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咬咬牙,半跪下来,埋下头去。
次数多了,熟练度也就上来了。
刚开始菲诺茨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来随着他的精神碎片逐渐黏合,反应也越来越多。
等他再恢复一点,接近完全苏醒时,偶尔头疼症发作时还可以站起来,西切尔也就是那时被他永久标记的。
因为每次头疼症发作精神域都很混乱,这些记忆菲诺茨并不是很清楚,只能模模糊糊记得一点,等听西切尔说完后,脑海里才想起一些片段。
他其实标记过西切尔不止一次。
永久标记后不久,他就醒了过来,回到了主星,在伊凡亲王府修养,继续拼凑剩下的精神域碎片。
在最初两年里,他每次头疼症发作时,还是会失去意识。
西切尔每次赶回来安抚他,都会被他按在床上,强行标记。
但精神域毁掉后,他的信息素腺功能也变得混乱,很难再分泌出信息素,唯一一次成功释放,就是永久标记的那次。
雌虫被永久标记之后,身体就会陷入对雄虫信息素的极度渴望,但西切尔却永远得不到。
那些他无意识中的标记,每一次对西切尔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可每一次,西切尔都会顶着精神力暴动走向他,纵然脸色苍白,疼到发抖,也依然默默忍受,包容着他。
菲诺茨一时心中复杂难言,俯身紧紧抱住雌虫,又突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比起对他的保护重视,这只雌虫一点都不珍惜自己。菲诺茨心痛涩然之余,又不免有些恼怒。
西切尔眨了下眼,只感觉耳垂像被小虫子叮了一下,不怎么疼,反倒有些酥痒。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菲诺茨的触碰,随便摸一摸,咬一咬,就会自动给出反应。
更何况,因为菲诺茨抱紧他,还扯到他胸口的蝴蝶,就更……
军雌脸色微红,努力收紧臀肌,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泛滥。
但那涨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菲诺茨盯着眼前充血的耳朵尖,又咬了两下。
手也摸上了半空中垂挂着的细链,或轻或重地扯着。
西切尔的呼吸立即乱了起来,但他还记得之前菲诺茨疑似觉得他不耐糙,所以努力压抑着,好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
“雄主……”
他开口喊道,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低沉微哑、还带着些喘的嗓音有多么诱.惑。
菲诺茨起身,盯着他的唇瓣,忽然又想起了当初西切尔在荒星上帮忙的一些画面。
雌虫埋着头,灼眼的发丝落在他腰腹上,红眸因哽噎泛着水雾,但依然十分努力在帮他。
而他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动作,只是无声看着。
唯有少部分时候,会抓住雌虫的头发,用力按下去。
按到雌虫鼻腔里发出呜咽,撑在轮椅两边的手背都绷出筋骨分明的轮廓。
记忆连篇浮动,现实中,菲诺茨的目光也直勾勾盯着雌虫的嘴唇。
那两片嘴唇被指腹碾压过,又沾上了一点口水,此时微微红肿着,染着湿润的水光。
就好像每次帮完他之后那样。
手不知不觉抬了起来,再次按了上去。
唇瓣柔软温热,一不小心就会让指尖没入,偏偏含住他手指的红发军雌还抬起泛湿的红眸,一边红着脸,一边伸出舌尖,舔了他一下。
菲诺茨:“……”
他猛地按住雌虫肩膀,将对方咚得推倒在地,狠狠压了上去!
信息素汹涌而出,溢满所有空间,将雌虫完全包裹,西切尔急喘一声,从面庞到脖颈到胸膛,全都泛起了红。
菲诺茨双手撑着他上方,眼里烧着无声的暗火。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的蜜月还没有度完。”
“……是……”
西切尔努力维持着清醒回答。
“你刚回军部,短时间内是没空再去了,那就用这些代替吧。”
菲诺茨将旁边的金属箱拽了过来,从里面掏出一样,看了看包装,仿佛自言自语般道:“一个月,应该用得完吧……”
“……”西切尔浑身一僵。
他转头看着那满满一箱物品,咽了咽口水:“我……唔!”
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被雄虫猛地低头吻住,凶狠猛亲,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
月度目标顺利达成,菲诺茨挨个尝试,把自家雌君玩了个爽,从头到脚连带着翅膀虫甲都享用了个遍,十分好评。
元帅阁下也习惯了每天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日子,早上起床上班还有点脚软。
唯一的苦恼是,因为菲诺茨留得太多,他的腰带天天都扣不上,最终无奈,只能把腰带放宽。
利维亚进办公室汇报的时候还专门问过,他最近是不是胖了。
西切尔:“……”
沉稳的元帅打发走关心的副官,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块垒分明的腹肌。
手感似乎……确实有点软了。
西切尔:“……”
红发雌虫身形僵了僵,迅速制定了更大量的训练计划。
菲诺茨对自家雌君有了身材焦虑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最近的西切尔有些不对。
很热情,非常热情。
明明平时主动把胸喂到他嘴里都会脸红害臊,现在居然会提前准备好物品,摆好姿势诱惑他了。
不光更加主动,需求也变得更大,平时几次就受不了,现在却一直缠着他不放。
菲诺茨心里愈发古怪,某次之后,问西切尔:“你最近精神海消耗很大?”
不然怎么对他的信息素这么渴望?
彼时西切尔还没回过神,捂着肚皮迷迷瞪瞪。
他最近身体也更加敏.感了,随随便便就差点爽晕过去,现在小腹也还在一阵阵紧缩。
连带着菲诺茨都快被他重新带起火。
听到菲诺茨的声音,红发雌虫涣散的目光终于回过一点神,努力回答:“没有……”
他自己也觉得最近有点不对。
就像现在,雄虫在按照指南帮他,他一肚子信息素找不到出口,涨得肚皮都鼓鼓的了,却还是想要。
“那是快到发晴期了?”菲诺茨又问。
雌虫发晴期一般半年一次,距离上次西切尔发晴也差不多快过去半年了。
“应该……不是。”西切尔摇摇头,有些犹豫。
他最近没有以往发晴期前的感觉,反而平时精力格外旺盛,训练时报废的机械星兽都更多了。
菲诺茨眉头紧皱,当机立断起身:“叫医疗官。”
医疗官很快赶到,用治疗仪扫描了一遍西切尔,盯着上面的数据,看了看西切尔,又看了看菲诺茨,脸上表情逐渐放空。
“怎么样?”菲诺茨脸色紧绷。
医疗官回过神,露出笑脸:“没事,您别担心,元帅是怀孕了。”
“……”菲诺茨一瞬间瞳孔放大,喃喃道,“怀孕了?”
西切尔也怔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他怀孕了?
医疗官:“从数据上看,蛋目前很健康,不过之后还需要继续关注……”
交代完一些注意事项,医疗官退下。
寝宫里只剩下夫夫俩,西切尔心头有些释然,还有些喜悦,他看过菲诺茨的记忆,知道自己未来会怀孕,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抬头看向菲诺茨,却见雄虫正怔然地望着他。
西切尔神色柔和下来:“雄主,我们的蛋来了。”
菲诺茨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又怔怔低下头,望着他依旧平坦的肚子,慢慢伸出手,将手掌放在了他的腹部,小心翼翼摸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隔着衣物,熨帖在他的掌心,菲诺茨鼻尖忽地有些发酸。
他抱住西切尔,低低道:“嗯,他来了。”
那颗失去的虫蛋,他们的幼崽,终于,又回到了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