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28)

2026-04-11

  “不装睡了?”徐行川松开揽着他腰的手,缓缓起身,声音里带着点低哑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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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23[小剧场]^^……

  邬玉嘴唇还有点麻麻的, 原来徐行川早发现他没睡着了。

  “你偷亲我!”邬玉红着脸控诉。

  “嗯。”徐行川替他抹去嘴角的湿润。

  “哼。”邬玉捏住被角,委屈地嘟囔道,“干嘛突然又让我回家了?我又没有说不愿意待在这儿……”

  徐行川瞧着他这副别扭又较真的模样, 便知道小少爷又在胡乱脑补, 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不是赶你走。”

  “那是为什么?”邬玉声音一顿, 又急急追问道, “你的腿好了吧?”

  “好了。”那点伤口本来也不严重。

  一听到徐行川说伤口已经无碍了,邬玉顿时来劲了, 忽然牟足了劲儿,狠狠把人推。倒, 跨。坐在徐行川的身上,整个人气鼓鼓的。

  “说!为什么这么多天不露面?你在躲着我是不是!”

  “宝宝, 你先起来。”徐行川抬手想扶他。

  “不行!”邬玉恶狠狠按住徐行川的手腕, “说不说?”

  “想听我说什么?”邬玉这点力气在他这里当然不够看, 但徐行川还是顺着邬玉的意思,不想把人又给惹恼了。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你是不是每天晚上、晚上……”邬玉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晚上怎么了?”徐行川追问,语气一本正经,手却趁邬玉愣神,悄悄攀上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克制着没再往下。

  “还装!”邬玉俯下身, 趴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 脸颊变得红红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亲我,还、还……”话到嘴边, 他还是羞得说不下去。

  徐行川极有手法地捏住他:“是这样吗?”

  “嗯……”邬玉张口咬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就会偷偷欺负人,笨蛋徐行川。”

  “什么时候发现的?”徐行川手一顿,沉声问,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的紧张。

  “哼,我才没你想的那么笨。”邬玉累了,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凑在他耳边轻哼,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早就发现了,谁让你那么明显?我身上红红的,我当然知道了。”

  “嗯,宝宝最聪明。”徐行川另一只手也抚上他单薄的背,轻轻拍着,像是安抚,又像是引诱,“我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宝宝才能睡着,你会生气吗?”

  “生气……”邬玉蹭了蹭他的颈侧,声音细若蚊蚋,羞得不肯抬头,“你能不能别总这样,我、我……

  “我知道,是我不好。”徐行川低声开口,语气认真,“我是胆小鬼,也是小气鬼,听见你说喜欢别人,我就吃醋,就躲开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太喜欢宝宝了。”

  “还有呢,继续说……”邬玉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头,耳朵已经烧起来了,心跳快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徐行川故作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厉害:“这几天,我每晚都要检查某个小少爷有没有乖乖穿好睡衣,要是偷懒只扣了三四颗,我就会帮他脱了,再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穿好了的……”邬玉小声反驳,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是吗?那今天让我好好来检查一下。”

  徐行川伸手一探,果然邬玉的睡衣扣子又只松松扣了三颗,甚至因为刚才窝在徐行川怀里乱拱,比平时又多开了一颗。

  “嗯?怎么回事?今天比平时更不乖了?”徐行川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听得邬玉心跟着颤了颤。

  “没有……”邬玉哼哼唧唧的,努力辩解,“明明是你刚才干的吧……”

  “嗯,还不承认。”徐行川轻拍了下他的肉,收了力气,却还是发出一声轻响,“小少爷,你这样,该好好惩罚一下了。”

  “呜嗯……”邬玉咬着唇,在黑暗里摸索着凑到他耳边,嘴唇轻轻蹭上徐行川的耳垂,“讨厌你,但是……更喜欢你。”

  ……

  “喜欢这个,还是这个?”徐行川心情极好,柔声问着怀里的人。他从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耐心温柔。

  邬玉还是那个骄纵的小少爷,不高兴了对着他又是咬又是挠,偏偏他皮糙肉厚的,一点不疼,反倒要忙着哄这个咬疼了嘴、抓红了指甲的小少爷。

  “好冰……都不喜欢……”邬玉扭着身子想要逃开,却被轻轻拽住脚。踝。

  不等他反应,一串细巧的脚链已经落在他踝间,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好看。”徐行川鼓励地亲了亲邬玉的脸颊,“下一个我们再慢慢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邬玉觉得,他果然还是应该继续讨厌徐行川。

  邬玉刚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边的徐行川。就像上次徐行川把他从郑宇的酒会带回来的第二天一样。

  “哼。”邬玉赌气地又闭上了眼睛。

  徐行川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疼吗?”

  “疼……”邬玉立刻睁开眼,眼尾微微泛红,“都怪你。”

  “嗯,都怪我。”徐行川应下,“过几天你回家好不好?”

  “你、你你你!”邬玉眼睛倏地瞪圆,气鼓鼓地指控,“你这个负心汉!睡完就想甩了我!你要抛弃我!”

  也不知这小少爷从哪看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说得这般无厘头。

  “不是让你一个人回去,我陪你一起。”徐行川将人抱坐起来,动手帮他换衣服。

  昨天结束后,邬玉身上脏兮兮的,累得直接打起了小呼噜,今天估计也还没恢复过来。

  邬玉已经很久没有让人帮他穿衣服了,但他今天的确不想自己亲自动手,便乖乖任由徐行川摆弄。

  “都是你干的好事。”瞥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他撅着嘴,一脸委屈地控诉。

  “嗯,是我。”徐行川连声应下,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帮他褪下睡衣,换上干净衣物。

  昨日下手没轻没重,即便事后涂了药,还是留下不少印记。那药膏还是邬玉之前给他治伤的,对疤痕格外有效,他一直舍不得用,到头来,还是都用在了邬玉身上。

  替人穿好衣服,徐行川又接着照顾邬玉吃饭。

  “你要跟我一起回家?”邬玉咬了一口徐行川送到他嘴里的白粥,含糊不清地问道。

  “嗯。”徐行川专心喂着他,“还要再来一点吗?”

  “嗯……”邬玉歪头想了几秒,摇摇头,“不要了。”

  “好。”徐行川抽了纸巾,细心擦去他嘴角的粥渍,“晚上我回来,我们再细说这件事。”

  “哦。”邬玉眨了眨眼,语气别扭又藏着不舍,“你快点走吧,我还要玩游戏呢。”

  “少玩会儿平板。”徐行川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的保姆。

  邬玉一眼就看穿,徐行川是在跟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递眼色,真当他看不出来。

  等徐行川离开后,邬玉盘腿窝在沙发上,朝保姆招了招手。

  “邬少爷。”保姆恭敬上前。

  “昨晚谢了。”邬玉随意摆了摆手,“我最近手头紧,等过两天回了家,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谢邬少爷。”

  “嗯,去把我平板拿过来。”邬玉想了想,又补充道,“晚上别跟他说我玩了多久,就说我只玩了一会儿,剩下时间都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