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被迫种田后真香了(35)

2026-05-03

  廉长林左右看了看,眼神询问蒋辽。

  “出去了,说补些家用。”看他从厨房的方向过来,赵潭问,“喝解酒茶了?”

  廉长林点点头。

  “那就好,怕你醒来不舒服蒋辽给你煮的,让我记得提醒你喝。”赵潭打着哈欠站起来,倒了杯水喝。

  还不放心要让他看着,这不是渴了自己都能摸到厨房去。

  蒋辽是半个时辰后回来的,背篓里装满了东西,还给廉长林带了份热馄饨。

  “趁热吃了。”

  廉长林今天没怎么吃东西,又睡了快两个时辰肯定饿了,蒋辽把碗给他,回头对赵潭道:“在街头那家铺子买的,报了你的名,记得把碗送回去。”

  “行。”蒋辽他们回去不路过那家店,赵潭应道。

  廉长林坐在桌边吃馄饨,脸色细看还是能看出些不适,蒋辽提醒他:“以后自己在外面别喝酒。”

  廉长林已经知道自己酒量差了,虽说他不可能有机会到外面喝酒,还是点了点头保证。

  想了想蒋辽又补充:“也别跟赵潭喝酒。”

  赵潭没事就好拉着人一起喝酒,别哪天没看住就给他教出个酒鬼来。

  “哎,我可在旁边听着呢,不就提了一句,谁敢真让他喝酒。”赵潭笑的无语,他是怕了,“人亲弟弟都没你看这么紧的。”

  蒋辽回头看他。

  “得。”赵潭抬了抬手,转头对廉长林道,“赵哥给你赔个不是,不该倒错酒害你饿肚子到现在,以后谁敢给你倒酒我第一个跟人急……”

  东西都买完了,等廉长林吃完馄饨两人没再多留,出去坐车。

  这会儿太阳很晒,看到的牛车都没带棚,蒋辽直接叫了个马车。

  坐马车没比牛车舒服多少,胜在比牛车快,回到村里申时刚过半。

  身上沾了酒味,蒋辽到家后先去洗了澡,出来开始清算今天的账。

  在医馆给廉长林拿了三天药,加上诊费花了六百二十文,买家用花了近一两,坐马车几十文……卖山獐得的五两银子现在剩三两四钱二十文。

  欠村长和程屠户一共是二两五钱,蒋辽买东西时换回来些铜板,剩下的都是碎银,他拿称分出两份钱让廉长林装好。

  等廉长林拿出欠条,他们带上买的小礼先去程屠户家还钱,之后去了村长家。

  齐百德昨日就听说蒋辽猎了头山獐,现在他们一下把钱都还清了也是为他们高兴。

  把他们带来的小礼给自己老伴放好,齐百德道:“趁现在有空,我先把和离书拟出来,这些天都可以随你们去衙门。”

  前两年廉长林不想拖累蒋辽,托他拟过和离书,之后没去是蒋辽答应过陈氏会照顾他,自然不会人走了就不做数。

  如今欠的钱都帮着还清了,廉长林又到了年岁,是该把事情了了。

  他说完却发现廉长林神色有些微妙,似乎不太想提及,齐百德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意识到这会儿谈这事不太妥,于是笑道:“我是急糊涂了,你们商量好到时提早跟我说一声,我再随你们走一趟衙门。”

  廉长林捏紧手里的借条,蒋辽看了他一眼,回道:“那先有劳村长了。”

  齐百德摆摆手,再和他们聊了一阵,蒋辽告辞后起来送他们出去。

  昨日廉家那边找他们麻烦,最后讨不着好灰头土脸回了家,齐百德随后就得知了这事,他目送蒋辽和廉长林走远,觉得陈氏能放心了。 

 

 

 

第36章Y 

  清晨突然下起骤雨,廉长林关上木窗,站在堂屋天井前皱眉望着外面的雨势。

  阵雨过后断断续续飘起细雨,暗沉的天色有了转晴的迹象,他转身走去柴房。

  蒋辽架上药罐生火,抬头看到他拿着蓑衣从门口走过。

  刚才雨势太大,廉长林不放心秧田的稻种要出去查看,蒋辽去到堂屋时他已经戴好斗笠正要披上蓑衣。

  “你到厨房看着药,我去秧田看看。”蒋辽扫了眼他的脸,拿走他手里的蓑衣披到肩上绑起绳子。

  后院还有件蓑衣,廉长林想去拿,蒋辽手一抬拿走他的斗笠按到自己脑袋上:“我要是回来的晚,你就先在家准备午饭。”

  廉长林进山一趟脸色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要是出去淋了雨再染上病,蒋辽怕他会卧床不起。

  厨房还熬着药,蒋辽说完走出堂屋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廉长林站了一阵最后只能回去厨房。

  关上院门,蒋辽转头看到李二泉和周梅走过来,都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要去秧田。

  秧苗已经长出半寸高,根不稳的都被雨打到田垄外泡着,有的更是被冲到了田边。

  “这雨咋不晚些天再来,蹦的到处都是。”周梅站在田埂上,一脸愁色看着散开的稻种。

  “这回停的早还算好了,要来一场去年那样的,这些秧苗才是完了。”李二泉撩起裤脚走进秧田。

  稻种被水冲的散乱,聚的过密或分散的太开都会影响秧苗的长势。

  他们到时附近的秧田已经有人忙活上了,之后陆续过来的村民都纷纷愁苦起脸。

  庄稼人靠天吃饭,天气不好有时候一年都会白忙活,蒋辽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宇淡淡蹙起。

  当时堆的田垄是对比李家的来,地势略高被冲走的稻种不多,他只需要将聚的太密集的打散开,隔的太空的再填补上。

  李叔李婶没多久带来农具和稻种,他们的水田有十几亩,稻种撒了大半个秧田,蒋辽弄完家里的几块地过去帮忙,等最后全部忙完已经到了午时。

  雨中途就停了,蒋辽在河边清洗完淤泥,拿着蓑衣斗笠和李家人一起往回走。

  说起他让壮子带回来的肉干,李婶就忍不住说道:“用那些调料的钱都能买回来多少肉了,煮来吃还能补点油水。”

  上次看他们都对肉干赞不绝口,蒋辽就提了下腌制的方法,李婶的手艺弄出来断然不会差,哪知她听完就心疼的不行,肉干晒完就不剩多少,还要费那么多调料不如煮着吃。

  节省惯了这些观念不是突然就能转变的,突然提起了李婶没忍住又念叨起来,蒋辽笑笑道:“那些作料放久了怕是要坏,想到了就做一回来尝尝。”

  “下回要想再吃,做些自个儿尝着就行,还让壮子带回来那么多,得费掉多少作料。”他们不会做打算,李婶想着就替他们操心。

  蒋辽转眼示意李二泉,还在幸灾乐祸的他立马解救道:“你们说镇上的酒楼饭菜都卖那么贵,会不会就是多放了那些个作料,咱以后也买来煮着试试——”

  “试啥试,试了以后你喝西北风去?”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李婶扭头教训起儿子:“整天就想些不着谱的事,我看壮子天天哪都不着的就是跟你学的。”

  “他自己不着谱还能怪我啊。”李二泉哭笑不得。

  周梅笑话完说道:“不过要我看啊,酒楼的饭菜也就传的玄乎,没尝过的人多着呢,说不准还没有咱自己家做的小菜香……”

  一路聊着走回去,在院门前和李家分开,蒋辽推门进去发现院里多了几处泥泞的脚印。

  脚步凌乱不止一个人的,他顺着脚印看过去,门槛上也有。

  走到门边看到门锁被暴力破开,堂屋里突然传来嘈杂声,蒋辽快步走进去。

  “我劝你识相点别自讨苦吃!上回没被打够是吧,真把我们王哥惹恼了,可不会看在你是同个村的就手下留情!”冯四拿着棍子威胁。

  廉长林脚步有些发虚,脊背挺直站在被踹开的房门前,冷眼目视他们。

  “我看跟这哑巴是说不通的,王哥咱还得早点回去镇上,甭跟他废话了,别的房间都没找着,钱肯定藏在这间房里面!”旁边的赵五说。

  王二皮在赌场欠了钱还不上,听到廉长林他们赚了钱把债都还清了,特地趁着人都出去忙活时过来碰碰运气。

  翻了几个屋都没找到钱,正踹开最后这间门时廉长林回来了,不知道发的什么疯要跟他们拼命,堵在门口怎么打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