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118)

2026-04-11

  邬玉见他没有过来的意思,反而觉得自己心里头有些不痛快。

  “你不过来吗?”他别别扭扭地开口。

  “今晚你自己睡吧。”冯恕依旧盯着书卷,没有抬头。

  “哦。”邬玉闷闷地背过身,不去看他,心里烦躁得很。

  屋子里甜腻的香气越来越重。

  邬玉刚才闻到这股味道,还以为是屋子里的熏香,可自己身上越来越烫,他才发现不对。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他讨厌的热期又来了。

  在家的时候,他直接去特制的冰室里躺几天就好,可这会儿显然不行。

  上一次热期才过去一个多月,往常明明是三四个月才发作一次。

  身上的体温越来越高,邬玉躲在被子里,悄悄把身上单衣脱了,光溜溜地躲在丝绸被子里。滚烫的皮肤触到冰冰凉的丝绸被,邬玉才觉得自己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些。只是没一会儿,丝绸被子也被他捂得热热的。

  邬玉悄悄看了眼冯恕,依旧在抱着那本破书看得认真,心里总感觉憋着一股气。但他也确定了冯恕没有看着自己。邬玉扭啊扭啊,把被子翻了个面,贴上另一面冰凉的被面。

  他还以为自己这些小动作做得十分隐蔽,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冯恕看在眼里。

  几番折腾下来,邬玉不仅有些累,身上的热度反而更甚。

  自十六岁来了热期,邬玉还没这么难受过,顿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想让冯恕过来,却又拉不下脸开口。邬玉自己一个人忸怩了好一会儿,但也不知道自己在犟些什么。

  冯恕一直在等,等邬玉主动喊他。

  他清楚邬玉的状况。

  冯恕把手中的书又翻了几页。得再看仔细些,一会儿不能伤了他。

  可他没料到,这小傻子竟真的硬撑着不肯说。思忖片刻,冯恕还是合上书卷,缓步走到床边。

  “不舒服?”他伸手抚上邬玉滚烫的额头,几缕湿发黏在颊边,少年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模样可怜。

  邬玉下意识地将额头往他掌心蹭了蹭,喉间溢出细碎的哼声。冯恕望着他失控的模样,悄然渡入一缕纯净的冰系灵力,先为他稍稍降温。灵力入体,邬玉体表的灼热的确褪。去不少,可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说的燥。热,却愈发难。耐起来。

  “不舒服……”邬玉眼尾红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他看着冯恕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心跳得有些快。他也不知道,冯恕有没有听见。

  原本打算顺势成事的冯恕,看着邬玉这般难受无助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愧疚,只觉得自己这般趁人之危,实在不妥,瞬间打消了念头,暗自轻叹,罢了,此事也不急于一时。

  “我带你回去。”冯恕帮邬玉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

  他是虽然是走的体修之路,但身为冰系天灵根,冯家也花大代价为他专门打造了一间冰室,应该能帮邬玉暂时压制住。

  “我不回去!”邬玉立刻摇头,使劲挣扎,发着小脾气,“回去干什么!我不回!”

  “你身子不适,回去好好休养,等痊愈了,我再带你出来游玩。”冯恕没有半分不耐烦,耐着性子轻声哄劝,“乖,先把衣服穿上。”

  “哦……”邬玉蔫蔫地让冯恕帮忙,他有些使不上劲儿。

  只是被子一掀开,邬玉才想起自己身下一片濡湿,有些难为情地并拢了双腿。冯恕却只是细心地用锦帕帮他擦拭干净,再规规矩矩地为他穿好衣物。随后唤出一道分身留下处理剩下的事宜,自己则带着邬玉径直回了冯家。

  两人都以为,只要在冰室里熬上几日,邬玉的状况便能好转,却没料到,他的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完了……”邬玉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哭得伤心欲绝,抽抽搭搭,“我觉得我快死了……”

  本只是他难受之下的随口抱怨,想着自己这般可怜,冯恕定会心软哄他。可他抬头,却看见冯恕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邬玉瞬间吓得止住了哭声,可心底的委屈却憋不住,依旧控制不住地打着哭嗝,眼眶通红地看着冯恕。

  “不许随便说死字,不吉利。”冯恕的声音带着几分紧绷,却依旧放轻了语气,生怕吓到他。

  “知、知道了。”

  他俩本来就是自己过日子。邬玉最近身体又不舒服,清醒一阵,迷糊一阵,更不想让其他人看见他这副样子。修炼狂魔冯恕,最近也不修炼了,就寸步不离地守着邬玉。

  邬玉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喜欢的。

  “抱。”邬玉一边流眼泪,张开手臂。

  冯恕看着他哭红的眼眶,终究是狠不下心让邬玉继续受着热期折磨,就让他做这个恶人,即便事后会被邬玉埋怨讨厌,他也认了。他难得不顾邬玉下意识的哭喊,强硬了一回。几番云。雨,雨打娇花,满室缱绻。

  邬玉开始奇迹般地好了,体内的功法开始自动运转。与此同时,冯恕也冲破了自身的一个小瓶颈,修为更进一层。而邬玉吃了冯恕的灵力滋养,修为一路暴涨,直接突破至炼气期大圆满,远超以往。

  就这样胡乱地过了五日,邬玉身体虽疲惫到了极致,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冯恕虽然料到了,邬玉热期过去之后,会对他不满,但却没想到,人直接气得跑了。

  也是,冯家其实根本就没人关着邬玉。

  冯恕知道自己不对,便吩咐所有人,对邬玉的一切举动尽数听从,绝不阻拦,而他自己,则隐匿身形,默默跟在邬玉身后,一路守护。

  邬玉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跑,他心里确实生气,可每当想起那几日混乱的时光,想起自己如何失控地缠着冯恕,要了一遍又一遍,喷了一次又一次,便满脸发烫,羞愤难当。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十六岁到十八岁的每个夜晚,都在干些什么。

  可在外自由自在的日子,渐渐让他淡忘了那些羞恼的烦心事,离开之时,他还悄悄带走了雪球。邬玉觉得,定是雪球也真心喜欢自己,才会心甘情愿跟着他一同离开。

  有了雪球,邬玉也不觉得孤单。他有时候会絮絮叨叨说点自己的事,有时候突然生气地抱怨两句冯恕,但是看着雪球那双和冯恕一样的金色眼睛,又有点说不出口了。

  毕竟,他可是偷偷把人家的灵宠拐了出来。

  每每想说冯恕坏话时,看着眼前的雪球,邬玉心里便忍不住心虚。

  “我不说他了,不说了。”邬玉伸手,轻轻揉了揉趴在自己腿上的雪球,无奈地轻叹。别看雪球还是幼崽模样,抱在怀里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邬玉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小老虎不自觉地往他柔软的小月复处靠了靠,那里曾被自己撑得鼓起。温热的鼻息引得邬玉有些不自在。可看着腿上乖巧的雪球,他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若不是热期再次悄然来袭,邬玉几乎都要忘了自己这恼人的体质。这一次比他上次要好得多,邬玉虽然浑身发烫,但还是清醒着的。但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好几天,醒来的时候,除了身上有点算账,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雪球,是不是有人来过了?”邬玉看向在不远处守着他的白虎,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白虎摇了摇头。

  “真的吗?”邬玉撇撇嘴,显然有些不信。

  他暗自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试探一番。

  入夜,邬玉装作热期依旧未退,脸颊泛红,躺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圆滚滚的蚕蛹,在被窝里轻轻扭动,还刻意发出些许含糊暧昧的轻哼。

  被子里,邬玉能听见自己清晰的心跳声,砰砰作响,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便有人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

  “憋坏了怎么办?”

  “果然是你!”邬玉脸上红红的,在被子里蒙出来的,“你是雪球!”

  原先守在床边不远处的白虎幼崽消失了。

  冯恕一时无言,心底暗自尴尬,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尽量保持着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