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苗疆毒医嫁给残疾将军(3)

2026-05-02

  他和祁雁争斗千年,不光是修真界,就连凡间也开始流传关于他们的事迹,经过一些人添油加醋,编得比他们的真实经历还热闹。

  记得之前听说,凡间管这叫什么……“铜仁”?

  出于无聊和好奇,苗霜翻开了捡到的铜仁话本子,想看看这些凡人究竟怎么编排他们。

  话本名为《圣蛊》,内容倒是十分新鲜,里面架空了一个叫做“雍”的朝代,祁雁被塑造成了雍国将军,为国家出生入死,战功赫赫,却又因功高震主遭皇帝忌惮,欲除之而后快。

  恰逢苗疆“圣蛊”现世,得之可得天下,大雍皇帝派祁雁踏平了苗寨,却没能带回圣蛊,只带回一个空盒子,便借此机会治了祁雁的罪,下狱施刑,逼他说出圣蛊的下落。

  祁雁被废了一身武功,折断手脚,依然闭口不言,昏君便又想出一招狠的——一纸诏书赐他大婚,美其名曰看在他为大雍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放他一马,办点红事冲冲喜,实则赐了他一个苗医为妻,这苗医不光心狠手辣恶毒如蛇蝎,还是个男的。

  是的,没错,这苗医便是他这个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堂堂魔尊大人,苗霜了。

  至于魔尊和苗疆究竟有什么关联……可能因为他名字里带“苗”吧。

  又或者是魔修在凡人眼中恶毒如巫蛊。

  总而言之,话本的内容虽然十分新鲜,但和他或祁雁着实不沾边,没办法,铜仁话本子多了就是这样,除了名字还是那个名字,其他都属于杜撰成分。

  苗霜将其定义为某个爱看仙尊落难的家伙释放杏癖之作,没什么营养,也就闲来无事翻两眼。

  正道修士们杀来的那天,他正窝在万魔殿里看话本呢,把书往怀里一揣就迎上了祁雁的剑,到死,书应该还在身上。

  或许是因为这个,导致他没在祁雁剑下灰飞烟灭,反而掉进这书中的世界里来了。

  炼虚修士的交锋连空间都能撕裂,发生什么都不稀奇,只是他不明白,他进来也就罢了,祁雁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是死了才神魂离体,祁雁呢?

  莫非这位天天追着他杀的仙道魁首其实是个深柜,给他这祸世魔尊殉了情?

  苗霜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只怕是祁雁杀完他收缴他的法宝,看到了他身上的书,才被吸进来的吧。

  也不知这位一辈子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清绝傲岸的泊雁仙尊,看到自己被编排成话本里的样子,内心作何感想。

  苗霜慢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人。

  昔日身骑战马,手握长|枪,以一敌千的大将军,如今已腿不能行,手不能提,只能借轮椅行动,重伤未愈,大红的喜服更衬得他面色苍白憔悴。

  但那副清俊的眉眼又冷淡一如往日,无论门外阴阳怪气的太监如何挖苦,无论昏君如何逼迫羞辱,深黑的眼眸都始终平静无澜。

  苗霜深吸一口气。

  某人这副明明大难临头却又心如止水好似事不关己的死样子,还真是让人……

  唧儿邦硬。

 

第2章 那就狠狠洞个房

  苗霜手指下移,开始解腰带。

  这回祁雁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的视线也跟着落在苗霜腰间,冷峻的眉皱了皱。

  “将军还不宽衣?难道等着我伺候你?”

  搞清楚目前状况,适应能力良好的魔尊大人已经完美融入了角色,他三两下解开腰带,随手将奢华繁复的喜服扔在一边。

  这婚服的料子、工艺都是顶级,一看就是御赐,但这份“圣恩”穿在一个刚刚出狱、遍体鳞伤的“罪臣”身上,只能说十分违和。

  难看,不如扒了。

  苗霜伸手去解祁雁襟前盘扣,顺势就坐在了他腿上,完全没留意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被他扔下的嫁衣落在了床上。

  红色的衣团耸起一个鼓包,里面被埋住的东西左顶右顶,总算探出头来,竟是条通体雪白的小蛇,红玛瑙般的小豆眼望向苗霜,疑惑不解地吐了吐信子,似乎不明白主人为什么把它丢下。

  苗霜的手继续向下,祁雁终于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紧锁眉头沉声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嗯?原来你会说话?”苗霜饶有兴味地歪了下头,视线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我还以为你的嗓子也被毒哑了呢。”

  只是这嗓音嘶哑得厉害,和泊雁仙尊相去甚远,他不喜欢。

  他伸手掐住祁雁的脖子。

  冰冷的手指扼住咽喉,祁雁下意识想要反抗,纵然他一身武功已废,却也不至于被这样的伎俩杀死。

  可下一秒,扼住他的力道又松开,拇指移向他的喉结,在上面重重一按。

  “……!”

  怪异的感觉让祁雁浑身僵硬,痛痒难耐间,苗霜又贴上来,猩红双眸将那张脸庞衬得妖冶又诡谲:“将军竟问我做什么?这大婚之日,做的自然是——爱。”

  温凉的吐息犹如蛇信扫过面颊,祁雁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薄怒。

  也难怪,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征战四方的英雄,被昏君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折磨成废人不说,还被按头逼着娶一个异族男人。

  如今,这来历不明的苗人还要跟他上床。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他这个助纣为虐的恶毒男妻,一定会被姓祁的往死里恨。

  可他还就偏爱看祁雁这副模样。

  怒而不发,隐忍不言,没想到泊雁仙尊那张波澜不惊的面瘫脸上也会露出这样丰富的表情。

  姓祁的现在失忆了,等有朝一日想起自己是谁,发现他一个仙道魁首竟和祸世魔尊成亲还上了床,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浑身发抖。

  “将军何故用这种眼神看我?”苗霜明知故问,“难道你们汉人的传统,就是在大喜之夜对新婚发妻如此冷淡?”

  祁雁:“……”

  “哦,差点忘了,”苗霜收回磨碾他喉结的爪子,手臂一展,从旁边小桌上取来一杯酒,“按你们汉人的传统,喝了这酒才算礼成,对吧?既如此,那我也入乡随俗。”

  祁雁目光阴沉地盯着他,看起来并不打算接这杯酒。

  苗霜倒也不在乎他配不配合,只将杯中酒含了满口,而后扳过祁雁的下巴,覆上唇去。

  辛辣的酒液被强行渡进口腔,祁雁不可抑制地呛咳起来,他脸上同时闪过震惊与厌恶,猛地推了对方一把。

  杯里剩余的酒因他这一推而泼洒出来,湿了两人满身,苗霜却满不在意地捉住他抗拒的手,凑在唇边轻吻,晶莹酒滴顺着掌心滑下,落在他温热的舌尖。

  被潮湿的舌头舔过虎口,祁雁只感觉一阵恶寒,这苗人的每一步举动都超出他的想象,与其让他和这疯子结为夫妻,不如现在就拼个鱼死网破。

  祁雁疤痕累累的手臂上青筋凸起,苗霜从他掌心抬起眼来。

  好浓烈的杀意……

  和那日将长剑捅进他心口时如出一辙。

  这才有点泊雁仙尊的样子。

  苗霜眼底的兴奋更盛,映得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愈发妖艳,他挺直腰身,单手撑住轮椅椅背,压低声音:“将军难道是想抗旨?陛下钦赐的婚事,将军配合些,对你我都好。”

  怪异的触感硌着祁雁的腿,他身形一滞。

  手指被苗霜含进嘴里,尖齿咬穿了还没长好的指甲,十指连心的剧痛却也让祁雁彻底清醒。

  纵然武功废尽,但凭借过人的耳力,依然能听到门外的窸窣声响。

  陛下派来盯着他的太监没走。

  祝公公侍奉陛下多年,已是老奸巨猾,如不假戏真做,难以骗过他的眼睛。

  这苗人虽举止乖张,话却不假。

  他现在罪臣之身,只待秋后问斩,没资格拼个鱼死网破。

  含着血气的吻强行闯进了他的口腔,腥咸粘腻,祁雁五指紧紧扣住轮椅扶手,闭上双眼。

  *

  祝公公在婚房外踯躅徘徊。

  陛下命他看好祁雁,他一刻也不敢松懈,一守就是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