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138)

2026-04-11

  “不、不行!”

  薄欲,“为什么?”

  嘴巴可以亲,其他的地方为什么不可以?

  陆烟耳根发热,“等、等你好了,再说。”

  “真的不可以?”

  “……嗯!”

  薄欲的神色看起来颇有些遗憾。

  那里,闻起来也香香的。

  陆烟被他折腾的都快冒汗了,一骨碌滚到了床上,把被子蒙在身上,“睡觉吧。”

  睡起一觉薄欲肯定就好了。

  他实在是怕了薄欲犯病的时候冷不丁语出惊人的那些话了。

  薄欲在他的身旁躺下,看到他的背影,皱眉,“抱着我睡。”

  陆烟挪挪蹭蹭的,翻身转过来,蹭进他的怀里,抱住他。

  “……好啦。”

  就会折腾人。

  小羊在他的怀里乖乖的窝着。

  除了不许亲,别的都好乖。

  薄欲的手放在他的后额,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间。

  压抑的欲望疯涨,却又被另一种难以分明的感情克制下去。

  薄欲注视他许久,然后闭上眼睛。

  窗帘拉的很严实,即便是白天,也透不进来多少光亮,两个人相拥而眠,一觉睡到了将近傍晚。

  薄欲缓缓睁开眼,头还有些疼痛,两端拼接在一起的记忆忽然发生断层,让他的脑海中浮起了一些错乱的认知。

  刚刚还在公司……

  现在就跟小羊一起睡在床上了。

  陆烟又一次“治好”了他。

  薄欲心头一动,轻轻往后退了退。

  陆烟在他的怀里睡的一觉香甜,毫无防备,乌黑又柔软的细发散落着,嘴巴微微张开,昏暗的光线之下,也看出来唇瓣异常肿胀,一看就知道被怎样过分的对待过。

  薄欲的手指在他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陆烟的唇瓣跟着抿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微微含住。

  薄欲一怔,而后弯唇微微一笑。

  握住陆烟搭在腰上的手腕,放回他的身边。

  手上的银色戒指,在暗色中泛着淡淡的盈光。

  薄欲在他的指根上轻微摩。挲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

  戒指能够戴在无名指上。

  想的是有点太多了。

  小羊现在连他的追求都没有答应呢。

  实在是太难追了。

  薄欲无声凝视他片刻,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吻了吻,然后悄无声息下床,到楼下去给陆烟做晚饭。

  小羊被他折腾了一下午……

  一会儿起来估计就要饿了。

  陆烟醒的晚一点。

  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薄欲下面的几个菜都已经做好了。

  陆烟坐在床上,意识朦朦胧胧的,四周环视了一圈,都没看到薄欲的影子。

  ……那么大一个病号又跑去哪了。

  他爬到床边,踩着拖鞋下床,走出卧室,刚在楼梯上下了几个台阶,鼻子里就飘进来一股极为浓郁的鲜香味。

  薄欲在做饭吗?

  陆烟蹬蹬蹬快步跑下楼,走进客厅,就看到饭桌上摆了几个菜,都是他平日里喜欢吃的,酸菜鱼,糖醋排骨,炸大虾仁……

  薄欲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见他下来,把手里的杂志放到了一边。

  陆烟跑过去:“薄先生!”

  薄欲的嗓音听起来极为温和,“醒了?”

  陆烟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薄欲是恢复正常了,“嗯!”了一声。

  薄欲低笑:“来吃饭吧。刚好做完。”

  陆烟去洗了手,然后在饭桌面前坐下。

  薄欲问他:“我记得,病情发作的时候,我还在公司。”

  “是你送我回家的?”

  “………”陆烟吃了口被薄欲挑过刺的鱼肉,“是你自己开车回来的。”

  薄欲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他开的车?

  薄欲都不知道他那个时候竟然还会开车!

  “我的车你也敢坐?”

  陆烟撇了下嘴巴,心想:那你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跑了说不定还会被抓回来。

  陆烟抓了下脸蛋,道:“我其实拒绝了来着,但是你直接把我抱起来塞到车里了。”

  实在不讲道理的很。

  薄欲:“…………”

  这跟回顾黑历史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轻掐了下眉心,道:“下次我再这样对你,你就直接打我一巴掌。”

  扇一巴掌下去就清醒了。

  陆烟:“………?”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而且……大概,不会有什么下次了。

  “你都敢开,我有什么不敢坐的。”

  陆烟评价道,“而且,开的挺好。”

  跟平时也没什么差别。

  薄欲沉默了会儿,没有说话。

  薄欲虽然记不得他病情发作的时候具体是什么症状,但根据以前贺群臣的“转述”,他是没办法正常开车的。

  更别提从市区到郊区这么长的一段路。

  薄欲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次病发起来的症状,

  似乎比从前,轻微了许多。

  是因为陆烟在身边的缘故吗?

  他的目光落在陆烟的身上。

  感觉陆烟的身后冒出了两只小天使的翅膀。

  又可爱,又纯洁。

  薄欲不由失笑。

  ……这滤镜也是没谁了。

  他夹了一块酸菜鱼的鱼肉到盘子里,继续给陆烟慢慢的挑鱼刺。

  陆烟看他一眼道:“我这里已经有很多了,你自己也吃呀。”

  薄欲随口调戏,“烟烟喂我?”

  陆烟的耳朵顿时就红了。

  但是吃人嘴短,尤其薄欲给他做饭、还给他一点点挑鱼刺,他也不好意思……让薄欲白干活。

  陆烟用筷子夹了个金澄澄的酥脆虾仁,送到薄欲的唇边,“啊——”

  薄欲原本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以为小羊的脸皮薄,最多就是嗔怒地瞪他一眼。

  没想到陆烟真的愿意喂给他。

  心头轻微的动了动。

  张开嘴,将虾仁吃了下去。

  薄欲做了四个菜,还有半锅蔬菜粥,他们两个根本吃不完,陆烟吃饱了就瘫在椅子上,手指隔着衣服拍拍肚皮。

  “晚上打算做什么?”

  陆烟道:“改论文!”

  “导师上午刚把论文的修改意见发过来了。”

  那些批注,看的他都道心破碎了。

  ——更让陆烟道心破碎的是,那些薄欲帮着他一起写的内容,一点问题都没有,而那些他自己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原创”……收获了一大片“好评”。

  薄欲挑眉道:“我跟你一起改?”

  陆烟摇摇头,“不用,没有很多。一两天应该就改完了。”

  薄欲便“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下午都睡了很久,快到半夜了才关灯相拥而眠,睡觉前,薄欲跟他交代了一句,“明天晚上有一个部门联合会议,我回来的可能会晚一些,如果时间太晚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了。”

  听到他的话,陆烟本来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几秒钟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行!”

  “你明天不能去公司。”

  这两天都不能去!

  陆烟很少有反应这么剧烈的时候,薄欲神色轻微错愕,打开手边的床头灯,“怎么了?”

  薄欲现在还处于病情的紊乱期,现在只是短暂的恢复正常,按照书里的介绍,他的病或许很快又会发作的。

  而且不知道是哪一种状态。

  两种状态对外人而言都挺“恐怖故事”的。

  但是陆烟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