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27)

2026-04-11

  “我、我,我下次不给还不行了吗?你别不高兴嘛……”邬玉小口的喘气,声音中已经有了些委屈,“我是因为她是你的表姐啊……”

  “不是因为你喜欢她吗?”

  “喜欢啊。”邬玉咬着唇,据实回答。

  这般直白的回应,让徐行川始料未及,手下的动作猛地一顿。

  什么意思?

  徐行川的动作忽然挺住了,邬玉自然是最先感受到。小少爷刚有点被他弄得有点得趣,这样戛然而止弄得他有些不上不下的了。

  邬玉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你怎么停了?再摸。摸我。”邬玉用胳膊顶了顶从身后环着他的徐行川,语气里带着几分难。耐。

  或许是房里的灯熄了,看不清徐行川的表情,邬玉觉得他除了脸颊发烫、心跳急促,还算镇定。

  像丝绸一样的幼。嫩肌肤,和他身上那些陈旧伤疤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只是徐行川忽然就没有了兴致。

  “抱歉。”一边说着,徐行川便想把手收回,只是抽出来的时候,仍不小心滑过邬玉的肌肤。

  看不见,触觉便更灵敏了些,邬玉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哼。

  但徐行川心中乱得很,身上的体温也渐渐下降。

  “是你的伤口还疼吗?”邬玉终于转过身,主动往徐行川那边挪了挪。

  “不疼。”徐行川声音冷淡了几分,但邬玉还没发觉。

  “疼的话,你明天就别出去了吧,留在……”

  “明天还有事,我先睡了,晚安。”徐行川先一步打断了邬玉的话。

  “啊?晚、晚安。”邬玉不知道徐行川怎么忽然又变回那副冷淡寡言的样子了,是因为伤口还在疼吗?但他也不至于这么对人忽冷忽热吧?

  邬玉心里也冒了火气,狠狠转过身背对着他,闷声道:“哼。”

  只是到了后半夜,他还是不自觉地往徐行川身上靠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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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2

  接下来的日子里,邬玉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徐行川送来的东西。有时是他看重很久的高定时装,有时是做工精巧的奢侈摆件,甚至还有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

  但即便如此,邬玉还是高兴不起来。

  明明前段时间他还觉得徐行川总算开窍了,还等着跟他再进一步呢。怎么他又开始躲着他了。

  不光如此,原先徐行川每天晚上都会陪着邬玉一起吃晚饭。可最近,邬玉几乎没看见过徐行川。

  他到底又抽什么风了?

  邬玉气得连着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脸颊都肉眼可见地瘦了些。

  唯一一点值得高兴的,大概就是李亦凝会常常来陪他。

  “表姐,咱们今天玩这个。”邬玉把平板递过去,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委屈。

  李亦凝接过平板时,瞥见他眼下的青影,心里暗忖:这两人到底怎么了?上次离开时明明还好好的,难不成是……那方面不合拍?

  她悄悄打量邬玉,他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一看就吃不得半点苦。徐行川肯定下手没轻没重,说不定是没把握好分寸,让邬玉受了委屈?

  可看着两人这僵局,一个憋着不说,一个躲着不见,她就算想从中调节,也觉得无从下手。

  邬玉性子是骄纵了点,但对女生还是注意着风度,更何况李亦凝还是徐行川的表姐。他心里的气,一半是怨徐行川又变回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一半是记挂着上次徐行川受伤的事,想问问情况,却连人都见不到。

  好几晚,他都强撑着睡意坐在客厅等,可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总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醒来时已经是大天亮,身边空无一人。但他能确定,徐行川夜里是回来过的。不然也不会有人把他带回房间。

  每天早晨,他也总能收到新的礼物。反正还是那些亮晶晶的珠宝,又或者是什么新款的时装。邬玉现在有些懂为什么徐行川会突然这样了。肯定是在气他把送给自己的东西转手送给了李亦凝。

  想到这儿,邬玉忍不住撇嘴。

  真是小气鬼,送出去的东西,他也不能找女生要回来吧?

  晚上,邬玉看着家里保姆送来的牛奶,忽然今天有些没了胃口。

  “放着吧,我一会儿喝。”邬玉随口说道,他在平板上玩着消消乐,已经2368关了,他在这关卡了快两天了,好不容易今天运气不错,马上就能通关,

  “可是,这个是徐先生吩咐过的。”保姆轻声道。

  “你先放着。”邬玉头也没抬,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些彩色方块上。

  “可是徐先生特意交代过,让您现在就喝……”保姆面露难色,语气里带着点迟疑。

  “知道了知道了!”邬玉不耐烦地伸手去接,目光还黏在屏幕上,就差最后一步就能通关。

  “啪嗒——”

  玻璃杯没拿稳,脱手摔在地上,温热的牛奶溅了一地。

  “啊!”邬玉惊呼一声,指尖一抖,不小心点错了关键一步,屏幕上弹出“闯关失败”的提示。

  所有的委屈和烦躁瞬间涌了上来,邬玉扁着嘴,眼眶微微发红,心情坏到了极点。

  “我都说了不要喝了!”他气鼓鼓地拍了拍床铺,声音里带着点哽咽的鼻音。

  “对、对不起邬先生!”保姆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吓了一跳,赶紧弯腰道歉,“我这就收拾,再给您热一杯来?”

  “不要了!”邬玉猛地把平板摔在一旁,气呼呼地说,“你赶紧把地上收拾干净,然后出去!”

  保姆不敢再多说,连忙拿来抹布和扫帚,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邬玉重新拿起平板,点开“再来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气狠了,今晚的他,竟没了前几天那种浓重的睡意,只剩下满肚子的憋屈和对徐行川说不清道不明的埋怨。

  他还是没卡在那一关。

  或许是因为卡关让他太难受了,今天的他居然没有前两天那么嗜睡,甚至到了后半夜还是很清醒。

  他有种预感,今天晚上应该能抓到徐行川。

  抱着这念头,邬玉静静躺在床上等,可到最后,还是抵不过困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床侧忽然多了道熟悉的气息,带着暖洋洋的温度。邬玉下意识地往那边靠了靠,耳边竟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是徐行川!

  邬玉心头一紧,强压下开口质问的冲动,装作熟睡的样子,往那温暖的怀里又拱了拱。

  他的脸上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指尖轻轻抚过他尖得愈发明显的下巴。邬玉心里暗哼,看他今天还能躲到哪去。

  他装作无意识,伸手揪住了徐行川胸前的衣服。

  可等了许久,身边人却没再动,也没说话。邬玉的睫毛不安地颤了颤,悄悄掀开一道眼缝。房间里漆黑一片,徐行川肯定发现不了他今天没有睡着。

  “今天的劲儿倒不小。”徐行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目光落在邬玉攥着自己衣服的手上。

  随后,徐行川便躺了下来,没有了别的动作。

  就这样?

  邬玉心里满是不解,可下一秒,便觉腰间的手忽然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这熟悉的怀抱,这熟悉的气息,邬玉的心跳倏地乱了节拍。

  “宝宝,让你回家好不好?”

  什么意思?

  “让你一直待在这里,你很难受吧?”

  其实也没有。

  “对不起……”

  哼。

  邬玉竖着耳朵想再听两句,徐行川却忽然没了声音。怎么又不说了?还没等他琢磨完,唇瓣忽然被人含住,温热的舌尖灵活地探进来,搅得他心神大乱。

  邬玉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揪着徐行川衣服的手不自觉地用了更大的劲。直到他狠狠咬住对方的唇,才终于挣得一丝喘息,哑着嗓子喊:“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