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93)

2026-01-24

  顾扬,要点脸吧,别人只是不喜欢你而已,也没做错什么,你做什么还要厚脸皮地凑上去。

  不喜欢一个人,本来也没有错。

  可他……

  还是忍不住去怨怼,还是忍不住去责怪。

  为什么世间就没有,就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喜欢他的呢?

  所有人都觉得他性子不好,又流里流气,好像他的身上就只剩下这些缺点,从来不值得被人爱着,不值得被人看得起。

  这条路上,他一直懵懂茫然,踽踽独行,不知道怎么去爱人。

  明明还是个浑不在乎,总也长不大的少年,如今也变得思虑沉重起来。

  可是他真的,真的好舍不得放手。

  所以……自己是喜欢上谢离殊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铺垫死遁ing~

  心理委员呢心理委员呢,我心里不得劲不得劲,小顾太惨了。

  《小剧场》

  如果各位去ktv点歌,会点什么呢?

  顾扬:“我只是个爱你的笨蛋~”

  前期师兄点歌:

  “浮生滔滔心念潇潇,江湖奈何不过一指剑鞘。”

  后期师兄点歌:

  “旧地你未出现过,我也千次万次捉~”

  [眼镜]终于有人领悟喜欢了,那另一个人又要多久领悟捏~终于有存稿了,期待有能到四千营养液把我存稿拿出来的一天[坏笑]

 

 

第63章 与师兄共度的第一年

  年节当日。

  小师妹给宗门上下的弟子都送了新年礼物,顾扬还特意去请教了一番。

  就连一向抠门的虚炎长老这次也耗费不少修为,在宗门内施了个浴火结界,驱散了些冬日的寒意。

  顾扬在玉荼殿外堆了一个雪人和一只小狐狸。

  他认真捏好白狐狸的大尾巴,放在小雪狐身后,而后叹息一声道:“小白,你死得好惨啊。”

  小雪狐有鼻子有眼,只是模样看起来歪七扭八,拼得十分丑陋。

  顾扬蹲在原地,冷得搓了搓手,呵出一口白气:“小白你等等啊,这就给你搓个爹娘。”

  他又去捏了捏了自己的雪人,依然是看不出个人样。

  过了年关就要走了,好不容易等到今日的雪还没被浴火结界彻底融化,才能来这堆个雪人。

  不然从青丘回来都到了春天,这儿早就没雪了。

  因此,在这年关上下最热闹的时候,顾扬独自摸到玉荼殿最凄冷的角落,专心捏起雪人。

  很快,他自己的雪人成型了。

  真是丑得可以。

  顾扬简直不想再看,转头又去堆谢离殊,这回有了经验,他仔仔细细捏了许久,却仍旧是个四不像。

  回头一看,先捏好的小雪狐和自己那尊雪人已经化得只剩下半截身子,孤零零立在那儿。

  只有谢离殊的雪人还完整地站着。

  他从兜里取出留影石,放入这一段的光景。

  又与谢离殊的雪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后,没忍住笑出声道:“师兄,你怎么长成这样……哈哈哈哈。”

  “不过确实有几分像你,瞧瞧这冷冰冰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摸起来也和你一样冻手得很。”

  “过了年关就要一同去青丘了,你说我要是好好表现的话,你会不会有一点……”

  他将脸埋在雪里,像是要用这份冰冷让自己清醒。

  “喜欢什么劲啊你!先想着怎么变强才是,这样才能好好保护师兄啊。”

  “顾扬,你在说什么?”

  他心虚地转过头,却发现来人是司君元。谢离殊先前去灶房那了,并不在这儿。

  顾扬忙用衣袖擦去脸上的雪水,扯出一抹笑:“师兄怎么来了?”

  司君元道:“刚刚碰巧路过,见你在这自言自语,便过来瞧瞧,怎么不去吃饺子?”

  “哦,我不爱吃那个,就没去吃。”

  “这里面可有新年的好彩头,保佑来年平安的,你不是也要一同去青丘吗?也该去讨个吉利。”

  顾扬问道:“你也要去?”

  司君元点点头:“名册已经拟定了,小师妹也要去,还有不少长老和弟子,这次宗门里修为尚可的弟子都被叫上了。”

  顾扬还不知道此行凶险,疑惑道:“不就是去青丘破个阵吗?至于叫这么多人?”

  司君元摇摇头:“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不过听说那阵法很是凶险,所以才叫这么多人去。”

  “啊?”顾扬摸摸后脑。

  他怎么不记得青丘有什么凶险的阵法?谢离殊也未曾与他细说,但那日反常地拉他修炼确实很蹊跷。

  难道这次的阵法会……

  司君元温声道:“到时候就知道了,别担心,我和师兄都会护着你的。”

  “我倒不是担心,只是在想青丘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需要如此兴师动众。”

  司君元还未回答,山门处忽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喧闹声。

  顾扬转身望去,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正一股脑地涌上山门。

  这些应当就是宗主说的、新年要接济的无家可归之人。

  那些百姓虽是挤作一团,却都好奇地张望着玄云宗,不住往里探头探脑。

  远处,谢离殊正抱着一大缸刚煮好的饺子往外走,陶缸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遮住了,只看得见一点模糊的身形。

  谢离殊将那一大缸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地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请排好队,一个个来,有些饺子里有彩头,吃的时候小心点,别硌着牙。”

  百姓连忙作揖道谢:

  “多谢仙君老爷,多谢仙君老爷!”

  “不必言谢,举手之劳。”

  谢离殊舀了一碗满满当当的饺子递给最前头的老妇人。

  老妇人佝偻着腰,笑眯眯道:“新年快乐,祝仙君来年吉祥安康。”

  “嗯,你也是。”谢离殊淡淡勾起笑意。

  这时陶缸落地,顾扬也就看清了谢离殊今日的模样。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隽,满身凌厉风华,确实称得上是举世无双,天下第一。

  顾扬原本靠在廊柱前看着,此刻心中发痒,立时转身往山门走去,司君元都没能叫住他。

  不多时已来到谢离殊身旁。

  “师兄,我来帮你。”

  谢离殊微微颔首,给他让出位置,顾扬便站在一旁。

  他一向擅长与人打交道,和这些百姓很是合得来,才刚来就混熟了。

  一会夸这个姑娘长得如花似玉,一会赞那位妇人容貌年轻,一会又勉励面前的年轻人未来定会前程似锦。

  旁人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便一本正经地胡诌:

  “咳咳,此为我们玄云宗的独门秘笈,不宜多说。”

  这些百姓承蒙他的吉言鼓舞,笑得更开怀,气氛顿时活络起来,也不再拘谨地鞠躬行礼了,反而和顾扬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这位仙君看着真是平易近人,不过我都没见过几次,不知您家住何方,如何称呼?”

  “家住广陵一带,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顾扬就好。”

  “哦哦好,顾扬仙君,不知……您可有婚配,是否介意是男是女?”

  顾扬险些打个趔趄,悻悻道:“这倒不必了。”

  “哈哈,开个玩笑,修道之人理应该清心寡欲,我也不过是随口胡诌。”

  顾扬笑了笑:“没事。”

  他可和清心寡欲不沾边。

  谢离殊就站在他身旁,却像是隔着重重山岳,那人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形同陌路,甚至对寻常百姓的态度都比对他温和些。

  顾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便先将这事搁置一旁。

  今日来玄云宗领饺子的百姓络绎不绝,一直忙到夜色昏黑还没结束。

  到了后面,他也只是僵硬地应对着来往的人。

  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厚壁障,无人打破。

  即便近在咫尺,也相互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