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24)

2026-05-08

  他更不愿做梦中那个围困于后宫,和众多男子女子共享同一个夫君的人。

  他有他的抱负和理想,在梦里厉无尘是一个极好的君王,让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他要做厉无尘手下的臣,哪怕只能为百姓做一些小小的事情,也不愿意做梦里那个为人供养的第一男后。

  温灼似笑非笑的看着陆观棋:“所以你要把泼天的富贵让给我?”

  “不是让,当日是你背太子回去,他住的也是你家,我上山采药你日夜看护,本就是我们一起的恩情,你不是冒领。”

  温灼沉吟,像是在审视陆观棋的话是否真心,过了片刻他露出几分真心的笑:“那就祝陆大人官路顺遂。”

  温灼说完便转身。

  “阿灼……”陆观棋叫住温灼。

  温灼回眸。

  陆观棋有些踌躇,过了片刻才咬牙小声说:“太子殿下会是一位很好的君王,你领着这份恩情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景王心机深沉,你切不可听他的话。”

  温灼问:“你怎么就能确定厉无尘一定会是下一任帝王呢。”

  “他一定是。”陆观棋回:“所以阿灼,不要站错队。”

  千万不要再站错队,不要死掉,不要让他失去唯一挚友。

 

 

第151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31)

  温灼心中隐隐的猜测在此刻落实。

  果然,陆观棋知道以后的事情。

  在陆观棋成为状元的时候他就有猜测。

  陆观棋当日离开的匆忙,像是在逃避谁,现在想来便是逃避要杀人的他。

  陆观棋知道他会下手,也知道自己会错过殿试,所以急忙上京没错过殿试,十数年寒窗苦读开花结果。

  温灼并不知道陆观棋为什么会知晓以后的事情,但不重要,他想要的信息已经收集到。

  人设崩在这个地方,陆观棋知道的这么多一定会从现在开始就协助厉无尘,那他的任务便会艰难。

  但艰难才有意思。

  数千个小世界,每个人都被控制,赋予写好的剧本,而这些人的思想却并不一定会完全的按照悲惨的童年,背叛的好友,或者其他定好的剧本发展。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陆观棋如今知晓自己日后,毅然决然选择遵从本心,这样的人温灼是喜欢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的路,而他也有自己要走的路。

  所求不同,但任何人都不应该被控制。

  是输是赢,是对是错,要做好人还是坏人都应该由自己说了算。

  “我要富贵,要权柄,要万人之上,你要天下太平,要海晏河清,”温灼侧目:“那就祝我们都能心想事成。”

  陆观棋凝着温灼的背影,久久不曾挪动脚步。

  温灼回头猎场的时候正巧听到主位上的帝王开口。

  “今日春猎,拔得头筹者朕便将寒月笛赏给他。”

  温灼脊背微僵,猛地抬眸看向太监呈在众人眼前的笛子。

  玉白的骨笛雕刻月影纹路,在日光下泛出盈盈华光。

  厉无尘信步走向温灼,见他一人回来面色略好了几分,见温灼的视线落在碎月笛上:“可是喜欢?”

  温灼抬眸,眸光潋滟:“臣若说要,殿下可会为臣赢来?”

  “若你想要,自是要赢。”

  厉无尘又说:“不过这笛子只能做摆设,无人能吹响。”

  “为何?”温灼问:“可是有损伤?”

  “并非损伤,所以奇怪。”

  温灼来了兴趣:“可有什么说头?”

  厉无尘便和温灼解释这笛子的由来:“这笛子是三百年前的旧物,那时有个寒朝国……”

  温灼睫毛颤动,安静的听着却在心口反驳,不是三百年前,是三百二十六年前。

  “寒朝国的君王名叫云止,史书关于这位君王的记载并不多,只知道他踩着至亲尸骨上位,可登基不过三年便自刎于祭祀大典。”

  “云止一生无妻无子,遗诏未留,临死之前手中攥着的就是这根笛子,听闻这笛子声凄而厉能让人产生恐惧。”

  厉无尘叹息一声。

  温灼指尖发冷,但面色没有一点儿异色:“为什么叹气?”

  “觉得可惜。”

  温灼抬眸看向厉无尘:“这样杀人如麻的人我以为殿下会讨厌。”

  厉无尘见温灼冷面模样,觉得可爱,和他继续说:“世人书载他登基前所作所为,口诛笔伐下恐有失真,我曾在史书中翻阅过这位帝王登基三年内的事情,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可见这位帝王并非残暴之人,反而励精图治,造福百姓。”

  厉无尘想了下,给予了最高评价:“不说其他人,对百姓来说这一定是一位好的帝王。”

  温灼看着厉无尘的眉眼,抿着唇:“这笛子既是他遗物应该随着葬入皇陵,怎么会流传出来?”

  厉无尘表情变了下,压低了声音:“这位帝王死后并未葬入皇陵,而是被寒朝国一位名叫谢惊澜的少年将军带走了。”

  温灼将谢惊澜三个字缠于舌尖:“谢惊澜……”

  厉无尘点头:“寒朝国起初只是个小国,谢惊澜战无不胜所向披靡而彼时还是不受宠皇子的云止随他去战场作为军师,两人并肩扩大寒朝版图,携手打下寒朝坚实根基。”

  厉无尘的语调惋惜:“史书并未记载太多关于祭祀大典那日的事情,只知道那位少年将军当日在帝王身死之后斩杀国师和数位官员,带走云止尸身再无踪迹,寒朝国没了君王和将军,被周遭小国迅速吞灭,自此灭国,成为史书中的沧海一粟。”

  “寒月笛在二十年现世,辗转几遭被人呈至父皇手中,但数年来没有人能吹响这根笛子。”

  温灼的视线遥遥落在寒月笛上几秒又扭头看厉无尘:“殿下试过吗?”

  “未曾。”

  “那殿下便替臣赢来,我们一起试试是不是真的吹不响。”

  铜陵被敲击发出清脆声响。

  有人遥遥喊:“皇兄,快来!”

  是位年少的皇子在叫厉无尘。

  厉无尘对他颔首后又对温灼说:“好。”

  只要温灼想要,他定会赢来。

  厉无尘翻身上马,旁边还有一匹枣红色的马空置。

  温灼看了眼厉无尘,姿态矫健于他随行,夹紧马腹跟在厉无尘身后。

  “殿下!欸,温大人竟然会骑马?”

  丛林里沈思安手握长弓从另一处驾马而来。

  厉无尘并不诧异,因为他已经习惯温灼会很多他以为温灼出生乡野并不会的东西。

  周行深和沈思安并肩,他被点了榜眼惜败陆观棋,但他看了陆观棋的策论心服口服。

  周行深因为周翎的事情,一直对温灼很有好感,他不能将感谢宣之于口,于是只能想办法亲近,寻求报答之日。

  温灼握着缰绳颔首问好,随口说:“有一好友曾教过马术。”

  厉无尘脸上笑意便淡了,又是好友。

  温灼只有陆观棋一位好友。

  “别耽搁了,莫不是这次又要垫底?”

  沈思安无奈的笑:“殿下何苦取笑。”

  沈家人不能出挑,而他武功虽好却并不精箭术,每年春猎不过是凑数。

  周行深却听出了厉无尘的言下之意,催着沈思安离开。

  等人走了,厉无尘加快速度,温灼竟也能和他并驾齐驱。

  “你骑术这般好,想来教你那位好友骑术了得。”

  温灼笑了下,说:“确实了得。”

  厉无尘就不说话了,看到灌木之中响动,停下马,拉弓射箭,一击即中。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温灼没有弓箭,只做个陪衬夸赞:“殿下风姿卓越。”

  “可会射箭?”厉无尘问。

  温灼摇头:“不曾学过。”

  厉无尘晃着手中长弓:“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