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13)

2026-05-08

  仔细一看,四件套还都是真丝的,价值不菲。

  从没睡过真丝的小土狗宋年见状,顾不上其他,腾地一下就扑向了柔软的大床,在上面兴奋地来回翻滚。

  真丝四件套光滑得不像话,冰凉柔顺,几乎感受不到摩擦力,搭配上软乎乎的床垫,整个人就像是躺进了棉花团中。

  舒适的睡眠环境很快就加剧了困意,刚躺下没一会,宋年就觉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于是他将外套脱下,钻进被子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是床垫过于柔软,还是真丝四件套极度舒适,这一觉宋年睡得很香,还做了一个美梦。

  他梦见自己漂浮于蓝天的云朵之间,绵密蓬松的白云织就滑梯,躺在上面,顺着风吹拂的方向不停下滑。

  又梦见自己身处宽阔的沙漠之中,浸没在金色沙海之下,细沙温柔地枕在身体下,随着坡度的起伏一并向下方流去。

  光怪陆离的梦中,无一例外都是随着各种事物漂浮不定。

  可忽然间,云朵消散,沙塔崩塌,宋年陡然被失重感包裹,整个人重重向下坠去。

  就在瞬间,他猛地睁开眼,从梦里醒来。

  可醒后在看清身边骤然颠倒的景象时,他愣了愣。

  诶?

  我不是在床上睡觉吗?

  为什么会在地板上醒来?

  看了看颠倒的画面,还有身侧的床,宋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片刻后才明白过来现状。

  ——自己怎么睡着睡着,就从床上滑下来了?

 

 

第9章 

  懵圈的宋年摸不着头脑,只得讪讪从地面坐起,睡回床上。

  他闭上眼,仰躺继续进入梦乡。

  漆黑中,感觉自己像躺在溪水中,向前缓缓漂流而去。

  直到来到落差大的陡坡,向下坠去,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跌进水潭。

  一阵天旋地转,看着头顶的床尾,感受着屁股的疼痛,醒来的宋年睁着溜圆的眼睛,茫然不已。

  明明还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没变,可为什么自己已经不在床上。

  而在地板。

  看着丝滑的床单,他终于找到了原因。

  ——不好意思,第一次睡真丝,不知道这玩意太光滑,会往外出溜。

  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土狗进城的宋年含泪舍弃昂贵但不习惯的真丝,翻找出新的纯棉四件套换上。

  还好是在卧室里出糗,没人看见这尴尬的画面。

  他闭上眼自我安慰。

  ——可他不知道的是,还真有人看见了。

  方才的经过,已被角落里隐秘的针孔摄像头尽数记录下来。

  而摄像头数据传输的终端,正是厉言川的电脑。

  婚礼当天,手机上秘书发来的那句“已经安排好了”,指的便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安装好了监控。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厉言川知道,宋年是厉文光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

  即使在婚礼开始前,宋年主动靠近,态度称得上温和亲近,也不足以打消他的猜疑。

  面对这样拙劣的套近乎手段,早已遭受过无数背叛的厉言川,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就选择信任,交付真心。

  要想避免暗地里射来的箭,就必须紧盯人,监视人,确保其每一步行动都为自己所掌握。

  待人回到卧室后,厉言川打开电脑,脸色阴鸷,阴暗地窥伺起人的一举一动。

  只是,预想中背叛的画面没有出现。

  倒是亲眼目睹了另一幕诡异的场景。

  他眼睁睁看着宋年,仿佛一颗泡在水里的海草,以仰躺的睡姿,直挺挺地滑下了床,然后又爬上了床继续睡。

  整个过程丝滑流畅,一气呵成。

  厉言川:……

  沉默地盯着电脑屏幕,他神情复杂,阴沉的面色出现了一丝裂痕。

  罢了,看人这副架势,今天应该不会有所行动,不必监视了。

  思索良久后,他无言合上电脑,转身离开。

  ————

  另一边,丝毫不知房间里多出了什么的宋年,一觉睡到了晚饭点。

  下楼时,他发现厉言川的助理已经送来了晚餐。

  原先这栋别墅内是有专门的保姆打理生活起居,但自从厉言川双腿落疾后,就将他们全都遣散了。

  或许是因为不想面对其他人怜悯或嘲笑的眼神,他才选择了独自在躲藏一隅之地。

  两人分开用的晚餐,从午睡结束到吃完晚餐回房间,宋年都没和人见上一面。

  晚上洗完澡,因为没带换洗衣服,他穿上了衣柜里提前准备好的浴袍。

  就是尺码稍稍有一点大,松松垮垮的,如果不将腰带系紧几分,很容易滑落。

  先将就穿穿,宋年随手把腰带扎了个蝴蝶结,盘算着明天出门买几套新衣物。

  说到买东西,他脑海内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被遗忘的大事。

  ——U盘还没拿给厉言川呢!

  顿时,连湿漉漉的头发都顾不上吹,他将U盘揣进浴袍口袋后,就忙不迭地往主卧跑去。

  “什么事?”

  主卧的门打开,见来人是宋年,轮椅上的厉言川面无表情抬眸,似箭的目光望来。

  而在看清门外人的扮相时,他不由得深深蹙眉,眸子里泛起一层冰雾。

  只见宋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栗棕色头发,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的氤氲水汽都未散去,凑近几分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浴袍深V的衣领沿着下方开口,暴露出锁骨的形状,还有胸口的颜色,水珠留下反光的水痕,沿着锁骨一路下滑蜿蜒,最终没入肚脐深处。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人身上,只要略一俯视,就能窥见其中的全部风光。

  这模样,未免太令人浮想联翩了。

  “老公,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此宋年全然不觉,一门心思在U盘上。

  他将垂在脸侧的鬓发挽至耳后,低头在浴袍的口袋里摸索着,想将其掏出来。

  然而,这样的举动落在厉言川眼中,却又有着另外的含义。

  ——刚洗完澡的新婚对象,在深夜时分穿着宽松的浴袍来敲门,害羞地轻挽碎发,甚至还要主动去解腰带。

  这么做,难道还会有其他的意思吗?

  厉言川眉头紧锁,当即扼住了宋年意欲动作的手,冷声警告:

  “宋年。”

  “嗯?”

  完全不明白他干嘛要阻止自己,而且力道极大,宋年缓慢地眨了眨眼,抬起一双下垂眼投来询问。

  湿漉漉又圆溜溜的眼眸,清澈见底,灯光映在其中,仿佛水面跳动的碎银,无辜极了。

  可对面的人不仅没有被这可怜兮兮的模样俘获,还投来了审视的目光,面露不善。

  紧拧不放的眉心都快皱成一个川字,看起来严肃得吓人。

  “你干嘛抓着我不放呀?”

  又提醒了人一遍,试着抽了抽手,但厉言川还是无动于衷。

  见对面的人怎么都不肯松手,宋年也来了劲,暗暗加大力气想抽回手。

  而厉言川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费这么大劲也要去解开衣服,不得不以更大的力道制住人。

  一拉一拽,两人就这么不动声色地较起劲来,僵持在原地。

  可惜以宋年的身板,完全比不过厉言川的力气,那仿佛铁铸的大掌紧紧扼在手腕处。

  虽然不疼,但足够有力。

  算了,拼不过力气,还是直接说清楚好了。

  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宋年当场放弃,就在胳膊收回力量时,出于惯性,他竟被人向前拉去。

  身体猛地前倾,在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下,他忽然觉得腰间有什么东西滑落。

  腰带形成的蝴蝶结渐渐散开,好似融化了的奶油一样塌陷,最终归于原型,垂落在身体两侧。

  紧随其后的,还有浴袍的一点点张开。

  时间仿佛按下了慢速播放键,打开的浴袍宛如一卷缓缓摊开的画卷,将美好的酮.体尽数呈现在人眼前。

  隐藏在衣物之下的皮肤比其他显露出来的地方还要洁白,身形匀称精瘦,小腹平坦,腰线紧致,细得仿佛两只手就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