离殊终于松了口气,迷茫地捂住心口的位置。

  体内的魂火还在跃动,震得他心如擂鼓。

  罢了,毕竟是同门,只要和顾扬说清楚,他们之间便不会再有越界。

  先前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脱离情念洞的权宜之策,他们还算同门关系……

  再说宗门那些男弟子之间都是这样搂搂抱抱,称兄道弟。

  只是睡一觉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反正,反正,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发生的机会。

  绝对不会!

  谢离殊只能如此安慰自己,沐浴完后,整个人又恢复平日的模样,遥遥往窗外看去。

  顾扬还没放下肩上的小狐狸,他掌心结印,正与司君元一同修补结界。

  如今众人都被困在此处,无法脱身,只能不断修补被鬼丝缠侵蚀的结界,等待支援。

  谢离殊正欲上前相助,恍然发觉身形一颤。

  他眯起眸,视线落在那只白狐狸身上。

  顾扬肩膀上的狐狸正撅着屁股伸懒腰。

  他撸起袖子,在此处修补结界多时,已是大汗淋漓。

  好在总算将这处碎裂的结界补好。

  顾扬转身望过去,见谢离殊已经起来了,不由得在心中佩服。

  不愧是龙傲天,恢复能力奇佳。

  只是那人面色愠怒,不知又在因何事生气。

  顾扬本想上前随口关心几句,脖颈间忽然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一声软糯的嘤咛声自耳畔响起。

  顾扬心都要化了,又用手撸着那条尾巴。

  小狐狸浑身一颤,怒气冲冲,龇牙咧嘴地对着他咆哮。

  他仍不停手,还笑着捏了一把小白腰间的软肉:“你凶什么?”

  正在走近的谢离殊顿时愣了半瞬,随之闷哼一声,眼尾泛起薄薄的红色。

  可恶,这感觉实在太羞耻了。

  他看着那罪魁祸首,气冲冲地快步走来,伸出手:“把它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夹子预告了[亲亲]所以不更新,周一晚上十一点更新哦[撒花]会多写点补更新的

 

 

第27章 噶蛋

  谢离殊脸色阴沉,又重复了一遍:“把它给我。”

  顾扬不知今日哪来的勇气,竟敢反抗谢离殊,他把小白紧紧抱在怀里,连连后退,拨浪鼓似的摇头:

  “这是我捡的,不给。”

  小狐狸被顾扬压得快喘不过气,连带着谢离殊的脸色也惨白几分,他眯着眼,又上前逼近一步:“你不怕我了?”

  谢离殊这是做什么?为何突然来抢小白?

  于是顾扬犹疑片刻:“师兄要这只狐狸做什么?”

  他穿书以来难得捡到如此可爱的毛团子,这么久没过手瘾,早就手痒难耐,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谢离殊见他还倔着,心头火起,气得直接上手去夺:“放手。”

  “师兄要什么都可以,唯独小白不行。”

  “为何?”

  “因为小白离不开我。”

  谢离殊似是快要气笑:“离不开?你哪只眼睛看见它离不开你了?”

  “你看它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写着不愿意,何必强狐所难。”

  “……最后一次,放手。”

  谢离殊黑着脸,掌心已经燃起一丛金色灵力。

  差点忘了,谢离殊是什么人?

  这纯纯是个暴力狂!

  他认了怂,立时松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谢离殊抢走小白。

  顾扬怜惜地望着小白,心想他的小白落在谢离殊手里,怕是不死也得脱半层皮了。

  谢离殊转身欲走,想找个隐蔽的地方尝试融魂。

  谁知才迈出几步,就感觉到脖颈间的金锁猛地收紧,一股如同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卡在他的颈间。

  他强忍着不适又走了两步,窒息感愈发强烈。

  服了,这是什么破金锁?

  谢离殊又去拽那金锁,却怎么也打不开。

  “……”

  他气急败坏,连着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罢了。

  谢离殊嘴角抽了抽,只能咬牙将狐狸往顾扬怀里塞。

  “还给你!”

  顾扬抱着狐狸,莫名其妙地看了眼谢离殊,顺手捏了捏小狐狸的腰肢。

  谢离殊此时才转过身,便被顾扬摸得腰身一颤,莫名的燥热感立刻窜了上来。

  他扭捏走了两步,顾扬却愈发放肆,手托着狐狸的臀尖,指尖顺着尾巴毛轻轻梳理。

  一摸——

  一拉——

  一搓——

  连累得谢离殊走路姿势都怪了起来。

  他终于忍无可忍,转身喝道:“别乱摸!”

  顾扬莫名其妙地看着谢离殊。

  这人犯什么轴?又不是在摸他,他摸点小灵宠怎么了?

  另一边的谢离殊脸色绯红,逃也似的躲到角落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