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好吃吧?”邬玉追问着,鼻尖微微皱起,透着几分娇憨。
徐行川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邬玉不满地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嗔道:“你怎么又不说话呀?”
良久,徐行川才低声应道:“好吃。”
得到回应的邬玉愈发大胆,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徐行川,你的衣服好难看,我以后给你买新的。”
“徐行川,你的腿太硬了,一点都不舒服。”
“徐行川,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徐行川身体一僵,少年人难以理清自己真正的心意。
他喜欢邬玉?怎么可能?
邬玉察觉到徐行川的僵硬,不满地用腿踢了一下徐行川。
“你肯定是喜欢我!没有人不喜欢我!”
“嗯。”徐行川喉结滚动,低声应道,“喜欢你。”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邬玉像是等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笑得狡黠,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徐行川的嘴唇,而后又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动作生涩又大胆。
徐行川看着不得其法的邬玉,主动张开了嘴,用自己的舌尖去追逐邬玉的柔软。
直到邬玉喘不过气,伸手捶打他的胸口,徐行川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
第二天醒来,徐行川面色难看,他阴沉着脸洗了自己的裤子,又把刚刚晒洗过的床铺又换了一遍,动作带着几分粗暴。
邬玉这个惹人生厌的家伙,哪怕走了,也能搅得他不得安宁。
经过一夜的通风,床铺上的玫瑰香气已经完全散去。
在心中暗骂邬玉的徐行川这才意识到,没有什么蓄意勾引,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阴暗下流的幻想。
邬玉,不喜欢他。
洗完衣服和床单,徐行川沉默地背起书包,准备去贵族学院。出门前,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橱柜,将昨晚买的一瓶草莓牛奶塞进了书包里。
这是邬玉喜欢喝的,若是他收到了,会不会开心?会不会对着他,露出梦里那般明媚的笑容,说一句“谢谢你呀,徐行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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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们邬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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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贵族学院文里的娇纵少爷5
徐行川一走,邬玉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于是,他开始勉为其难地探索起徐行川这个麻雀窝。
他先去了他觉得很危险的厨房。里面空空的,除了简单的锅碗瓢盆和一些必须的调味品,几乎没什么其他东西。
至于橱柜,他打开后也只发现了几个徐行川拿给他的馒头。
“什么破地方,徐行川怎么还不回来。”
徐行川的房子实在太小了,邬玉很快就探索完了。
他的手机丢了,而徐行川这里连台电视都没有,他想找点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找不到。
邬玉越想越生气,要不是为了嘲笑一下徐行川,他才不会来这个破地方呢!现在徐行川还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贫民区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之前徐行川在的时候,两人还能说上几句话,勉强盖过周遭的嘈杂。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都涌了过来。
不知哪家传来的男女对骂声、小孩尖利的哭喊声、老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搅得他心烦意乱,更衬得这环境愈发陌生可怖。
邬玉从小就没怎么独自待过,这会儿被这样的环境吓得心里发慌。一害怕就犯怂的邬玉,最喜欢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臭徐行川,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不情不愿地挪到徐行川的床前,嫌弃地看着面前简陋的单人床。
比他房间里的那张柔软的大床差远了,也没有他最喜欢的玩偶摆在上面陪睡。被子的颜色也很难看,是最普通的灰色格子被单。
邬玉犹豫地站在床前,迟迟不肯躺下去。
然而周围嘈杂的声音一直传入耳中,再加上他的校服外套也丢了,现在就剩一件单薄的衬衫在身上,站在房子里冷得他直打哆嗦。
“哼,谁让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邬玉理直气壮地嘀咕道,“我就要睡你的床。”
他完全忘记了是他自己让徐行川出去给他买吃的,才会一个人留在这里。
踢掉脚上不合脚的拖鞋,邬玉一股脑地钻进了被窝。
出乎他意料的是,床上并没有想象中难闻的味道,反而带着徐行川身上那种清爽的洗衣粉味,被子像是刚晒过,裹着一身暖融融的阳光气息,躺上去居然不算难受。
带着被独自抛下的怨气,邬玉故意在被子里翻滚起来,非要把徐行川整洁的床铺弄乱才甘心。
可他身上的细小伤口本就没处理好,滚了没两下,疼痛感便密密麻麻地涌上来,疼得他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邬玉趴在床上,气鼓鼓地捶打着徐行川硬邦邦的枕头,泄着莫名的火气。
又等了好一会儿,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邬玉吓得立马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难道是刚刚那几个人追过来了吗?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邬玉脸色发白,浑身发抖,揪住被子,死死咬住嘴唇,心里骂着徐行川:臭徐行川,你再不回来我就……
“少爷?您在里面吗?”
熟悉的声音传来,是他的司机!
“我在!”
邬玉心中一喜,扔掉被子就想去开门。只是他的双脚一碰到灰扑扑的水泥地,立刻就冷得打了个寒颤,他只好用脚勾回了被他踢开的拖鞋重新穿上,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身材高大的司机瞬间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转头发现车里没人时,魂都快吓飞了。
谁不知道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他可没法交代。还好少爷胸针上有定位,才总算精准找到了人。
司机上下打量着邬玉,见他没穿校服外套,只剩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擦伤,脸色也有些苍白,顿时紧张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他又谨慎地扫了一眼屋里,除了少爷没别人。
“有事。”邬玉撇撇嘴,一脸不高兴。
司机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饿了,想回家,身上也有点痛。”邬玉伸出手掌,也有几道浅浅的擦伤。
司机面色一沉:“您是被人强行抓过来的?”
“不是!是有三个长得很丑很凶的人欺负我!”邬玉添油加醋地向司机兼保镖先生描绘了一下三个人的大概样貌。
司机在对讲机里讲明已经找到邬玉之后,便领着邬玉上了车火速赶回邬家。
虽然他是邬家的老人了,但邬玉这次差点走丢实在是太严重了。
即便邬玉只受了一点擦伤,但在邬家人的眼里恐怕这就是了不得伤口了。毕竟邬家把这位小少爷保护得这样好,这位小少爷恐怕从来就没有受过伤。
回到邬家,邬父邬母果然抓着邬玉好好审问了一番,在确定他只受了轻伤后,才赶紧叫家庭医生给邬玉上药。
邬玉本想直接在医生面前脱掉衣服。但是他忽然又想起徐行川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不要再别人面前脱掉衣服。
“少爷?”邬家的家庭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看着眼前的小少爷刚解开两颗扣子就不动了,有些疑惑。
“我自己涂。”邬玉红着脸,低头小声说道。
老人了然地笑了笑,少爷这是长大害羞了。他拿邬家的工资,自然要听话,于是把涂药膏的注意事项跟邬玉讲明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邬玉躺在自己松软的床铺上,缓缓揭开自己的衬衫。
其实他没有表现得那么无所谓,之前他的身上像剥了壳的鸡蛋,洁白无瑕,现在身上好多细小的擦伤,难看死了。但是他又怕爸爸妈妈担心,只好一直忍着,家里人也不知道他对疼痛这么敏感。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贫民区的徐行川家里,他早就求司机帮他保密,只说是被混混强行掳过去的。他可不想让爸妈去找徐行川的麻烦,万一徐行川被退学了,谁还帮他写作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