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睁就是乱走剧情(53)

2026-04-08

  季昀灼沉默片刻:“行为艺术?”

  “其实是大冒险输了哈哈哈。”程皓硬着头皮,“灼哥,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下文,程皓回头握住李一黎的肩膀使劲摇晃:“妈的!!我不敢!!!布加迪送你了!!”

  宋百川翻了个白眼。

  李一黎被晃的声音一颤一颤:“哈~哈~哈哈哈哈~”

  夏引溪从季昀灼肩膀旁边探出头:“玩这么大?赌博犯法。”

  “他自愿的!”李一黎立刻解释,“只是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什么赌博,没有人赌博!”

  “你的大冒险任务就是大半夜来折腾你哥。”夏引溪好奇,“你很喜欢非洲吗?”

  季昀灼笑了一声。

  李一黎大惊失色:“卧槽!夏小溪!!”

  他慌慌张张去看季昀灼脸色,见他不像生气,忽然福至心灵,试探着问道:“哥,你要跟我们一起玩吗?还有夏小溪。”

  夏引溪要拒绝,季昀灼却先他一步:“好啊。”

  “?”

  两个人推推搡搡毫不见外地进了房间,宋百川撇清关系:“我是被迫的。”

  白以衡:“……我也是。”

  季昀灼:“呵。”

  程皓和李一黎霸占了一张沙发,白以衡和宋百川也自动坐到了茶几两边的单人沙发上,把另一张双人沙发留给了夏引溪和季昀灼。

  季昀灼见缝插针,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夏引溪的腰,对面四个人不约而同地“啧”了一声,对已婚人士的撒狗粮行为发出不满的声音。

  夏引溪背着手掐了他胳膊一把,这人怎么占他便宜的动作这么熟练!

  李一黎拒绝了一份狗粮,从口袋里掏出卡牌:“来!”

  几个人陪他玩,夏引溪今天没睡午觉,现在已经有些困了,半睁着眼睛问季昀灼为什么要答应他们玩这种初中生才会玩的东西。

  季昀灼:“他马上要去非洲了,了却一桩心事。”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就打算等着夏引溪困的睁不开眼然后自然而然和他睡一起,明早问起来就说有外人在不好分房睡。

  夏引溪:“……”

  可怜的哩哩。

  第一局国王是程皓,拿到牌就“哈”了一声,把牌往桌上“啪”一拍,动作飞快地偷看了一眼夏引溪的牌:“提问红桃A!你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夏引溪:“……”上辈子也没亲过。

  李一黎:“哦吼。”好大的狗胆!

  季昀灼微不可查地抬了下眼,看向了夏引溪。

  后者面不改色:“十分钟前。”

  程皓:“哦哦哦哦——!!”

  宋百川翻白眼,李一黎刚想跟着起哄,突然瞥见季昀灼嘴角抿了下,余光又扫到白以衡坐直了身子,拉远了自己和程皓的距离。

  他后知后觉:“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夏引溪微笑:“发牌。”

  打扰他睡觉都别想活。

  第二局的国王是白以衡,夏引溪正质问系统好运buff去哪了,就听他温润的声音响起:“方片A去坐黑桃A大腿,直到游戏结束。”

  说完,冲季昀灼扬了下眉,不用谢。

  季昀灼带着不易察觉地笑意看向身边的人,夏引溪拍桌子:“不带偷看牌的啊。”

  白以衡不承认:“我坐在这里,怎么偷看?”

  夏引溪敏锐转头看向李一黎和程皓,两人立刻看天看地不敢看他,李一黎还一个劲往右边看,试图嫁祸给宋百川。

  这两个间谍!!

  季昀灼往后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夏引溪撸起袖子,完全不扭捏地侧坐上去:“继续!!”

  看他报仇雪恨!

  若有似无的柑橘清香一个劲往季昀灼鼻腔里钻,夏引溪坐的不太老实,一个劲在他怀里乱动,圣人也经不起这么撩拨,季昀灼搂着夏引溪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腰:“坐好。”

  低沉微哑的嗓音激得夏引溪不自在地侧了下脸,皱着眉抬头看他:“有东西硌我。”

  四周一瞬间安静下来,李一黎捏着牌,表情失去管理,大气都不敢喘,宋百川和白以衡选择装聋,程皓愣愣地“啊?”了一声,狗胆包天地问道:“需要我们先回避吗……”

  夏引溪:“……”

  “你脑子里……”夏引溪一时语塞,季昀灼解释道:“是衬衣夹。”

  李一黎猛出一口气:“啊哈哈衬衣夹啊,我还以为衬衣夹呢,哥你怎么回来不换睡衣啊。”

  季昀灼顺口敷衍:“没来得及。”

  李一黎又闭嘴不敢出声了。

  从拍卖会散场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了,季昀灼来不及换衣服是有什么有要紧事……可是夏小溪都已经换了睡衣了,他们两个不是一起进房间的吗,夏引溪发梢还有点潮,应该是刚洗过澡……

  所以他们两个刚刚在房间里干什么……正装pla……

  李一黎紧急住脑。

  夏引溪对这几个人的脑补毫无察觉,被硌的不舒服,干脆坐直解开了季昀灼的西装裤,手伸进去把衬衣夹推到大腿根部,然后重新系好,靠回他怀里冲程皓伸手,斗志昂扬:“发牌!”

  季昀灼已经恍惚了,夏引溪再不从他腿上下去,硌他的就不止衬衣夹了。

  其他人也有点恍惚,宋百川缓缓转头:“还玩啊?”

  “玩!”

  柠檬水过三巡,夏引溪拿了五局国王牌,因为坐在季昀灼腿上视野开阔,一眼就能看到对面的牌,程皓这个倒霉孩子的感情史被他翻了个底儿掉。

  程皓抱着抱枕干嚎:“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不问灼哥!你不好奇他前男友吗!”

  夏引溪洗着牌抬头:“他哪有前男友。”

  不是单身二十六年吗。

  程皓来的时候就已经喝多了,现在酒劲上来,什么话都往外说:“没有前男友也有喜欢的人吧,那次动物园弄丢的照片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李一黎一把捂住了嘴:“他精神错乱了!”

  夏引溪心说不就是白月光的照片吗,之前就猜到了,但他没想计较什么,就装没听到,把洗好的牌放到茶几中间。

  新一轮发牌,夏引溪又是国王。

  程皓彻底破防:“怎么会运气这么好?!”

  夏引溪在季昀灼怀里清清楚楚看见他的牌:“我命令红心J立刻睡觉。”

  季昀灼伸手递出牌:“晚安。”

  “……”程皓茫然,“啥意思。”

  “各回各家的意思!”李一黎拖着人往外走,程皓还在胡言乱语:“捂我嘴干啥,季家老宅那两只猫还是灼哥小时候和那个谁一起救的猫生的……”

  宋百川听到这话明显顿了下,转头见夏引溪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满脸只有“困”,了然地摇摇头,心里给程皓点了根蜡。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夏引溪把门一关,扑回床上,闭着眼睛冲季昀灼摆摆手:“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好困,要昏迷了。

  季昀灼站在床脚,看着他整个人陷进床里,咕蛹半天把裤子脱了踢到了被子外面,又窸窸窣窣地把上衣也脱了,一起踢了出来。

  几乎可以想象被子里面的光景。

  被坐了一晚大腿,现在衬衣夹还很不舒服地勒着他,季昀灼延时反应出抱着夏引溪的感觉,温香软玉这个词诚不欺他。

  夏引溪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关门声,睁开一只眼一看,和季昀灼对上了视线。

  眼睛里写满了他并不想看懂但莫名其妙看得明明白白的情绪。

  “……你怎么还不走。”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夏引溪反应过来他是指刚刚程皓说的“喜欢的人”,但他早就被系统剧透过了,闭眼重新陷进枕头里:“我对八卦没兴趣,门带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