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30)

2026-05-08

  西切尔:“……”

  ……他又做错了?是不是应该道歉?

  更僵硬了。

  犹豫片刻,他开口:“抱……”

  “疼吗?”同一时刻,雄虫冷不丁问。

  西切尔愣了一下。

  菲诺茨看着跪在几步外的红发雌虫。

  这是雌虫进来后,他看过去的第一眼。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崭新的军装常服,款式和之前大差不差,都是白色衬衫加黑金色军裤。

  衬衫被扣到了顶,胸口饱满的肌肉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露在外面的脖颈上还有一点微红的丝线勒痕,是他昨晚用精神丝留下的。

  因为强悍的自愈力,已经消褪很多了,但看着却更加暧昧瑟情。

  衬衫两边有不太明显的鼓起,同样是还没消下去的。

  两只蝴蝶昨晚中途就被移开,但圆润的腹部却被吞吃了许久,从软软小小的一个,被吃成圆圆鼓鼓,到最后都快跟手指头一样胖了。

  口感也变得极佳,软硬适宜。

  目光在那里扫了一眼,菲诺茨抬起眼,视线落在雌虫脸上。

  那张面容一如既往的沉稳冷峻,沉得住气,即便被叫来冷落了这么久,也一声不吭,听到问话后,才愣了下,像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菲诺茨面无表情:“我标记你的时候,疼吗?”

  红发雌虫似乎有些迟疑。

  该怎么回答?疼确实是疼的,而且菲诺茨想折磨他,或许说疼他才会觉得痛快?但是……

  他沉默片刻。

  “……不疼。”

  西切尔仰望着扶手椅上的青年,目光落在那精致冷漠的面容上,却好似穿透时间与空间,看到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他定定地凝望那双蓝眼睛,那里曾经失去明媚,变得空洞麻木,黯淡无光。

  但现在,那里已经重新明亮起来,恢复了和以往一样的神采,看向自己时,却不再带有喜爱,而是充满冰冷与厌恶。

  他慢慢垂下眼,缓慢地低声重复:“不疼。”

  菲诺茨嗤笑一声:“看来你很喜欢?”

  他嘲讽道:“想不到元帅阁下还有这种爱好。”

  西切尔微微摇头,望向他,嗓音低沉:“因为是您。”

  【只要是你,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似曾相识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菲诺茨微微一怔。

  他看着西切尔,那双红眸依旧像烈焰一样明亮,静静地望着他,显得那么温和,安安静静的,仿佛能够包容他的一切阴暗嫉恨、尖酸刻薄。

  嘴唇轻微动了动,却在说出什么前,被蓦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

  “陛下,格拉夫有事想向您汇报。”

  菲诺茨沉默下去,看了眼西切尔,脸上恢复冷淡,移开目光,冷声道:“去里面待着。”

  “是。”西切尔没有多说,顺从地起身走入内间。

  内间是个小卧房,是上任虫皇建的,留给他偶尔休息,隔音做的很好,一关门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等他进去,菲诺茨看向门口:“进来。”

  格拉夫推门进入,利落半跪行礼:“陛下。”

  “什么事?”

  格拉夫回道:“是这样的……”

  前两天菲诺茨下达命令之后,格拉夫就派手下去黑市里放出大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原本很顺利,但就在昨天,却突然变了,仿佛有一股势力横插进来,强势封锁这个消息。

  不光黑市里其他贩卖小道消息的摊主莫名消失,连他们自己买通的虫都差点被抓到行踪,吓得现在还躲在黑市的下水道里,不敢冒头。

  格拉夫:“根据我手下的虫汇报,那伙虫虽然打扮成混混的样子,但行动之间训练有素,更像是军雌,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军团势力下的……”

  庆典在即,大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只会让本就不平静的局面更加混乱,对虫皇陛下的威胁更大,这时候封锁消息,很明显是为了保护陛下的安全。

  格拉夫心里对这股势力的指挥者有些好感,但也有点头疼。

  危险是危险,但放出消息本来就是陛下决定的,被这么打压,黑市里都没几个虫敢传了,主星的潜藏的叛党都未必能知道。这样一来,陛下的意图不是就全被破坏了吗?

  可是那股势力雷厉风行,效率也极高,每次他一收到消息,还没等让虫过去阻挠,对方就直接撤退了,根本抓不到影子。

  没办法,格拉夫只能来请示菲诺茨。

  “军雌……”菲诺茨微微眯眼。

  说实话,在格拉夫说完后,他脑中就立即闪过一个名字——西切尔。

  他继位还不到一月,叛军还没有完全扫清,帝国表面看起来像是风平浪静,实际上浑水摸鱼、想要在尘埃落定前多分一杯羹的虫不在少数,向他示好的虫同样不少。

  但反应这么快、动作这么利落的,只可能是西切尔。

  上辈子也是这样,这只雌虫投靠他以后,就毫不留情地对大皇子的势力展开围剿,叛军也大多是他带兵扫清的。

  明明那些也算是他的同僚,一起公事过,但只是因为需要动手,他就能毫不犹豫,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不会有。

  菲诺茨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只雌虫一向如此,自私又冷血,眼里只有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为此一切都可以舍弃。

  他自己不就是这样?只是因为对他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就被当做讨好卡洛斯的投名状,毫不犹豫地抽身,反过来陷害。

  菲诺茨记得很清楚,当初审判后,他戴着手铐,从特殊通道被押入监狱,这只雌虫和卡洛斯就在外面,背对着他。

  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却能看见卡洛斯笑着搂住他的腰,而他一点都没有反抗,靠进卡洛斯怀里,温顺得和平时判若两虫。

  那么长的通道,他一步步走过去,西切尔却一次都没有回过头看他。

  四年的时光,换不来这只雌虫舍弃他之后的一眼。

  菲诺茨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突然涌起的怨恨,睁开眼冷冷道:“让撤回来,那伙虫不用管,卡洛斯的消息也不用放了,换一个。”

  虽然只有一天,但在这种高度敏感时期,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指尖敲了敲桌面:“就说……西切尔被我日夜虐待,重伤昏迷,把之前他跪在庭院里的照片截下来,发几张出去,要下雨时候的,越惨越好。”

  格拉夫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虽然对西切尔始终抱有警惕和不喜,但格拉夫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的确配得上元帅的位子。

  有西切尔在,叛党必定小心谨慎,说不定还不敢露头,但要是他状态很差,那就不一样了。

  这种事都不需要去黑市,星网上发发就好,格拉夫点点头:“是。”

  他想得没错,菲诺茨是有这个打算。

  上辈子叛党之所以选择直接在庆典上发动自杀式袭击,除了走投无路以外,还因为西切尔高烧昏迷的事没有遮掩。

  他跪在庭院里,所有虫只要靠近就能看到,菲诺茨就是想让他身败名裂、受尽嘲讽,所以根本没有阻止消息往外传,西切尔刚晕倒不过一个小时,星网上就传遍了,引起群嘲。

  战力顶尖的西切尔被削弱,叛党自然无所顾忌。

  但同样的局面,放到这辈子,就得打个折扣,西切尔还好好的,一天一顿营养液,身体健康,精神倍儿棒,昨天还出席了会议。

  菲诺茨只能手动制造谣言,把叛党骗来。

  不光叛党,还有其他心怀不轨的虫,也要一网打尽。

  庆典这种场合,就算再忙乱,该有的警备也是有的,卡洛斯的雌侍能顺利埋伏进来就不对,除此之外,他身边的仪器也被做了手脚,猝不及防之下,才最终受了伤。

  而这些,仅仅靠几只被追捕的军雌是做不到的……

  菲诺茨看着光脑上宫务大臣发来的通讯记录,微微眯眼。

  ……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