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睁就是乱走剧情(81)

2026-04-08

  夏玉成和孟书雪的禅房在另一边,离开饭厅不远就和两人分开了,父母不在,夏引溪也不用演恩爱夫妻了,叉着腰凶人:“我说让你喊我起床!走什么神呢?”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记性变差的?”

  话题跳跃的太快了,夏引溪愣了一下:“没注意。”

  他根本不是记性变差,是直接换了个人。

  “先回去吧,我问问宋百川。”

  “问他干什么,我又没事,不许问。”

  夏引溪很霸道,没收了季昀灼的手机,不让他找宋百川打探消息,季昀灼无奈:“我不问了,新项目还有一点收尾工作。”

  “我要睡午觉,你下午再处理。”夏引溪把他的手机装进自己口袋里,“你昨天又给我转钱了?”

  “嗯,上半年的项目开始盈利了,拿着花。”

  夏引溪嘀咕:“真像我爸。”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下个叉路,季昀灼揪了下夏引溪的上衣,拦住了他选错路的动作。

  “我不介意你这么叫我。”

  季昀灼面不改色,顿了顿,还是补了一句:“在某些时候。”

  “?”

  夏引溪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他在说什么,当即表情失控,反手就给了他一拳:“佛门重地!你别胡言乱语!”

  季昀灼还是第一次被夏引溪用力锤,差点被他一拳推个趔趄,揉着钝痛的胸口毫无悔过之心:“实话实说。”

  刚认识的时候这个人明明冷冰冰凶巴巴的,现在乱七八糟的骚话变多这么多,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常觉寺的禅房与时俱进,内部是类似酒店民宿的布局,夏引溪看了一眼一米八的小床:“你去隔壁睡。”

  季昀灼充耳不闻,两个行李箱都在这里,说明负责送行李的僧人就安排他们睡一间,他服从安排。

  夏引溪就知道赶不走他,退了一步警告道:“那你不许对我动手动脚,这里是佛寺。”

  季昀灼本来在收拾衣服,闻言好笑地看向他:“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禽兽吗?”

  “你和禽兽半斤八两。”

  “我可没摸过你那里。”

  “……”夏引溪踢他一脚,“再提这事离婚。”

  季昀灼识相闭嘴,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夏引溪冷笑,拿了浴巾去浴室洗澡了。

  最近夏小溪脾气越来越大了,都会拿离婚威胁人了。

  季昀灼乐得看他闹脾气,怪可爱的,但哄人要及时,不然真的会被赶出去。

  这个度他拿捏的很准,比如现在,可以去敲敲浴室门卖个惨,夏小溪心软,虽然不会同意和他一起洗,但会同意一会儿帮他洗。

  但洗澡中途不可以动手动脚,夏小溪会骂人。

  “我的手有点痛。”季昀灼站在浴室门口抠手上刚结的痂,“痂好像碰掉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下,夏引溪犹豫了一瞬,还是喊他进来了。

  现在已经和季昀灼熟到坦诚相见也没关系了吗,夏引溪想不通。

  他坦诚,季昀灼却是进来就后悔了,上次在浴室他自己赤身裸体不觉得难为情,现在看见夏引溪这样一.丝.不.挂,忽然觉得脸瞬间变烫,想移开目光,却又舍不得。

  夏引溪简直像一件艺术品,秾丽漂亮的脸蛋已经足够惊艳所有见过他的人,身体更是精致得像雕塑一样,瓷白的皮肤被热水浸润,透着莹莹浅浅的粉,像玉石又像绸缎。

  胸口还有像粉宝石一样的……好漂亮。

  摸上去一定是滑嫩温软的手感……

  “季昀灼。”清朗的声音唤回季昀灼的神智,夏引溪耳垂红红的,皱着眉头,“不许这么看我,混蛋。”

  想干什么都写在眼睛里了!

  夏引溪也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自己都没来得及裹上浴袍这人就已经走到眼前了,只好硬着头皮用浴巾围住下半身,抬手把花洒拿了下来。

  “怎么不脱衣服,你过……”

  “小溪。”

  “嗯?”夏引溪重新调了下水温,抬眼看去,被季昀灼的眼神吓了一跳,“干什么……”

  季昀灼走近,眼底欲望几乎倾泄:“我想亲你。”

  “……”夏引溪耳垂滚烫,抬手拨了一下开关,竖起了花洒。

  被温凉的水浇了一头,季昀灼闭着眼睛,清醒了一点,夏引溪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醒吧!这是什么地方!亵渎佛祖小心被雷劈!!”

  季昀灼轻笑一声:“那回家可以亲吗?”

  夏引溪不说话,把花洒拿的更近了。

  避开了受伤的那只手,季昀灼浑身都被淋透了,夏引溪也不管他还穿着衣服,举着花洒上下左右把人冲了一通,嘴里嘀嘀咕咕:“一天到晚总是胡言乱语,应该用开水泼你。”

  季昀灼垂着眼睛乖乖被浇,白的发光的皮肤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很快就有不受控的地方探起了头,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冲动,但脑子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脱口而出:“好粉。”

  “……?”夏引溪手一顿,水流顺着季昀灼的肩头淌下,他顺着这人直勾勾的眼神低头,只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两点浅粉色。

  “………”

  “啪!”

  十分钟后,季昀灼胸口顶着一个巴掌印从浴室走了出来,讨好地把毛巾和吹风机放到了夏引溪的手边。

  夏引溪气的不想说话,也不想帮他吹头发了,这个人耍流氓连前摇都没有吗?!

  “手沾到水了。”季昀灼小心地把手伸过去,“吹不了头发。”

  夏引溪更生气了:“你怎么回事啊!”

  “我知道错了。”

  房间里有医药箱,夏引溪用棉布把季昀灼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最上层的痂掉了,但伤口还没有愈合,丝丝缕缕地渗着血,夏引溪心口跟着一揪一揪的,轻轻吹了口气。

  “你还是去隔壁睡吧,我怕压到你。”夏引溪垂着眼睛帮他包扎,“我睡觉不老实。”

  季昀灼被他握着手,清甜的花香萦萦绕绕,半晌,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

  “?”夏引溪抬头,“我按到你笑穴了?”

  季昀灼笑着摇头:“你身上好香。”

  夏引溪:“再说胡话滚出佛寺。”

  伤口包扎好,夏引溪又警告了季昀灼几句,准备换睡衣睡个午觉。

  明天四点就要起床,恨不得直接从现在睡到明天。

  季昀灼亦步亦趋地跟着,夏引溪睡袍脱了一半,被身后存在感极强的眼神烫到,忍无可忍地抓起毛毯扔到他头上:“别盯着我看!”

  看别人换衣服有没有礼貌!

  山里比外面冷很多,常觉寺的禅房没有暖气,夏引溪在被子里缩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手脚冰凉。

  真是见了鬼了,平时也不怎么怕冷,一到有山有水的地方就总觉得凉凉的。

  他的御用暖手炉呢?

  又在偷偷处理工作。

  “阿灼~”

  “?”季昀灼抬眼,直觉夏引溪又在憋什么坏。

  夏引溪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工作很忙吗?”

  “还好。”

  夏引溪拍了拍床:“睡午觉吧,让我爸帮你处理。”

  季昀灼:“你想让爸把我逐出家门吗。”

  夏玉成还等着亲儿子接他的班让他闲下来出门走走呢,夏引溪想当咸鱼,他这个当儿婿的就理所当然地抽空帮岳父打理打理。

  夏引溪当咸鱼没关系,他也当咸鱼的话,太影响岳父的印象分了。

  “可是被窝好冷。”夏引溪往被子里缩了缩,“没关系,工作重要,你忙吧,我冷一点没关系的。”

  季昀灼:“……?”

  竟然抄袭他的卖惨方案。

  暖手炉进了被窝,夏引溪满意地把手伸进他的上衣里,暖暖和和地睡午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