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我大哥性格应该不太好吧。”
“古板、冷漠、骄矜,也不会说好听的话哄人开心。吵架了,也要你主动低头认错。”
“跟这样的人谈恋爱,实在没什么意思。”
“不如,你考虑一下我,怎么样?”
他轻轻一字一句道:“虽然我没有大哥那么有权有势,但至少,我对情人,都非常宠爱。”
陆烟眨了下眼,有点明白原著里,薄雲清为什么会答应跟“陆烟”乱搞了。
他大概根本就不喜欢陆烟,只是单纯地享受从薄欲身边把他抢夺过来的那种感觉罢了。
他只是不知道,原著里,薄欲跟陆烟只是假情侣,他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吞咽一下唾沫,陆烟低声道:“薄先生很好。我喜欢他。不会喜欢别人,也不会选择别人。”
“你应该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人,跟他在一起。”
“而不是……”
薄雲清微微弯下腰,似笑非笑接上他的话音,“而不是在这里觊觎大哥的妻子?”
陆烟手心濡湿一片,不吭声。
好像……又有点开始发烧了,脑袋热热的,眼前有点晕。
反应过来的时候,薄雲清握着他一条细伶伶的手腕按在门板上,低着头,想要过来吻他。
“啪”。
苍白削瘦的脸颊被扇到了一边。
陆烟喘了口气,额角流下来一丝冷汗,靠在门板上瞪着他。
薄雲清慢慢转过头。
然后看着陆烟,低声笑了一下。
伸手,推开了他身后的房门。
第55章 主角攻的第二种病症
“咔哒”一声响。
薄雲清走入卧室, 喧宾夺主般在床边坐下,双腿交叠,歪头邀请道:“不进来吗?”
陆烟原地一动没动, 只敢在敞开的门口贴着墙根站着, 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
他、他当然不敢进去了。
刚才还要亲他,这个时候跟他独处一室, 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刚才突然打了他一巴掌,陆烟心里难免会有点害怕,掌心里都热热的。
他还没有主动打过人。
……有点怕薄雲清会打回来。
他这个小身板,一巴掌就会被拍到墙上抠不下来的。
“怎么,怕我生气?”
薄雲清却是漫不经心笑了一声,从口腔内侧舔了一下发烫的脸腮,“我哥没有跟你说过吗?”
陆烟长睫轻颤了下。
……说什么?
薄雲清挑唇笑道:“嫂子的手扇过来的时候,连巴掌也是香的。”
“………”陆烟本来就身体不太舒服, 听到他说这种话, 脑袋都要发晕了, 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 看起来又有点生气:“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薄雲清耸肩道:“难道这不是夸奖吗?”
说完他的手在床上的被褥探了探, 双人的被褥,手感很柔软。
他低头嗅了嗅被子。
被面上沾着一股烂漫又潮湿的香, 闻起来几乎要让人神魂颠倒。
怪不得他哥这么爱不释手。
陆烟被他动作弄的, 头皮一阵发麻。
死变。态。
薄雲清摸过被子的手指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起身说道:“不如我现在开始追求你, 怎么样?”
陆烟不太想跟他说话, 声音很低,“不需要这样,你并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呢?”
薄雲清一步一步走向他, 盯着陆烟那张略显苍白但绝顶漂亮的脸庞,慢慢道,“食色性也,我也不能免俗。”
他又轻声问:“所以,我哥平日里是怎么称呼你的?烟烟,宝贝,小乖,还是……”
“老婆?”
听着那越来越过分的称呼,陆烟的大半张脸都红了,呼吸不畅。
薄雲清的瞳孔颜色很浅,近距离盯着人看的时候,带着一股逼人的侵略感,陆烟低着头躲开他的视线,手指不自觉抠着瓷砖。
薄雲清抬起他的下巴,垂眼望着他,“你喜欢我大哥,不会跟他分手?”
陆烟偏偏头,重重“嗯”了一声。
“合同”还没到期,他是不会跟薄欲“分手”的。
“既然如此,你就在他的身边,继续当他的爱人,”薄雲清用极为愉悦的声线,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然后,背着大哥跟我偷情,我做你的情人,怎么样?”
陆烟:“???”
那大逆不道的弟弟继续轻声低语:“我哥平时很忙,你不说,我也不说,就没有人会发现。”
“我不介意你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多一点。偶尔有一个晚上来陪我,也可以。”
陆烟简直惊呆了,一脸三观炸裂的表情。
原著里陆烟主动勾引薄雲清,两个人“臭味相投”,倒还说得过去。
现在强迫着别人跟他偷情是什么意思啊!!上赶着当小三!
有病吗、!
薄家的小辈脑子是不是都遗传性的不正常!
陆烟脑袋里嗡嗡响,简直被这个满嘴胡话的神经病吓个半死,用力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将他从身前推开,然后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进了卧室,“砰”一声关上门。
抵在门板上,心脏还在怦怦跳。
疯子。
陆烟长这么大,连恋爱都没谈过一次,更别提背着正牌老公跟别人“偷情”了,想想就心虚到浑身冒冷汗。
他的耳朵在门上贴了下,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薄雲清离开了没有。
陆烟也不敢出去看,万一被逮个正着就完蛋了,只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以防万一,再把门反锁上,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陆烟疲倦坐在床上,湿乎乎的手心往脑袋上贴了贴。
脑袋好像又有点发热。
不知道是刚才被薄雲清那些话刺激的,还是又开始发烧了。
陆烟心累地叹了口气,吃了两片薄欲留下来的退烧药,一骨碌钻进了被窝里。
妖魔鬼怪快离开。
退烧药里面本来就有促进睡眠的成分,吃过没半个小时,陆烟就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睡得也很不踏实。
……梦到他真的跟薄雲清有一腿,然后被薄欲发现,男人大发雷霆,一怒之下把他关了起来,细伶伶的脚腕上拴着一条链子,限制了他的自由,哪都去不了。
陆烟撇了撇嘴巴。
做梦都要把自己吓哭了。
薄欲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到薄氏老宅的时候,陆烟的梦已经过去了一轮。
站在卧室门前,薄欲往常一样推门,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微微怔了下,敲门,在外面喊了一声“烟烟”。
里面没什么回应。
薄欲眉头顿时蹙起,用口袋里的钥匙打开房门。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卧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朦胧的黑暗,只有走廊里照进来一点灯光。
陆烟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被子在他的腿下面被压的皱皱巴巴。
薄欲走进卧室,反手轻声关上房门,目光往床上看去。
……已经睡了?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下去一个弧度。
薄欲伸手摸了摸陆烟的额头,不烫,甚至有点细微的冷汗沁出来。
陆烟感觉到他的触碰,嗓子里面哼哼唧唧了一下,没醒。
薄欲用干燥毛巾在他的脸上、额头上擦了擦,“烟烟,吃过晚饭了吗?”
……没吃。
怕再遇到那个要跟他“偷情”的。
晚上就饿着肚子,一直在睡觉。
感觉到旁边有人在照顾他,陆烟困的迷迷糊糊,半醒不醒地喊了他一声:“薄先生,你回来了。”
“嗯,”薄欲又低声问他一遍,“吃过晚饭了吗?饿不饿?”
陆烟脑袋晕晕胀胀的,没有胃口吃东西,轻轻摇了下头,小声道:“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