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26)

2026-04-30

  黎初莫名觉得他语气有点不悦,只好岔开了话题:“二叔今天怎么专程过来接我?”

  邵霆越抽起一张纸巾,抬头擦了擦他的汗水:“你不是想见温思潼?我出差前答应过,会陪你去见她。”

  黎初眼睛一亮,差点撞到车顶,邵霆越眼明手快地捉住了他。

  “乖乖坐好。”

  温思潼在油麻地一家叫喜记的冰室做收银兼帮工。正是下午茶时段,冰室里人声嘈杂,弥漫着咖啡和烘焙的香气。

  黎初站在门口张望,一眼就看到了收银台后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思潼穿着浅蓝色制服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正低头忙着找钱给客人。

  “思潼姐!”黎初忍不住唤了一声,漂亮的眉眼弯起来。

  温思潼闻声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黎初后,绽放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笑容:“小初?!真的是你!”

  她把手里的活交给旁边的同事,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黎初,“你、你没事就好!这么久没消息担心死我了!”

  黎初心里也一阵酸涩:“思潼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挺好的。”

  温思潼还想说什么,忽然看见黎初身后缓步走近的男人。高大、凌厉,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感。

  黎初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眼底冰冷漆黑的情绪,温思潼心头一惊,默默放开了黎初,她知道对方是谁。

  只是真人比电视和报纸要更气质冷冽,英挺立体的眉目让人过目难忘。

  梁蔚从门外进来,不知和餐厅老板说了什么,从口袋里取了一叠现金递过去。

  老板眼睛发亮,接过就开始默默清场了。

  温思潼拘谨地邀请黎初和邵霆越坐下,问他们想喝什么。

  黎初很怀念茶餐厅的冻鸳鸯,还有蛋挞,邵霆越静静听他点完单,加了一句:“走冰。”(去冰)

  温思潼连连点头,问道:“邵先生不喝吗?我请客。”

  对方是大人物,应该不稀罕这一点钱,但是温思潼却觉得黎初是自己的弟弟,她要尽自己的能力待客。

  邵霆越:“不用,谢谢。”

  服务员很快送了东西上桌,蛋挞是新鲜出炉的,正冒着滋滋热气。

  黎初满足地喝了一口冻鸳鸯,好喝是好喝,要是带冰就更好了。

  温思潼满眼欣慰地看他,眼睛不知不觉就红了。眼前的黎初与她当初捡到的那个落魄少年已经判若两人。

  她从心底为黎初感到高兴。

  两人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黎初和她大概说了一遍自己的近况。

  “对不起思潼姐,之前一直都没有找你,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傻仔,找不找我都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行了。” 温思潼松了口气,眼里是真切的欣慰,“你还有亲人真好,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被人卖猪仔!”

  话音落地,邵霆越淡淡看了她一眼,温思潼立刻捂嘴,尴尬地笑了笑。

  黎初心里越想越愧疚,问道:“那些人还有再来骚扰你吗?”

  温思潼知道黎初指的是追债的黑·帮,轻轻摇了摇头:“阿Ken经过那次也吓破了胆,和我发誓会戒赌,我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希望他真的会改过。”

  说到最后,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和期望。

  黎初听了忍不住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只特别认真地提醒她:“思潼姐,你自己要当心,如果他再犯错,你一定要和他分手,男人嘛,下一个更香!”

  赌狗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黎初当初就是被赌博的舅舅卖给债主,要不是他跑得及时,现在恐怕……

  黎初不堪回忆,喝了一口冻鸳鸯压压惊,抬眼对上邵霆越沉冷的黑眸。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男人唇角压了下,有些不悦:“什么叫下一个更香?”

  【作者有话说】

  初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18章 吃口水

  学会依赖Daddy!

  黎初不知道这句话怎么了,眼里只有茫然。

  他是站在温思潼的立场去说这句话的。

  不合适就分,难不成还要一辈子吊死在赌鬼Ken这棵树上面吗?

  邵霆越沉眸不语,只觉得日后有必要好好“纠正”一下这小朋友过于洒脱的感情观。

  温思潼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小初,谢谢你。你现在看起来真的不一样了,要好好珍惜,多听邵先生的话。”

  最后一句话让邵霆越眉心舒展了些。

  两人又聊了些近况,梁蔚忽然带着一行黑衣保镖进来。

  中间几个被按住的人,是当初在酒吧买了黎初假酒,后来带人去闹事要抓他的那个胖子,和两个同样面相不善的马仔!

  他们一改当初的嚣张气焰,“扑通”几声跪在了黎初面前。

  黎初:“?”

  梁蔚扔下来几捆现金,面带微笑:“我家少爷欠你们的,百倍奉还。今后,在港岛麻烦几位自觉绕路走。”

  几个人看着眼前的白花花的现金,竟然没一个敢伸手去拿。看了看黑面阎王般的邵霆越,又去看呆呆的黎初。

  “初、初少!饶命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 胖子脸上没有半点凶狠,只剩下惶恐和讨好,“哪能让您赔钱!是我们孝敬不周!该打!该打!”

  他说着,竟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他身后的两个马仔也跟着连连磕头:“初少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黎初被这个阵仗吓到,忍不住开口:“其实当初我也有错……我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喝了那些酒没事。”

  当然胖子趁机敲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落地,胖子他们更加惶恐了,磕头磕得更起劲,“不不不——是我们的错,初少卖得怎么可能是假酒?是我们身体有毛病,我们不配喝,还想赖在你身上。从今往后,在油麻地这片,您就是我们老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保管让您横着走!”

  黎初彻底无语,转头看了看邵霆越,男人坐在椅子上姿态闲适,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在看什么蝼蚁。

  原来有钱人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

  黎初不想再见到他们,示意梁蔚让他们走了。

  “谢谢初少!谢谢初少开恩!” 胖子几人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我们这就滚!这就滚!绝对不敢再污了您的眼!”

  他们说完,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远,转眼就消失街角。

  温思潼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看向邵霆越的眼神敬畏更深。

  黎初见时间不早,不好意思再耽误她,于是准备起身回去了。

  桌上的蛋挞还剩一个,黎初吃了一半,实在吃不下,扔了又觉得浪费。

  邵霆越皱起眉,怕他吃撑了闹胃疼,伸手把那半个蛋挞拿过来吃了。

  蛋挞酥皮细碎,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拿起餐巾拭了拭唇角。

  黎初愣住,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梁蔚站在邵霆越身后,眼底闪过一片惊愕,面上依然不动神色。

  应该是船王家族一惯秉承的节俭优良传统吧……

  邵霆越却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抬眸看向呆立的黎初:“不是要走?”

  “……哦,走、走。”黎初回过神,慌忙点头,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那半个蛋挞……是他吃过的!轻度洁癖怎么还吃人口水啊?!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经过一片陈旧的唐楼区时,黎初忽然坐直身体,扒着车窗望去。

  “二叔,能不能停一下?”他指向一栋外墙斑驳的唐楼,“我以前租的单间就在上面,落了点旧东西……我想上去取。”

  邵霆越微一颔首,车子靠边停下。

  黎初开门下了车,在门口正好撞见带人看房的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