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44)

2026-05-08

  [我猜也是,还有之前网上流传出来的那几张元帅被罚跪的照片和消息,估计也都是为了设局]

  [!!!]

  [原来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可能!陛下根本就不喜欢他!!我不信!!]

  [谁管你信不信(白眼),不过西切尔元帅的虫纹颜色那么暗,都快接近狂化了吧?陛下会不会有危险?]

  [怕什么,又不是已经狂化了,多找雄主要点信息素就好了,我有经验]

  [还别说,西切尔元帅戴这个抑制环还挺……我回去也要跟雌君试试]

  [什么?!雄虫阁下喜欢这种?!这就去下单!]

  [……居然这就卖空了!你们这群出生!!]

  [我只关心元帅和陛下什么时候能有蛋……嘿嘿……幼崽一定会很可爱吧……嘿嘿……(流口水)]

  [……]

  ……

  星网上吵吵闹闹,而在王宫之中,气氛同样并不平静。

  圣蒂兰,寝宫。

  菲诺茨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隐忍痛苦的红发雌虫,沉声发问:“他为什么会昏迷?”

  花车回到圣蒂兰后,一直咬牙忍耐的西切尔突然就昏迷倒了下去,身上变得滚烫,手脚也不受控制地抽搐,出现了类似发情期的症状。

  被再次紧急传召过来的医疗官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目前看来,元帅应该是因为刚刚在广场上过度压榨了虫纹能量,身体一时支撑不住这么大的消耗,所以才会体力不支,陷入昏迷。”

  “体力不支?”菲诺茨重复了一遍,冷冽的眸光睨着医疗官,“你是在说,一只S级的军雌,只是因为杀了几只虫化雌虫,就耗干了体力?”

  他微微眯起眼:“我怎么不知道,帝国的军雌有这么脆弱?”

  医疗官冷汗流得更多了,哪怕菲诺茨没有释放出精神力场,但仅仅是目光中不怒自威的凌厉气势,就已经让他直不起腰。

  他结结巴巴解释道:“这、这是因为,元帅的情况和一般军雌不同。从元帅的虫纹来看,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底线,虽然您这几天给了足够的信息素,但短时间内不可能完全恢复,他的信息素应激症状也还没有缓解,再加上您给元帅戴、戴上了……抑制环……”

  他磕巴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菲诺茨的脸色,才继续说了下去。

  “抑制环会影响身体的修复,元帅本身也有很多旧伤,一起爆发出来……”

  “旧伤?”菲诺茨打断他,“哪来的旧伤?”

  “军雌常年作战,本身就很容易有暗伤无法恢复,只不过元帅之前信息素匮乏的症状更明显,把伤势的影响掩盖住了,再加上有虫纹能量维持着,所以看不出来。”

  医疗官解释,“这次您给了足够的信息素,元帅又因为战斗,虫纹能量暂时耗尽,所以才突然爆发,也是因为这样,身体才撑不下去的。”

  “……”菲诺茨沉默下去。

  上辈子西切尔昏迷的次数其实不少,但他却从未发现这一点,因为那只雌虫从未得到过足够的信息素。

  哪怕是高烧昏迷的那场发情期,唯一勉强算是给够了的一次,也因为西切尔一直没醒,而被忽略过去。

  ……所以上辈子结婚的那几年,这只雌虫其实一直是处在这种虚弱的状态里?

  手心不自觉掐紧,菲诺茨嗓音不知为何有些嘶哑:“……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疗官小心道:“其实现在问题爆发出来,也算一件好事……元帅的虫纹比上次已经好一些了,您只要继续每天给够信息素,自动就会慢慢恢复,旧伤也一样。”

  雄虫的信息素不光能帮雌虫度过发情期,还有利于机体修复,提升身体素质和力量。

  无论雌虫有什么伤,只要不是直接死了,那在雄虫信息素面前就不是事,一次不行那就两次,如果好不了,那就是信息素给的还不够多!

  医疗官翻了翻简易治疗仪扫描出来的报告:“另外就是,因为元帅的旧伤已经很多年了,至少也有十几年以上,这种陈年旧伤需要慢慢……”

  “十几年?”菲诺茨倏然抬眼。

  医疗官一愣:“是的……”

  “不可能。”菲诺茨断然。

  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西切尔和卡洛斯正打得火热,哪怕只是为了笼络,卡洛斯也不可能不给他信息素,他什么伤好不了?闹翻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哪来的什么十几年前的旧伤?

  “可是……治疗仪的报告是这么显示的。”

  医疗官迟疑,“至少十五年,而且看上去,应该还是濒死的那种伤势,并且……不止一次。”

  菲诺茨心头一震。

  ……不止一次濒死?怎么会?

  十五年前,那就是他被指控流放的那一年,那一年西切尔不是刚用他当投名状,投靠了卡洛斯吗?他们俩那么亲密,卡洛斯还永久标记了他,怎么会放任他陷入濒死,还不给信息素?到底哪里不对?

  他眉头死死皱紧,心绪一时混乱成一团,前世今生各种画面在眼前闪过,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连精神域里的记忆碎片都隐隐激荡起来,一阵阵刺痛。

  医疗官看他突然不说话了,神色还阴沉沉的,只当他是在担心,于是好声好气安慰道:“陛下您也不用太担心,元帅毕竟是S级军雌,本身体质强悍,只要醒过来,后续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恢复。”

  “不过,为了元帅的身体考虑,您近期最好还是不要再给他戴抑制环了……”他委婉劝道。

  他也是从这几天陛下的举动,以及刚刚的直播间里面看出来,虫皇陛下对西切尔元帅确实挺放在心上,所以才敢劝上一两句,网上那些评论他也看了,觉得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

  要是一点都不在乎,能连续几天都不出寝宫大门,帮元帅度过发情期吗?

  他是信息素研究方面的专家,对信息素最是敏感,别的虫或许发现不了,但他可是一靠近就闻出来元帅身上竭力掩盖,但还是泄露出来一丝的信息素气息了。

  信息素在哪里,雄虫的心就在哪里。

  那么浓,摆明了陛下对元帅在意得要死。

  被他这么一打段,菲诺茨也想起西切尔现在的状况,精神域的激荡停了下去。

  他捏了捏眉心,看了眼床上脸色苍白、蹙眉隐忍的西切尔:“知道了,我现在该怎么做?”

  医疗官:“现在元帅主要还是身体过度虚弱加上信息素应激,昏迷只是暂时的,只要您给足信息素,再好好睡一觉,自然就会醒过来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就算元帅醒过来,您每天还是要和他进行至少一次的信息素接触,以免他一直处在信息素应激的状态,这对他的身体修复没有好处。”

  几句话交代完,医疗官就退了下去。

  寝殿大门一关上,菲诺茨就看向躺在被子里的西切尔,干净的信息素气味从他身上弥漫出来,向雌虫笼罩过去。

  浓郁的信息素随着呼吸涌入体内,红发雌虫猛地一滞,随即迅速瘫软下去,苍白的脸上飞快爬满红晕,呼吸潮热。

  大概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次被信息素充分滋润,这次他显得更为敏感,只是这么几秒,就已经洇开一片。

  明明已经得到了身体渴求的信息素,可他却仿佛更加不安,眉头紧蹙,嘴唇微微动着,不断发出细碎的絮语。

  “西切尔?”菲诺茨皱起眉,俯身下去,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但雌虫声音很含混,哪怕凑到边上,还是听不清,唯一能依稀听清楚的,只有“别怕”。

  菲诺茨一怔,慢慢直起身,手掌碰到西切尔刚脱下来的衣服。

  黑色的军礼服和衬衫,边缘滚着金边,因为浸过血,被灯光一照,就显出一片暗红。

  血已经干透了,但碰在手上,却好像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濡湿和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