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29)

2026-04-11

  薄欲喉结滚了下,压下那些莫名的躁动,嗓音淡淡道:“怎么,被鱼刺扎到,还不好意思跟人说?”

  陆烟点头坦诚:“我脸皮薄。”

  那么多人,他当然不好意思了。

  薄欲的视线在他湿润饱满唇瓣上快速掠了下,“还流血吗?”

  “应该好了,就扎了那一小下。”

  嘴巴里还是有点腥甜的味道。

  薄欲低声道:“笨死了。”

  陆烟抿了下唇,“走吧。”

  他们半途突然离席,又一块回来,那蓝毛小子用一种颇有点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陆烟。

  陆烟:“………”

  看他做什么。

  他们统共来回就五分钟时间不到能做什么啊!!

  一些大人也心照不宣地笑。

  不知带不带恶意的打趣,“怎么连去个洗手间都要形影不离的,真是热恋中的小情侣。”

  陆烟的脸一下就红了。

  ……都怪薄欲突然拉他出去。

  陆烟咬着嘴巴,坐下的时候假装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又立马心虚地收了回来。

  薄欲向下一撇,看了眼皮鞋上的清晰鞋印,眼里竟然有点笑意。

  抬手,挑了一筷子的鱼肉,细细将里面的鱼刺捡出来,放到了陆烟的面前。

  。

  “薄欲。”

  “你是在报复我吗?!”

  “一声招呼不打,堂而皇之带回来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小男生!”

  书房内,薄家父子对峙,气氛冰冷、剑拔弩张。

  薄欲一声嗤笑,冷嘲道:“那你又是从哪里带回来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薄渐书恼怒道:“我现在说的是那个陆烟的事,你提别人做什么!”

  薄欲声音冷冽,一字一顿:“从小到大,你都没有介入过我的任何决定。”

  “现在开始想要插手我的事。”

  “——你配吗?”

  听了他的话,薄渐书脸色极为难看,怒道:“是我不插手、还是你根本不让我插手?!”

  “从小我倒是想管你,你对我是什么态度?”

  “你有那个自知之明就好,你从来都没有资格以我父亲的身份自居。”

  薄欲对他这个假仁假义的“父亲”,看一眼都嫌脏,语气不加掩饰的嫌恶:“我警告你最后一次,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置评。我跟你,也跟你无话可说。”

  “至于陆烟,你更没有资格评价。”

  陆烟站在楼梯转角,纤薄的身体靠在墙上,两只手紧张揣在一起。

  他知道薄欲在跟薄渐书聊天。

  他也知道薄家的人应该都很看不起他,估计这会儿正在如火如荼义正言辞地批斗他。

  他们父子关系不好,估计对话的时候还会提及一些别的什么。

  陆烟想起来,原著里,薄欲对涉及妈妈的事总是很敏感。

  所以每次面对父亲的时候,情绪就会变得很糟糕,几次犯病都是因为那个不省心的渣爹搞事。

  陆烟探着脑袋往瞅了眼。

  ……还是在这里等他出来好了。

  对话时间比他想象的还要短。

  走廊上响起皮鞋落地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陆烟看到薄欲往他这边过来。

  走过来的时候一身冷气,垂眼皮看着他,嗓音比平时沉了许多。

  “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让你在房间等我。”

  陆烟没吭声,抬起两只细伶伶手臂,熊抱似的抱住他,努力把人圈起来。

  脸色好吓人,快点闻闻。

  走廊上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过来,薄欲眼神轻微动了动,单手勾过他的腰,把人往角落里带。

  被薄欲这么一搂,陆烟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

  有上次的前车之鉴,防止薄欲再把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他的脖子上,弄的他浑身发软站不稳——

  陆烟这次学聪明了。

  他把一只手捂到了薄欲的嘴唇和鼻子上。

  反正是闻闻、闻哪里都是闻。

  薄欲还没清楚发生什么事,一只手便贴了过来。

  带着股体香似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好闻香味,软软的、潮乎乎的手心,就那么直接贴在他的鼻梁、嘴唇上。

  陆烟拿不准他的反应,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男人的目光全然不似方才冰冷,反而……像是有些怔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那只手。

  陆烟:“?”

  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拿下来了。

  正犹豫纠结的时候,掌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点湿漉漉的气息。

  好像有什么湿滑的东西伸出来,碰了他一下。

  那是、……

  反应过来什么,陆烟双眼睁圆,触电似的收回了手。

  老流氓

  不、不要脸!

  陆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原地炸了毛,手指都蜷起来了,指尖泛着粉,薄欲漆黑眼珠转了转,反应罕见有些迟缓,视线仍然落在陆烟的那只手上,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什么。

  陆烟皱着脑袋把手心往薄欲的衣服上蹭了蹭。

  他都没洗手,也……也不嫌脏!

  鼓了下腮帮子,又细软着声音低声问他:“你好了没有呀。”

  薄欲眉心紧锁,手指用力压了下眉心,意识逐渐恢复过来。

  看到陆烟红的不太寻常的脸蛋,有些奇怪问,“怎么了?”

  陆烟嗔怒似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想起刚才那种难以形容的诡异触感,陆烟胳膊上都起了点鸡皮疙瘩,不想跟他说话,“没事了就走吧。”

  薄欲看着那道径自走远的背影,鼻翼轻微鼓动了一下,神色若有所思。

  呼吸间鼻梁上似乎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浅香。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陆烟其实没什么脾气,生气也生不了一会儿,而且薄欲看起来好像也不是故意的,更像是……无意识行为。回到别墅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家宴结束的晚,等洗漱完躺到床上、都快要半夜十二点了。睡觉前,陆烟复盘了一下今天的表现,拿不准道:“薄先生,我今天回家,有给你惹麻烦吗?”

  顿了顿,薄欲回答道:“没有。”

  陆烟不禁遗憾。

  ……竟然没有吗?

  走剧情好失败。

  没关系,下次再来,继续努力。

  总能让薄欲讨厌他的。

  他心里给自己打气,闭上了眼睛。

  。

  次日,陆烟一早便去了医院。

  这两天有事,他已经连续两日没去医院看望叶衿了。

  薄欲说下个周就能进行手术。

  若是手术顺利的话,再过半个月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陆烟在医院陪了叶衿一天。

  晚上六点多吃过了晚饭,才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回别墅。

  走出医院,路过一辆豪车的时候,车窗突然在他的面前降了下来。

  薄渐书的脸出现在陆烟的视野当中。

  陆烟眼神懵了下:“………”

  什、什么情况。

  薄渐书道:“上车。”

  陆烟思考了0秒钟就放弃了拔腿跑路的可能性,老老实实上车,并拢膝盖拘谨坐着。安静了会儿,小心翼翼开口询问:“伯父找我……有什么事吗?”

  薄渐书头也没回,两根手指从前座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不管你在我儿子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这些钱、都足够你跟你的家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薄渐书的语气低沉客气,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希望你见好就收。不然,我不介意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让他走回正途。”

  陆烟:“………”

  他吞了口唾沫、手指揪紧了裤缝,眼睫胡乱颤了几下。

  救命、他就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