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75)

2026-01-24

  这般情况下,谢离殊竟还能保持住一丝清明。

  顾扬只得作罢,他感觉到那里如泄洪般汹涌可怕,于是摸索过去,却摸到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反复推阻他。

  谢离殊在故意挡他,不让他摸。

  顾扬还想挪开尾巴,却被狐狸尾巴一次次扫开,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后,他眯起眼眸,恶劣心思又起。

  既然谢离殊如此不讲理,就别怪他。

  顾扬干脆地捏住那尾巴。

  “别……”

  胡乱摇晃的狐尾被桎梏住,不满地在他掌心挣扎。

  顾扬坏笑着捏住尾巴尖,而后借着软骨的力量……

  尾巴上的酒水还没擦干就……谢离殊顿时睁大双眸,猛地掐住顾扬的脖颈,掌心收力似要将他置于死地,却因顾扬用尾巴的肆意玩弄而使不上力。

  “不行了……你放开我。”

  他想将尾巴弄出来,却被顾扬牢牢卡住,分毫不能动弹。

  尾巴尖的酒气太辣,辣得他浑身滚烫。

  谢离殊终于承受不住,猛地挣脱开顾扬。他腿脚发软站不起来,只能勉强往外爬了几寸,试图寻求片刻舒缓。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后期某瘾属性初见端倪

  [吃瓜]不行了,每天写文的时候,一想到有人愿意看我的文都好开心,恨不得能抱着读者亲亲亲啃啃啃,能来看我的文的小天使是多可爱多美丽多乖巧多萌多善良[垂耳兔头]感谢你们不嫌弃,还愿意鼓励我,这辈子值了,我爱写文,我爱晋江(放过我别锁我)

 

 

第51章 很舒狐

  天酒泉此地,向来以琼浆玉液闻名遐迩。

  远道而来鱼欢宗“做客”的修士,多半少不了要来寻此处灵泉,享受一番人间极乐。

  要说起此间最负盛名的,那当属这“天酒”一脉。

  而天酒一脉,则有个稀奇古怪的传言:

  传言说,有一日,天上的月老仙独自醉饮,不慎打翻琼浆玉液,被红线带着泼洒落入凡间。

  这琼浆玉液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了鱼欢宗,才促成这一情力旺盛的灵泉。

  “咕咚咕咚”——

  泉眼咕噜咕噜地响着。

  暗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精怪躲藏,睁着明亮的眼眸悄悄望向远处。

  今年的白枣树未能结果,这些小精怪无缘化形,却越来越向往人身,于是便在暗中窥伺着二人。

  它们活了数百年,甚少在山中见到这般情景。

  这露天之外,竟还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两个人。

  顾扬俯下身子,眸光沉沉,落在背对着他的谢离殊身上,戏谑道:

  “师兄,酒好喝吗?”

  湿漉漉的狐尾带去的酒气热辣焦灼,刺激得谢离殊难以自持地颤抖。

  他只勉强爬出了一小段,就再没力了。

  顾扬望着谢离殊身后溢出的酒水,唇边依旧挂着温顺乖巧的笑意。

  一如往日那般纯良无害。

  谢离殊的膝下是冷湿的泥土,肮脏不堪。冷湿的气息将他整个人架在冰火两重天的边缘,如瓦片般裂开寸寸裂缝,蛛丝密布,支离破碎。

  那盏精美的琉璃,终究是碎得彻彻底底,被尘泥浸得脏污不堪。

  不行了……

  他凝着眸,如濒死之人般,贪恋世间最后的气息,却被人几番剥夺,只能垂垂欲死地仰起脖颈,祈求有人能将他从这风波巨浪中捞起。

  额间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先前的酒渍,水珠软滑落在脖颈间,悬而未落,过了许久,才终坠入泥泞。

  谢离殊的眼角泛出羞辱的泪,挣扎着想扯出尾巴。

  顾扬……这个混账。

  脑海中除却至死的情念,只挤得出这一个念头,狐尾半软的毛隐秘地刮擦,而又有温凉的手指自后颈处滑过,紧接着顺延往下,抚过线条流畅的脊柱。

  谢离殊还想逃开些,避开这灼热的视线。

  却不知这样斟了酒的美得不可方物的玉背腰窝这样爬动,只会让顾扬将身后情态看得更清楚。

  顾扬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暗下眸色。

  即便是圣贤君子来了,见此光景,怕是也难以自持,更别说本就与“君子”毫不沾边的顾扬。

  于是半蹲下身,垂眸时唇角依然盛着乖巧的酒窝,可惜干的却没一件人事。

  他轻轻握住半截湿漉漉的尾巴,将人扯回来:

  “还没开始呢,师兄就想跑?”

  “太辣了……疼。”

  “可师兄若不乖些,这心魔戾气如何能除?”

  “不要了,你放开。”

  谢离殊颤着手想将尾巴扯回手中,却被顾扬按住手腕。

  “刚刚是谁把尾巴往我手里送?”

  “……”

  他此刻才知道后悔,紧紧咬着唇,一双狐狸眼狠狠瞪着顾扬,勉强拼凑起往日凌厉高傲的姿态。

  顾扬又叹息一声,轻轻揽住他:“别走了,冷。”

  他将指尖淌在谢离殊有些微冷的脊背上,而后指尖一转,整只狐尾再度落入手中。

  谢离殊终于缓了口气,却不料这口气还没缓完,那白绒绒的尾巴竟然再——

  他愕然睁大眼眸,未曾想顾扬竟然敢如此玩弄。

  “混账,快松开!”

  谢离殊再也承受不住,尾音甚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求饶。

  顾扬犹豫半瞬,真听了他的话,乖顺把尾巴取出。转而尾巴绕成一个圈,竟然就这样将狐尾套上剑柄。

  琥珀般的眼眸透着隐隐的暗色:“师兄,你的尾巴好暖和。”

  他上下摩挲着尾巴尖,左右磨蹭。

  好痒……

  弯绕的尾尖颤动着,挣脱不得。

  顾扬……竟然敢拿他的尾巴做这样荒唐的事。

  谢离殊怒极,呵斥道:“滚开。”

  顾扬却眯起眼:“我也想走啊师兄,可是你的尾巴正缠着我呢,它不让我走怎么办?”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明明是他强行圈住尾巴,却还要诬赖是别人故意纠缠。

  谢离殊面红耳赤,气息不稳地断断续续道:“不要……脸。”

  他羞愤欲死,双拳无力地紧握,湿热的酒气和汗气蒸腾在一起缠绕。

  而后一个吻落在他的耳背,又是粗糙的舌卷上来,软软舔吻住鲜红欲滴的耳垂。

  “可我不想要脸,只想要你。”

  沾着湿润谷欠气的情话就这样轻轻落在谢离殊赤红的耳尖。

  醉意瞬间褪去大半。

  什么都不想要……是什么意思?

  只想要他?

  谢离殊茫然地睁着眼。

  “师兄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都敢不专心。”顾扬的动作更狠。

  谢离殊终于回过神,他难耐地仰起脖颈,伸手推拒:“不要了……”

  顾扬却不肯松开,好不容易让谢离殊应允他玩这样的花样,怎会轻易放过。

  “那你说我刚刚教你的那句话,我就松手。”

  谢离殊蹙眉:“什么话?”

  “就是先前那句……”

  “不要脸?”

  “……”

  “你不说,那就我来说了。”他坏心眼地眯起眼,趁着谢离殊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动作:

  “夫君你真厉害。”

  谢离殊这时才惊愕地低头望去。不知这混账何时竟将……他被焦灼得难受,根本承受不住,只能咬牙低压着身子,试图减轻那过分的压迫。

  “别这样,顾扬……”

  “对不起,师兄……你就答应我这一回好不好?”

  “不好。”

  “别让我说第二次!你他妈给我滚开!”

  他语气陡然凶狠,连着声色也拔高了好几度,仿若真的气急。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呆呆地对望着对方。

  顾扬没有再继续,他怔怔地看过去,渐渐的,眼中莹润起湿热的水汽,泪滴垂垂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