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咬牙):那我演另一个。
某鸽工作人员:另一个要长尾巴……
谢离殊:就没有正常点的角色吗!
顾扬:心情很复杂,其实我这样帅的演皇帝更合适,但是我不接受反攻。
纠结了大半个时辰,两人终于商讨完毕。
大义凛然版师兄:算了,我躺习惯了。。。
第41章 老虎屁股也敢摸
谢离殊脱下鞋履,赤足迈入了浴池。
波光粼粼,流光溢彩的鲛尾托扶起他的腰身,点点水珠落下,沾湿了谢离殊的鬓发。
水汽氤氲,凝在黑羽般的睫毛末端,摇摇欲坠,宛若垂泪。
顾扬伸出手轻轻抚摸过那缕鬓发,乌黑如墨,指尖挑转间,青丝如瀑散落,垂落下来,泛着清冽的香气。
他低下头,鼻尖埋在谢离殊的颈窝轻轻摩挲。
谢离殊入浴时,褪得只剩下一件素白中衣,此刻被水浸湿,顾扬轻而易举就能触摸到温热的身躯。
“师兄……”他低喃着。
谢离殊眉色微蹙,隐隐含着怒气:
“为何总是如此唤朕?莫不是将朕当做了谁的替身?”
顾扬僵滞一瞬,险些忘了面前的不是谢离殊,而是那个睥睨天下的帝王。
准确来说,应该是脑子还没恢复的帝王。
他不知该做何解释,斟酌半晌,反倒是谢离殊给了他个台阶下。
“罢了,不管你从前如何,今后安稳待在朕身边便是。”
这话说得委屈,倒像他是个负心人般。
顾扬失笑,轻轻点了点谢离殊的鼻尖:“傻子。”
谢离殊恍然怔愣半瞬,上挑的眼眸里露出几分茫然,像只懵懵懂懂的白狐狸。
他忽然不想那么早告诉谢离殊真相了。既然被困在这遗念幻境中,还不如好生享受这般温顺的师兄。
于是顾扬又戏谑笑道:“虽然你的容貌有些比不上他,身材也差了些,床笫上的乐趣也差上不少,不过你的脾气确实比他好上许多。”
“放肆!竟敢拿朕和旁人比较!活腻了吗!”
顾扬故作惶恐:“不敢不敢,只是实话实说,陛下莫要怪罪,唉,我们鲛人一族就是如此心直口快,还望陛下海涵。”
他暗自想着,谢离殊若是恢复记忆,怕是能气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
“好好好。”
话音刚落,顾扬便忍不住用手心托扶起手感颇好的汤圆。
本该是单纯抱起的动作,他却故意揉捏了一把。
“你干什么?!”谢离殊耳根泛起薄红。
“想抱着。”他低下头,埋在谢离殊的颈窝处,柔软的发丝搔得谢离殊的心尖发痒。
顾扬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惬意地眯起眸子。
不得不说,这遗念幻境当真是妙啊,平时的谢离殊哪能容忍他放肆到这个地步。
周围的宫人忙别过脸,谢离殊也有些拉不下脸,挥手将他们屏退。
顾扬捧起汤圆,轻轻揉搓着。
一时间,这浴池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还有一只粉粉软软圆圆的汤圆。
汤圆柔软又有弹性,他爱不释手,轻轻揉捏了几下,竟出奇地没有反抗。
他又失望地想着,出了这幻境,就不能经常摸到汤圆了,于是抓紧时机又狠狠欺负了几次。
“陛下为何要带我回宫?”
谢离殊偏过头:“不知道,好像本该如此。”
“见着你总有种熟悉之感……”
顾扬心中了然,存心起了逗弄的心思:“是不是因为陛下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了?”
“你!”
“陛下昨日骂我淫鱼,结果自己心思也不纯正。”
谢离殊脸色一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炖了。”
他气得不让顾扬摸了,使力拍落那双手。
顾扬恋恋不舍收回作乱的手,放过那处柔软,而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岸边,将头枕在手臂上:
“那陛下快些把我炖了,将我吞入腹中,我就能和陛下永远在一起了。”
谢离殊神色一僵,用看着神经病的眼神瞪他。
顾扬瞧着眼下人薄怒的模样,越看越心动,飞快地在他怨气颇深的脸上啄了一口。
“大胆!”
谢离殊大怒,捂着被亲的地方喝道:“谁允许你随便亲朕的?”
顾扬眨着眼:“别害羞嘛,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不过亲一口而已,何足挂齿。”
谢离殊还欲发作,却对上顾扬亮亮的眼眸,一时语塞。
顾扬想起谢离殊前几日说过的话,趁着现在情深意浓时问出口:“陛下真的会永远留我在身边吗?”
“当然,君无戏言。”
“若是……我永远落不下鲛珠泪呢?”
谢离殊还未回答,忽然有个小太监急匆匆闯进来喊道:“陛下……”
他见着顾扬在这里,忙收了声,只低声道:“国师求见。”
谢离殊面色微沉,命人更衣,很快就整好衣衫匆匆离开。
临别前,他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顾扬:“等朕回来。”
顾扬颔首,目送谢离殊远去的背影。
直到那人彻底远去,他才化出双腿,穿上衣衫。
这样可爱的谢离殊,顾扬是一刻也不想错过,当即决定去小厨房里做点甜品给谢离殊带过去。
如今看来,这鲛人和帝王的感情还算融洽,那禁地里的鲛魂还有何执念,非要守着那墓碑这么多年?
顾扬想不明白,干脆不再深究,安心给谢离殊下厨。
他细心盛好碗软糯的豆花,仔细放进食盒,悄悄从殿侧溜出去。
宸渊国的昔年荣光尚在,宫殿恢宏依旧,他穿行于这金碧辉煌中的廊柱之间,一身素衣,着实显得有些朴素。
一直潜行到御书房,都没惊动旁人。
他贴在墙后听着,里面不断有细碎的人声传出,是那位扰人兴致的国师正和谢离殊商谈事情。
顾扬不满地蹙起眉。
这国师究竟是何人,竟能让谢离殊抛下他来这里。
连着等了许久,终于等到那讨人厌的国师从房内出来。
顾扬抬眼望去,不过一个白胡子的老头,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专心捂着温热的豆花,趁门还没合上,一阵风般闪身进去。
旁边守门的宫女吓得浑身一颤:“刚刚那个是人是妖?”
“怎么会身形这么快?!”
“快去禀报大人!”
一旁的大太监忙走来止住她们:“长点眼力见,这是陛下新得的鲛人,关乎宸渊的国运,可不要走漏了风声。”
“……”
殿内,顾扬一路混进去,看见谢离殊专注地端坐在案前翻阅奏章。
他狗腿地靠过去给谢离殊捏肩:“陛下,我来给您捏捏肩。”
谢离殊斜睨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豆花呀。”
他记得谢离殊最喜欢吃甜豆花,也不知道如今幻境中的口味可曾有变。
谢离殊睫毛微颤,接过那碗温热的豆花,心中微动:“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都记得。”
顾扬这话倒是不假,他一直记着谢离殊的喜好,就等着这时候来献殷勤呢,于是有意将毛绒绒的发顶送到谢离殊面前,期冀得到点赞许。
谢离殊尝了口豆花,神色微动:“还算不错。”
底子里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人,半点好话都说不出口。
谢离殊不知和那个国师聊了什么,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他侧过头问道:“小鱼,何时能将鲛人泪给我。”
顾扬眨眨眼:“鲛人泪若是如此好得,世人定会都去求取了,我已经试过……不行。”
他并未撒谎,被困在水舱的那几日,顾扬尝试过几次,鲛人并不能轻易落泪,任他如何逼迫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