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59)

2026-01-24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中终于有了几分温度:“你真要跟了朕?”

  “当然。”

  “若是不舒服的话……明天你就会变成朕宴席上的一道鱼脍,还敢继续?”

  “有何不敢?”

  “够胆。”

  顾扬并未扯开帝王身上厚重的衣衫,转而指爪顺着谢离殊的背脊往下,在华服上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谢离殊面色薄怒:“不会解衣?”

  “这样才更刺激,我还未和你试过呢。”

  “难道你与别人试过?”

  顾扬眸色不明,附在他耳畔,调笑道:“陛下吃亏在生于古时,不知道的乐趣还多着呢。”

  “……你究竟是何处来的,在胡说什么?”

  他将谢离殊托在鲛尾上,仰起头亲谢离殊白皙的脖颈,手掌顺着衣衫的裂口探入。

  谢离殊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极力克制着低喘。

  这难得动情的声音给了顾扬莫大的鼓舞,他抬起帝王修长的腿。

  ……

  年轻帝王所有的清冷自持,在这一刻尽数破碎。

  他死死抓住鲛人坚实的脊背,在上面留下数道深重的血痕。

  “舒服吗?”

  谢离殊眼尾泛红,将脸埋藏在那肩胛骨边,闻到海水湿咸的味道。

  从小到大,他从未体会过这么狼狈的滋味,如鲠在喉。

  身为帝王,何时有过这样受制于人的恐惧感。

  他浑身都弥漫着被人扼住咽喉的错觉,至高无上的心志在这一刻支离破碎,化为一滩湿咸的海水,涌入干涩的喉间。

  “尚可。”谢离殊的声音哑了,在混乱的支离破碎中勉强挤出这么一句。

  顾扬极为情动地抱起他,拥得更紧:“三郎……”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了。

  顾扬咬住下唇,不解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脱口而出这句话。

  难道是鲛人的残念在作祟?

  谢离殊疑惑眯起眼:“三郎?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顾扬敛下神色:“我活了数百年,听闻过前朝旧事,知道陛下是先帝第三子。”

  “那朕该如何唤你?”

  顾扬刚想回答他,却被此刻神色恍惚的谢离殊打断。

  他看见那人垂下眸,低喃道:

  “小鱼。”

  顾扬终于觉察此间不对劲的地方。

  谢离殊怎会叫他小鱼?

  这一切并非按照他们的意愿在发展。

  或者说,这段情事实则是那个鲛人与帝王的故事。

  顾扬怔愣一瞬,回忆起鲛魂消散前的低语。

  “不见君王归旧处……”

  难道那缕鲛魂的遗念,便是盼得帝王归心?

  他摇了摇生疼的头。

  几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宸渊……宸渊。

  顾扬对上谢离殊深不见底的眉眼,模模糊糊的字迹在脑海中重现。

  此时此刻,他终于想起,曾经在经史课上见过这个古国之名。

  史载,宸渊亡于三百七十年前,这个曾经强盛的王朝,早在覆灭前数年就显现衰败之势,而当时的帝王——天宸帝,不思如何稳住国之根本,反而倾尽国力,执意要在南海寻找传说中的鲛人。

  帝王坚信,只要寻到鲛人,就可为宸渊续命百年。

  满朝文武只道当时的君王疯了,纷纷叹惋宸渊国将亡于此。

  可谁也没想到,天宸帝登基的第五年,那只存在于传说的鲛人,竟真被寻到了。

  此后,本该崩塌的宸渊国,又延续了三百年国祚。

  鲛人泪……真有如此逆天改命之力么?能让一个摇摇欲坠的国家苟延残喘三百年之久?

  顾扬不过一瞬间的愣神,谢离殊已不满地将手放在他的脖颈上,似要扼住他的咽喉。

  “为何不动?”他声色低沉:“想死吗?”

  顾扬还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谢离殊,他压下心绪,掌心重新抚摸上谢离殊的脊背,继续动作。

  心不在焉了一晚上,直到破晓时,天宸帝才起身准备离开。

  顾扬慵懒地撑着下巴,靠在水舱边,看着谢离殊慢条斯理地合好衣衫。

  这模样,当真像是吃干抹净的男人,抛下情人漠不关心地离开。

  他眯起眼,笑得纯真乖巧:“你还会来见我吗?”

  久久没听见回应,顾扬疑惑地看过去。

  谢离殊沉沉凝视着他,避而不答:“有时候真想将你这双眸挖了。”

  他虚虚划过顾扬的眼尾:“真会蛊惑君心。”

  顾扬笑意更深:“那陛下……可被我蛊惑住了?”

  谢离殊没有回答,只留下远去的脚步声。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顾扬终于松了口气。

  接连几日,他都未看见谢离殊,只一个人在黝黑的水舱中等待,不知日月轮转,只能凭借直觉计算日辰。

  直到某日,一声沉闷的靠岸声响起,他眯起眼,终于等到久违的光亮自远处透过来。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他看见几日未见的谢离殊立在门口。

  顾扬兴奋地游过去:“你终于来了。”

  “嗯,靠岸了。”那人的语气淡然。

  “我们要去哪?去你的国度吗?”

  “你愿意?”

  顾扬笑道:“我当然愿意跟着你。”

  谢离殊蹙眉:“你们妖……都如此纯真?”

  他歪着头:“也不是,只是我觉得,你不坏。”

  鲛尾在水中轻轻摇摆,随即幻化成修长的双腿,顾扬迫不及待地踏上岸,将谢离殊浑身都沾得湿漉漉的。

  “你竟能化形成人?”

  “只能维持半日。”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谢离殊咳了咳,耳根微红:“为什么不穿衣服?”

  顾扬无辜地眨眨眼睛:“你也没给我啊。”

  “……罢了。”

  谢离殊垂眸,一颗一颗解开腰间的盘扣。

  “这么快吗?”顾扬以为他这么快又想来,难得害羞低下头:“……倒也不是不行。”

  谢离殊彻底无言:“……你这条淫鱼,朕只是给你穿衣!”

  黑金外袍应声撤下,“哗啦”一声披在顾扬肩头。

  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披在顾扬身上,整个人都气派不少。

  顾扬挑挑眉,谢离殊竟然愿意给他穿这象征天子的衣物。

  古代帝王不是一向重视礼制么?谢离殊居然如此大方。

  “走吧。”谢离殊掩唇轻咳了两声。

  出了船,高头大马肃立两侧,数千仪仗井然并行,顾扬跟着谢离殊登上御辇,前往皇宫。

  辇车内,谢离殊闭目养神,一如往常冷若冰霜的模样。

  这人情动的姿态和往常无异,顾扬可以断言,这便是谢离殊无疑。

  只是他该如何唤醒谢离殊的记忆?

  如今的谢离殊,似乎已经彻底认同自己就是天宸帝。

  宸渊国临海,不过半个时辰,辇车就驶入皇宫。

  顾扬干燥难耐许久,一望见面前的清池,也不顾此处是什么地方,纵身跳入水中。

  一旁的侍卫厉声喝道:“妖物放肆!这可是陛下沐浴的池子。”

  旒珠之后,谢离殊面色如常,抬手止住身后的侍卫。

  他缓步上前,俯视着顾扬:“你知道这是何处吗?”

  顾扬心中了然,却故意在那浴池里打了个滚,颤起阵阵涟漪。

  他故作无辜地甩了甩湿漉漉的发尾,朝谢离殊眨眼:“不知道呀……啊,真是抱歉,陛下不如也下来和我一起洗?”

  “这鱼汤,可是大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剧本杀发角色卡中……

  《这个皇帝该谁演?》

  谢离殊:咳咳……你说是谁?

  某鸽工作人员:可是这个本子里的皇帝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