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也有人喜欢吗[快穿](45)

2026-04-11

  他这位师父道法深不可测, 也是赵启昭此生最敬重的人。当年父母车祸离世,他便跟着师父生活数年,直至高中才独自回到A市。

  父母走后,赵启昭领到了一笔不菲的保险赔偿金,但他却不愿意动用这笔钱,宁愿靠着替人驱鬼捉邪, 赚取生活费。

  上次一时冲动动用灵力, 他自身也受了些影响, 这几日都在家里休息,一下课便直接从学校赶回家。

  说起来,邬玉前几天一直显得惴惴不安, 对着他殷勤得厉害。有时候他上完课回家,邬玉都会主动扔下手头的游戏,主动跑到门口来迎接。

  只是最近几日, 这只小鬼又彻底暴露了本性,恢复成了那副懒散模样。

  邬玉正四仰八叉地躺着看电视,双腿毫无形象地翘在面前的茶几上,盯着屏幕里聂小倩与宁采臣的桥段,揉着微微泛红的眼角,看得有些入迷。

  赵启昭早已习惯他这副样子,无奈地走到沙发边,顺手轻轻拍了拍他翘着的腿。

  邬玉这才迷迷糊糊地抬眼,眼眶还带着点看剧熏出来的湿意:“怎么了?”

  “明晚跟我一起去处理一只鬼。”

  “我……”邬玉刚想开口,说自己怕是会拖累赵启昭。

  “你最近好像只吃饭,不干活啊。”赵启昭语气淡淡。

  邬玉一愣,仔细一想,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吃得多、做得少,半点忙没帮上,顿时心虚起来,连忙把腿收回来,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好。

  “那、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嘛。”他放软了声音,脑袋微微耷拉下来。

  赵启昭目光落回电视上,恰好演到宁采臣躲进聂小倩的浴桶,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你……最近怎么不找我补充精元了?”

  “唔,每天都在吸呀,我们一起睡觉的时候。”邬玉一脸理所当然。

  的确,邬玉只要靠在他身边,就可以受到他阳气的浸润。

  赵启昭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提醒:“明晚要对付的鬼,恐怕比之前的厉害,你确定自己现在是最佳状态?”

  “那不确定。”邬玉老实摇头。

  赵启昭看着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言外之意,心底无奈又好笑。

  这些天他并未闲着,特意去查了邬玉的过往,还真让他翻出了些许蛛丝马迹。三年前,邬玉曾就读的那所私立高中,似乎出过一桩被校方强行压下的丑闻,后来学校更改校服款式,也是为了淡化此事的影响。

  “好了,一会儿先吃饭。”他收回思绪,目光不经意扫过邬玉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腿上,怎么又不穿袜子。

  赵启昭转身去了另一间房,给父母上香。

  邬玉扒在门框边,眼巴巴地望着。他不敢进去,前两天他一时好奇进了这间房,赵启昭发了好大的火。

  虽然邬玉知道赵启昭不是故意的,但他当时还是被吓到了。

  “你一个人待着,会不会觉得孤单?”邬玉小声问道。

  “习惯了。”赵启昭望着案台上父母的照片,声音低沉了几分。

  一晃,已经六年过去了。

  见邬玉始终锁在门外不敢进来,赵启昭淡淡开口:“上次是我态度不好,抱歉。你……进来吧。”

  “那我进来啦。”

  邬玉轻飘到赵启昭身后,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就知道赵启昭此时心情不佳,犹豫片刻,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等到香燃尽后,赵启昭沉默着退出了房间,目光落在邬玉的裤脚处:“你是不是长高了?”

  “有吗?”邬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的脚踝,“好像是有点。”

  “要不要再给你买几件衣服,鞋子小不小?”

  “真的可以吗!”邬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嗯,看你明天晚上的表现。”

  “不能先买吗?”邬玉拽着赵启昭的手,轻轻晃了晃,“给我买嘛。好不好?我还想要玩一个游戏,你也买给我好不好?”

  “早点吃完饭,我们早点出发。”

  “好!”邬玉立刻推着赵启昭坐到餐桌旁,干劲十足,“你坐好,我去端菜!”

  他兴冲冲地跑进厨房。这些日子与赵启昭朝夕相处,日日沾染对方身上醇厚的阳气,他的魂体早已不再是最初那副半透明的淡薄模样,颜色越来越深,几乎与常人无异。

  赵启昭望着他轻快的背影,心底微动。邬玉总感觉,越来越像活人了。看来每晚渡给他的精元,效果远比预想中要好。

  吃完饭,赵启昭带着邬玉去了附近的商场,正是之前给邬玉买衣服的地方。

  这些天他虽未外出接单,但卡里还存着之前攒下的积蓄,足够花销。他本就对物质没什么要求,可自从查到邬玉曾就读于A市那所私立高中,便知道对方从前的生活条件绝非普通人家。

  那所学校一年学费高达数十万,就读的大多是准备出国留学的富家子弟,就连一套校服都价格不菲。

  一想到自己之前给邬玉买的都是几百块的基础款,赵启昭便莫名觉得,是自己把人养得太朴素了。

  邬玉起初还收敛些,可渐渐发现赵启昭只是面冷心热,极好说话,便慢慢飘了起来,总喜欢黏着对方。赵启昭身上的阳气温暖安稳,靠近他,便觉得浑身都舒服。

  邬玉抓着赵启昭的手,在商场里好奇地四处张望。

  “好多人啊!”

  “嗯。”赵启昭应了一声,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可在路人眼里,却是赵启昭一个人站在原地,又忽然毫无章法地走动,模样略显怪异。

  直到邬玉看见商场店铺的玻璃前,才发现映出的只有赵启昭一人,根本没有自己的影子,这才猛然回过神,窘迫地想松开手:“对、对不起。”

  他怎么忘了,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他,别人会觉得赵启昭很奇怪的。

  可赵启昭却反手将他的手握得更紧,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带着他进了服装店,拿起一件衣服,直接在邬玉身前比划。在外人看来,便是他对着一片空气动作,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邬玉被那些目光看得不自在,小声道:“我们去试衣间看吧?”

  赵启昭不在乎路人的眼光,只当他是害羞,便点头应好。

  门口整理衣架的店员小姐姐看了看赵启昭的身高,委婉提醒:“先生,这件尺码可能会偏小。”

  “没事。”赵启昭淡淡回道。

  走进试衣间,邬玉看着镜子里只有赵启昭孤单的身影,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失落。

  赵启昭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事,只是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将查到的一切告诉邬玉。

  他清楚邬玉依旧记不起自己的身世,可另一个“邬玉”却像是知晓一切。若是将真相和盘托出,他怕邬玉承受不住。可万一他的猜测有误,邬玉当真已经离世,那告知一切,不过是让他空欢喜一场。

  见邬玉依旧闷闷不乐,赵启昭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不让他看见镜子里的景象。

  “拿起来,让我看看,嗯?”赵启昭放轻了声音。

  温热的呼吸拂过邬玉的脸颊,他懵懂地抬头,撞进赵启昭深邃的眼眸里,魂体忽然泛起一阵细微的暖意。

  好像……有点饿了。

  “我现在可以吃一点你的精元吗?”邬玉愣愣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便懊恼地抿紧唇。赵启昭明明说过,只能晚上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可以。

  “可以。”赵启昭看着他懊恼又无措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低声补充,“但是不可以太久。”

  邬玉好几天没有亲赵启昭了。他在家里也不是整日打游戏的,这段时间恶补了无数电视剧和电影。从前在别人家里蹭住时,他只能偶尔偷偷看几眼,可在赵启昭这里,他可以随心所欲地看。

  恶补了各种八点档肥皂剧后,邬玉隐约感觉到,他和赵启昭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对劲。

  严格来说,他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赵启昭的老婆。只不过赵启昭从不看这些剧,大概还没发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