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73)

2026-01-24

  谢离殊犹豫着。

  他还在自我安慰,答应顾扬只是为了变强。仅此而已,只要能灭除心魔,就再也不会承受破境之苦。

  于是做好心理准备后,他闷闷开口:

  “你过来。”

  谢离殊自认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顾扬不该听不懂,谁知那人却还傻傻地问:

  “师兄,怎么了?”

  “反正其他房间还没收拾出来,现下都已经大半夜了,你就留在这里……”

  话一说完,谢离殊便后悔了,他又急忙改口:“不对,不对……你出去。”

  顾扬被他这东一句话西一句话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

  “师兄,你到底要不要我留下。”

  “不要!”

  顾扬却不再肯放过谢离殊。

  他眸光流转,勾起唇角:“说不要就是要……那师兄我来了。”

  他趁着谢离殊没反应,一个转身就扑到床上。

  “又不脱外衣就上来!”

  “……”

  谢离殊被顾扬的身形一压,险些喘不过气,用力推拒着:“沉死了……”

  “我就趴一会儿,一会就好。”

  顾扬轻轻窝在那层被褥间,声音沉闷,带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谢离殊此刻才发觉身上人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推拒的手不由顿住。

  他以为顾扬又要在此处赖很久。

  这次顾扬却很快就爬了下去,从柜里抱了床被褥出来。

  “我睡地上就好,师兄你睡吧。”

  谢离殊指尖轻颤,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顾扬怎么回事……往日定是要闹着与他睡在一起。

  罢了,许是顾扬不愿与他同榻而眠了吧。

  他听见顾扬认认真真铺床的声音,心中稍安,闭上眼睡去。

  第二日清晨。

  顾扬将昨夜剩下的包子用火诀热了一道,放在谢离殊的床前。

  谢离殊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迟迟未醒。

  顾扬望着那对毛绒绒的耳朵和尾巴,又忍不住想上手。

  说起来,七日之约将至。

  他轻轻抚摸蓬松的尾巴,绕着指尖软软揉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密酥软触感,竖起的毛搔得掌心发痒。

  他心思跑偏,忽然想到……

  世间万物仿佛都于这一瞬流逝于耳边,顾扬愣在原地,只觉得热血上涌,头脑都在发热。

  他承认,他称不上君子,只是个不入流的痞子。但一大早的就发.情,实在有些太畜牲。

  顾扬强行按捺住杂乱的心绪,轻轻晃了晃谢离殊:“师兄,该起来了。”

  谢离殊睁开眼,长睫颤了颤。

  “现在几时了?”

  “巳时。”

  谢离殊惊得从床榻上坐起。

  “竟然这么晚了?”

  他懊恼地揉了揉额角,预知梦的片段在脑海里琐碎杂乱,尚且理不清楚,干脆不再多想。

  “连日奔波,是有些累。”

  谢离殊很快用过早膳,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的气消了不少,对顾扬的态度也和缓不少。

  “无事,先去看看白枣树。”

  “等等。”

  谢离殊已经拉开门,回头道:“怎么了?”

  “你还没戴幕篱。”

  他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遮掩,险些这样招摇过市。谢离殊咳了咳,很快理好尾巴,戴正幕篱。

  “走吧。”

  二人并肩走出扶华阁。

  顾扬忽地问道:“说起来,师兄为什么会突然长出狐狸尾巴?从遗念出来时,分明还好好的……”

  谢离殊恍然一愣,脚底窜走只小兔子,没入草丛中,只剩下磨蹭的“沙沙”声。

  他强作镇定,生怕顾扬发觉端倪:“许是最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可是我们才从幻境出来,我记得小白离去之时师兄就碰巧长出尾巴,未免太过巧合……”

  “巧合什么?或许它在承受不住遗念幻境的力量,恰在此时散了。”

  顾扬叹息一声,终于不再多想:“也罢,那我们该怎么寻到那颗枣树?”

  “跟着这些灵宠即可,它们需要白枣树提供化形的灵力,自然会前往请求赐福。”

  荒草萋萋,眼前果然不断有灵宠奔过,他们跟着灵宠的踪迹,来到鱼欢宗一株巍峨的枣树前。

  绿绿葱葱的树叶间空无一颗果子,果然如茯雪所说,白枣树已不再结果。

  谢离殊将掌心覆在树干,为其输送灵力,良久过去,白枣树仍然没有丝毫结果的迹象。

  “怎么回事?”

  “茯雪说过,白枣树所需灵力过多,恐怕不是我们能做到的。”

  顾扬也一并将手放了上来,白枣树却依然没有反应。

  他们脚边趴了些许兔子松鼠,好奇地打量他们。

  顾扬收回手,摇摇头:“不行,师兄。”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谢离殊依然没有唤醒白枣树。

  他泄气地松开手:“难道我真的只能一直用这面目示人?”

  谢离殊懊恼地一拳砸在树上。

  “师兄别急,再寻寻其他法子吧。”

  顾扬安慰他:“鱼欢宗里有不少灵泉,白枣树多半倚仗地下灵泉提供灵力,我们不如去看看灵泉,瞧瞧是不是这里面出了岔子。”

  鱼欢宗坐落山间,四处是水洼汇聚的灵泉,聚集了不少天地灵气,滋养着无数灵宠。

  顾扬和谢离殊先寻到最宽阔的一处灵泉。

  此处灵泉冰寒,寒气氤氲,透着迷醉人的香气,谢离殊打量片刻,看见旁侧立着块石碑。

  “天酒泉……这是什么灵泉?”

  顾扬蹲下身,指尖蘸了那灵泉轻轻嗅闻,一股子香甜的酒气直冲鼻尖。

  他喉间滑了滑:“师兄,这似乎是酒……”

  谢离殊点点头:“鱼欢宗竟然还有用酒浴?”

  他抱起手臂,正欲起身,这岸边的土壤却是湿滑,谢离殊一时不慎,踩到幕篱的轻纱,脚底一滑,往侧边一个踉跄——

  “扑通”一声,还蹲在旁边思考的顾扬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谢离殊落入天酒泉中。

  他愣了一秒,随即惊呼:“师兄别怕,我来救你!”

  谢离殊连着呛了好几口酒水,面色羞红地从灵泉里站起身。

  他此时已是浑身湿透,幕篱也因着动作漂浮在旁边。

  水色的衣衫湿漉漉地裹在身躯上,鬓发被酒沾湿,香甜酒水顺着下颌角滴落流入颈窝,锁骨间盛了一小洼醉人的酒水。

  酒香浓厚,谢离殊的唇齿间尽是甘甜的酒气,脸上升起诡异的酡红。

  他双眼迷离,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眼前的顾扬。

  “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顾扬扶住谢离殊湿漉漉的臂弯,抬眸看见眼前人此时的模样,蓦地僵住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

  蓬勃的生机伏起,几乎要碾碎他最后的理智。

  明明是数九寒天,汗却顺着眉心滴落,颤在眼睫上,他沉沉喘着气,晨起时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在打扫新房子又没写小剧场[害羞]过了十章了是时候奖励自己了[垂耳兔头]

 

 

第50章 老公你真棒

  顾扬眨了眨眼:“师兄,你怎么样了?”

  谢离殊呼吸沉重的,将手搭靠在他的臂膀处,声色微颤:“我没事,先,先上去。”

  顾扬听话地扶着谢离殊,两人艰难爬上岸边。

  上岸后,那人试图推开他独自站稳身形。可顾扬才松开手,谢离殊就原地晃荡了几圈,险些摔在地上。

  “师兄……你现在不太好,要不然先歇息一会?”

  谢离殊扶住头,双颊泛起诡异的酡红:“这,这到底是什么酒?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