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的话翻译一下,就是说沈轻云私底下的时候总是犯贱,在秦斯年父亲面前,却表现得像溜须拍马的样子。
“这不是怕叔叔发现嘛。”沈轻云压低声音道,“根据我的沈氏雷达,你父亲貌似不好惹,我们越是遮掩,越显得不自然,这就叫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我像平日那样一副浪来浪去的样子,你父亲才会怀疑呢。”
秦斯年被沈轻云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他越想,越觉得沈轻云这话不对劲----
遮掩什么?怀疑什么?
弄得他跟沈轻云好像真的有什么似的。
但只可惜秦斯年察觉得太晚了,沈轻云兀自打开了游戏,拍了拍床,有些兴奋地说道:“快,开开开!”
秦斯年一脸无语地爬上了床。
沈轻云和秦斯年靠在床上打了几局游戏,约莫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沈轻云先去洗了个澡。
沈轻云出来的时候,只见床头柜上多了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厚厚的红包,还有一瓶红酒。
“那是你的。”秦斯年颔首道,他的目光没有在沈轻云身上停留太久----
沈轻云一副穿的歪歪扭扭,浴袍的领口大敞着,腰带也不系好,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散架的感觉。
“咱爸可真大方。”沈轻云说着重新钻进了被窝里,拱了拱。
听见沈轻云这声“咱爸”,秦斯年并没有纠正,他知道这是网上的一个流行梗。
沈轻云洗好,就是秦斯年了。
秦斯年掀开被子,打算下床。
不掀不要紧,一掀吓一跳,秦斯年掀开被子的时候带动了沈轻云的浴袍,那下半截浴袍直接就被秦斯年掀开了。
沈轻云双手正拿着红包把玩呢,突然就感觉一阵凉飕飕的......
沈轻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家被偷了。
秦斯年“咻”的一下从床上弹射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的手,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再看看沈轻云,下意识就闭上了眼。
与秦斯年相比,沈轻云就淡定多了,他看着秦斯年的耳朵由红变深红,再红得发指,然后又听到秦斯年道:“你,你还真不穿啊!”
沈轻云默默地把浴袍盖了回去,一时间也有些尴尬:“咳咳咳,我还没问你呢,秦同学,您的动作也太过于生猛了吧......”
不过,沈轻云也就调侃了一句,他知道秦斯年脸皮薄,见秦斯年还闭着眼,干咳了两声,笑道:“好了,我盖好被子了,斯年你睁开眼吧。”
秦斯年没有马上睁眼。
沈轻云瞧见秦斯年的耳朵尖动了动,先是转过身,直着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浴室。
嘁,害羞什么,弄得好像很纯情似的。
沈轻云讥讽一笑----
要是秦斯年真这么纯情,他就不用来这个世界做任务了。
chapter130补更 【难不成,……
“喝吗?”
等秦斯年洗漱完出来, 就见沈轻云倒好了两杯红酒。
“你是酒鬼吗?”秦斯年用浴巾把身上残余的露珠擦了干净,说道。
沈轻云朝秦斯年看去----
秦斯年的耳尖仍旧是红的,不知道是刚刚的羞涩还没有褪去, 还是被浴室里的蒸汽蒙出来的。
“小酒怡情, 大酒养生。”沈轻云一只手撑着头,胳膊肘靠在床头,捏着高脚杯的手轻轻晃了晃, 晶莹的酒体在杯子里晃荡,于暖灯之下, 宛若伊甸园罪恶的果实。
秦斯年接过杯子, 目光中透着些许怀疑,酒杯靠近了秦斯年的唇瓣,但秦斯年并没有马上喝下,他鼻尖微动----
闻着没有什么问题, 就是红酒的味道。
但是不知怎的,秦斯年却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
秦斯年正想多思考片刻,而沈轻云却沉声道:
“cheers.”
凤眸中透着笑意, 清清亮亮, 就如同这暖光下的红酒, 看起来很无害。
沈轻云和秦斯年同时举起杯子,玻璃杯相碰, 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是最后的提醒。
只可惜,秦斯年的心神早已被沈轻云占据,听不到这来自天神的余音。
“咕咚。”
秦斯年喉结滚动,慢慢地,他把杯子里的东西都喝得一干二净。
“咚。”
这是杯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但幸好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 就算杯子落下去也没有被砸碎,只是在地上滚了几圈,似是羞涩般滚到了角落里。
一步,两步......
秦斯年的步履变得虚浮了起来,他脸上的红色更甚了。
沈轻云终于站了起来,他将秦斯年拥入怀中,像是看着世界上最完美的作品一般,爱惜地揉了揉秦斯年的后脑勺。
沈轻云褪去了秦斯年的鞋子,将秦斯年抱到了床上。
而此时,秦斯年努力睁大着眼睛,很费力的样子。
“谢谢你啊,老朋友。”沈轻云看着秦斯年略微呆萌的模样,在脑海中跟系统说道,“兑换忘情水的点数,你就在我账上扣吧。”
忘情水,情,是剧情的情,是为了防止变数的一种药水。
让剧情中的角色服用,剧情中的角色就会逐渐忘掉跟剧情不相符合的事情。
副作用就是会让服用者变得很困,说话不清楚,但是又止不住地想要说话,说真话。
所以有的穿书者,也把这东西当作吐真剂用。
沈轻云很少用这个东西,因为穿书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什么能值得他过线。
这个世界,秦斯年,是个例外。
“咔哒。”
按照秦斯年交代的,沈轻云把房门锁上,并且挂上了免打扰的标识。
沈轻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纯白色的西装。
这套西装本来是秦斯年准备给沈轻云的,材质很好。
“你......你干什么......”秦斯年眼睛湿湿的,跟平常很不一样。
“我啊,就想看看斯年同学穿穿这件西装。”沈轻云的话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不再笑得温柔无害,眼中闪烁的光让人幻视欲兽,“然后,再亲手剥掉。”
沈轻云并没有指望秦斯年回答,但是出乎意料的,秦斯年没有拒绝,不仅没有拒绝,反倒还不以为意地说道:“剥就剥呗,你这幅兴奋的样子,可真像个变态。”
沈轻云有些意外了,反正事后秦斯年什么都不记得,沈轻云又说道:“斯年同学这么想被剥啊。”
“沈云,你好多废话。”秦斯年道。
“是沈轻云。”沈轻云满头黑线。
沈轻云一点点帮秦斯年穿上衣服,从腿带再到西裤和衬衫,还有外套,最后系上领带,夹上领夹。
在这个过程中,秦斯年难得变成了话痨,因为忘情水的作用,秦斯年说的一定是真话。
只不过可惜秦斯年说得很含糊,沈轻云听不太清楚。
偷听人的真话,不是君子所为。
只可惜沈轻云不是君子。
沈轻云凑到秦斯年嘴边,想要听听秦斯年到底再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沈轻云听清楚,忽然就感觉耳朵一痛,伴随着“嘎嘣”的一声----
额,谁能想到,秦斯年咬住了沈轻云的耳朵。
嘶!
“疼!”沈轻云感觉自己耳朵要掉了,险些以为自己要化身黑猫警长里的一只耳。
然而,秦斯年就是不放开。
其实沈轻云用力挣扎一下,也能脱身,但是他却不打算就这么结束。
沈轻云一只手掐着秦斯年的痒痒窝,一个劲儿地造作,另外一只手却已经将好不容易帮秦斯年穿戴整齐的衬衫给揉皱,系好的皮带也被拉开,西裤有一边低压了下去。
衬衫下摆被挤开,沈轻云的手窜到了秦斯年的锁骨处,隔壁花局的朋友教过沈轻云,所以沈轻云知道冷硬男人的弱点......
沈轻云另外一只手就专门逮着这几个点。
剧烈的抗衡让两人的呼吸交织而逐渐变得急促......
沈轻云终于把秦斯年掐得疼了。
秦斯年松了口,喉咙里泄出些略微尖些,与寻常不同的声响,他的手紧紧抓着沈轻云,像是风雨中漂泊的人,找到了唯一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