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与谢离殊对峙,谢离殊仍一言不发,手中的剑锋稳如磐石,分毫不差。
顾扬轻笑一声,指尖钳制住剑尖。
转瞬之间,剑身寸寸碎裂:
“我说过,你得补偿我。”
剑身俱灭,顾扬舔了舔唇齿间未干的血迹,趁着谢离殊还未反应过来,深深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将修前面的文和加小剧场,大家看情况回顾哦~
短时间还不会虐[狗头]放心心
万圣节小剧场一枚:
《不给糖就捣蛋》
顾扬:我觉得我今天像是闯了鬼,要亲亲才能好~
司君元:警惕西方文化入侵
慕容嫣儿:回馈玄云宗粉丝福利,特赠《霸道师兄俏师弟》番外一篇
《万圣节最想吃什么》
谢离殊:冰豆花甜豆花谢谢
顾扬:想吃巧克力!!!
某日师兄路过巧克力小摊~
谢离殊:这是何物,好像也不贵,就是颜色看起来像……算了给他买一块
众人:欣慰
( ?Д?)ノ等一下……狗不能吃巧克力!
第37章 继续亲人
这次的吻与上次生硬的啃咬截然不同,虽然带着不成熟的生涩,却明显动情得多。
谢离殊猝不及防,被这一吻吓得浑身僵硬,尝到唇齿间血气弥漫的气味后刚想挣脱,却被粗暴地桎梏在原地,只能任由顾扬予取予求。
他浑身战栗着,手死死抵住顾扬的胸膛,被对方用力地按住手腕,扣向身后。
血色晕开在两人凌乱的衣衫上,顾扬眼底赤红,竟要在这尸山血海之中撕开谢离殊的衣衫。
谢离殊愕然睁眼,耻辱地转过头,却又被掰回下巴,撞入顾扬那双赤色的眸,似血般疯狂。
“你做什么!他们看得见!”
顾扬却恍若未闻,用指尖挑开谢离殊的衣襟,发觉那处繁琐得很,便没了耐心,“刺啦”一声撕开谢离殊肩头的布料。
他失了智般,掌心一挥,转瞬间,指尖的灵火“簇”的一声轰然升起,覆过他们头顶,遮天蔽日,宛若被巨大的火球包裹住。
“现在行了吧。”
掌心熨帖着谢离殊的后腰,摩挲出暧昧滚烫的热意。
“妈的,给我滚开。”
“你答应过的,师兄。”顾扬的话带着炙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对方的耳廓:“我现在就想要了……谢离殊。”
“你个混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谢离殊怒视着他,眼眶发红。
“我知道。”
他已是寂冷的心终于寻到一点慰籍,又声色低哑地重复道:
“我知道……可我冷,谢离殊,你给我暖暖。”
“你疯了吗?”
顾扬又低下头,俯身咬住谢离殊的唇角。仿佛留下咬痕,就能证明这东西是他的一样,近乎狂乱地在那白皙的脸颊上烙印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迹。
谢离殊忍无可忍,却终究狠不下心重手推开。
他奋力抵着亲过来的狗崽子,意外触摸到一片湿热。
谢离殊看着手心的温热,怔愣一瞬。
顾扬竟是泄气般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出所料,他的脖颈也被那片湿热覆住。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做这些事。”
他声色沉闷,颤抖道:“你信我吗?”
顾扬又抬起眼,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光亮。
“我若是不信,会来这里吗?”
他愣了一瞬,才想起谢离殊是如何进入他的梦境的。
“你……怎么进来的?”
谢离殊见他终于恢复几分理智,解释道:“你一直没醒,我便脱魂入了梦。”
“我睡了多久?”
“三天。”
“这么久!”
谢离殊点点头,趁机拉开距离,他平复好紊乱的心跳,扫视过眼前血色淋漓,蹙眉道:“你说这些人不是你杀的,可为何问心池和丈罪台都指你罪孽深重。”
顾扬无辜地半跪在谢离殊身前,傻愣愣摇头:“我不知道。”
“这中间,必然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会不会是上次那个白衣服的修士,蜀浪生所为?”
“他与我们不过几面之缘,神御阁多用神器定罪,从无差错,他怎么可能有能力改转神器裁决?”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陷害我?”
“眼下纠结这些都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怎么让神御阁的人相信你无罪。”
“幕后之人的动机再明显不过,就是让天下人都不信你,皆视你为凶手,然后将你逐出仙门,革除六界。”
“难道你身上,有他想要之物?”
顾扬摇头:“可我什么都没有啊。”
谢离殊思及片刻,也没想出什么苗头,于是站起身:“罢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前几日我与长孙云环交谈过,他说我们那日离去后,天机阁的渡痕也死了。”
“那个天机阁使者?他怎么也死了?”
“不知道,但也正是因为渡痕死得蹊跷,长孙云环才愿暂且相信你不是真凶。”
“他如何死的?”
“颈断而死,我们在秘境看见的他,是鬼丝缠所化的幻象。”
“颈断……”
谢离殊眸色暗沉:“这几次的命案手法都很熟悉,我怀疑是五年前那个人回来了。”
“五年前还发生过什么?”
谢离殊避而不答:“旧事冗杂,不提也罢。今日你若能脱梦,还将面对最后一次照境,若还是这个结果,天罚就会落下,彼时便再无转圜。”
“那怎么办?”
谢离殊神色依旧,冷冷道:“你过来些。”
顾扬看着他那模样,以为谢离殊是要主动靠近自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
“师兄不是说有人看着吗,这不太好吧。”
谢离殊额角青筋微跳:“你有病吧,给我过来。”
顾扬怕他真生气了,将耳朵凑过去。
谢离殊在他耳边低语道:“今夜逃出去。”
“天机阁守卫森严,门口的石傀儡成百上千,我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没办法了,只能如此,不然你就等死吧。”
顾扬“哦”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捕捉到什么,眼睛亮亮地看着谢离殊:“这么说来,师兄你是真的信我?”
“你说呢?”
他委屈道:“那你刚刚进来时,怎么拿剑比着我?”
谢离殊瞥他一眼:“一进来就看你眼眶发红,浑身是血,我以为你鬼上身了,打算帮你驱驱邪。”
“……”
“好吧,那接下来怎么出去?”
谢离殊沉默了一瞬:“既然是梦,那么有一种方法应该能让你醒来。”
“什么法子?”
片刻后,二人立于高耸的青楼顶端。
瑟瑟寒风吹过,顾扬的喉结滑了滑,他垂下头,看了眼渺小的街景,又紧张望向谢离殊:
“师兄,我恐高。”
谢离殊冷笑:“我看你杀人都行,还恐高?”
顾扬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那不是我杀的,再说了,这能一样吗?”
“御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恐高?”
“御剑好歹是站在剑身上,这直接跳下去……我怕摔死了。”
“摔不死你,跳吧。”
顾扬磨磨蹭蹭地站在那窗边,又可怜巴巴回头望了一眼:“你不跳吗?”
谢离殊悠然靠在墙边:“这是你的梦境,我跳什么?你醒了,我的魂魄自然就归位了。”
顾扬又试探着问:“要不然……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