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冷静的看待人生。
反正尴尬的人不是他。
但很快陆烟就不这么想了。
吃过饭,陆烟刚咕嘟咕嘟喝完一杯水,薄欲就把他抱到了沙发上,像抱着一只小型玩偶一样,从后面搂着他,光明正大的上下其手。
——正常状态的薄欲可以为了陆烟长时间忍耐。
犯了病的薄欲可不会。
一切本能驱使之下,只想跟香香的漂亮老婆贴贴。
陆烟穿的睡裤松松垮垮,不费力一扯就掉了。
睡衣反倒是不太好拖。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陆烟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半身的皮肤都露出来了一大片,白花花的烫眼,陆烟脑袋里“轰”的一声响,一把将睡衣扯了下去。
他的脸色隐约发白,嗓子都抖了,死死握着薄欲的手,“不行……”
“薄先生……”
“薄欲!”
陆烟过于紧张恐惧的声线,让薄欲的动作顿了顿。
眼神漆黑幽暗。
“为什么不行?”
难道,不是他很喜欢陆烟,而陆烟也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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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的9k
本周1w5补完
下周还是保底1w5
第71章 答应我的还算数吗?
陆烟现在被薄欲跟抱小孩一样的抱在沙发上, 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衣衫凌乱,两个人的身形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陆烟几次想扑腾着爬起来, 但两只脚连能借力的地方都没有,身体被薄欲的手臂圈的结结实实, 哪儿都去不了。
他两根手指头死死的拽着已经露出了半边细窄腰线的腰带,抖着睫毛看向薄欲,嗓子里哆哆嗦嗦挤出来两个字:“不行……”
他虽然是不太懂这些,但也多多少少能猜到薄欲现在这样的状态、紧紧盯着他的眼神,是想要做什么,而陆烟完全还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并且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陆烟轻微咬了下唇,心跳的很快,两条细而柔软的胳膊抵在薄欲的胸膛上, 阻止他的动作。
薄欲一双极为幽深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低声询问, “为什么不行?”
薄欲这会儿虽然精神“不正常”, 但是关于陆烟的记忆一点都没缺, 记得清清楚楚。
小羊分明也是喜欢他的。
为什么不可以?
他像是寻求答案般凑近陆烟,鼻梁贴在那一截又细又长的脖颈上, 嗅着他的味道, 嗓音低哑磁性,“烟烟不喜欢我吗?”
“………”雄性灼热的气息毫无征兆扑洒到脖颈处极为敏感的皮肤上, 陆烟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嗓音细细的听起来有点发抖,颤巍巍哄病人的语气,“等你, 好了以后,再说。”
薄欲近距离地看着他,一时没说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听话”。
薄欲犯病以后又抱又闻的,陆烟整张脸早就红透了,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来,身体软的好像手一摸就陷下去的软软的棉花团。
他的手指无力地抓挠了几下,在薄欲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不甚清晰的白痕,终于靠着沙发坐直了身体,小声命令:“放我下去。”
薄欲挑了一下眉。
到手的小羊要是就这么跑了……
但是陆烟看起来又确实有些抗拒。
即便是失心疯时期的薄欲,也做不出强迫他的事来。
一时犹豫之间,手臂上的禁锢便松了些,陆烟吸了下鼻子,瞅准时机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极为狼狈地在身前裹着衣服,噔噔噔地跑上了楼,头也不回地走了。
薄欲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怀中,不由“啧”了一声。
小羊哪里都很好。
就是太腼腆、太害羞了。
身体都粉了。
陆烟一路跑到了三楼卧室门口,到门口手软脚软、差点直接坐在地上,他开门进屋,站在门口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把门反锁。
刚才那种情况,薄欲都能放他离开。
他不愿意的话,薄欲不会勉强他的。
不知道主角攻的“精神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恢复。
再来这么几次,陆烟简直快要崩溃了。
他扑倒在床上,自暴自弃地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心还是跳的很快。
黑暗中,扑通扑通的响。
陆烟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摊开四肢躺平。
过了不知道多久,薄欲才从楼下客厅上来。
陆烟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下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软软的支棱着,乱七八糟的漂亮。
他坐在床上看着门口,心力憔悴地准备应对薄欲下一次“犯病”。
但薄欲进来的时候好像“稳定”了不少。
不如方才那样明显的侵略性,倒是显出几分惬意慵懒。
看起来是自己解决了。
陆烟瞅了他一眼,拿不准他这又是什么状态,眨巴了下眼睛,小心翼翼问:“……要做什么呀?”
薄欲走过来道:“陪你。”
陆烟:“。”
其实也并不需要。
但陆烟的意愿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对面的白色大理石墙面上投放着陆烟前几天没看完的电视剧,而他被薄欲从后面搂在怀里,整个人坐在薄欲的腿弯里,蜷缩着看起来很小一团。
不过陆烟本来就骨头软,薄欲的胸膛又温热宽阔,这个姿势靠起来还……蛮舒服。
要是身后那人不像某种大型犬一样总是时不时凑过来闻他那就更好了。
看了没两集,陆烟就开始打盹,脑袋一下一下往下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窝在薄欲的怀里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暗了,人也被薄欲放进了被窝里,被角严严实实地塞在脖子下面。
陆烟从床上爬起来坐着发了会儿呆,眼神左右望了望,卧室里没有人,病号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伸了个懒腰,踩着拖鞋下地,往阳台那边方向看了一眼,不出意外望到了一个瘦高的背影。
男人背对着他,单手撑在阳台的护栏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
陆烟心想:能接电话了。
看起来好像这次病又好了。
薄欲现在紊乱期实在是没有什么规律。
陆烟悄没声走到男人的身后,隔着一道玻璃看他,等到薄欲挂断了电话,才推开阳台的门,走到薄欲的身边。
薄欲听到声音回头看他,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到陆烟的肩头,嗓音轻缓又温和,“外面冷,怎么不多穿件衣服?”
薄欲的外套都被男士香水腌入味了,闻起来一股冷清清的雪松味道。
他的衣服陆烟穿着都很大,下摆轻松包住屁|股,直接盖到大腿的位置了。
陆烟被夜风吹的缩了缩脖子,两根手指扯了下衣领,小声嘴硬,“不冷。”
薄欲失笑,揉了下陆烟的脑袋,“回去说。”
“饿不饿?想吃晚饭吗?”
“不饿。”
这两天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陆烟感觉他都长胖了。
中午吃得多,到晚上也不觉得饿。
陆烟并拢着膝盖坐在床边,薄欲则随手拉过一个椅子在他的对面坐下,随口道,“我的病今天是不是又发作了?”
听到这话,陆烟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意外,“你不记得……”
薄欲:“什么?”
陆烟心里嘀咕了一句,明明当时是记得的呀。
病好了居然又忘了。
——不过不记得更好,要是薄欲想起犯病的时候把他的衣服都扒干净了,浑身上下差点就剩下一条光溜溜的小内裤,陆烟这会儿大概要尴尬的浑身冒烟找个地板缝钻进去。
陆烟的脸蛋有点木:“没什么。”
“比以前已经好多了。”
薄欲的确是不记得病情发作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但隐隐约约有一丝模糊的记忆,是陆烟趴在他的怀里睡着的零碎画面,但至于有没有其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