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37)

2026-05-08

  而他之前得到的那些,是温灼给太子,没有半分是因为厉无尘。

  “你的真心要给权利。”

  厉无尘明知床上被下了东西的人给不了他任何回应,却还是生出无尽戾气,修长的指间抚到温灼的脖颈,而后缓慢收紧:“我便让你心想事成好不好?”

  厉无尘的语调轻而缓慢,但是手背上的青筋却因为用力而突起,直到温灼蹙起眉头,他才松开,低下头吮住印出红痕的软肉,衔在齿间细细的磨。

  像安抚又似折磨。

  温灼候中溢出嘤咛,他太热了,只有脖颈处尝到一片凉,他迫不及待的缠上去,带着甜腻荼靡香的呼吸便至厉无尘耳畔。

  唇齿相交,温灼才觉得终于被从火焰里拉出来。

  厉无尘含住温灼唇齿,带着怨气和相思,急切又凶狠。

  这两年来他日日都恨,恨皇帝,恨丽贵妃,恨厉景安,最恨的是温灼。

  恨温灼口蜜腹剑,恨温灼绝情冷漠。

  温灼腰肢纤细,肩胛骨因为因为难耐的动作而凸出,厉无尘的舌尖顺着滑下,从后扣住温灼的脖颈不让他躲。

  “阿灼,阿灼……”

  厉无尘一声比一声重,掌心顺着温灼柔嫩的软肉流连往返才缓缓下滑。

  “阿灼,”厉无尘按住,在他耳畔轻声问:“这还是你教我的,这些年来,你可曾教过别人?”

 

 

第167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47)

  陆观棋,厉景安,或者旁的人。

  如今朝堂那些人嘴上声讨温灼不过是因为权柄在握的不是他们。

  这些年来除了中书令和镇国公府,其他巴结温灼的人比蚂蚱还多,都盼着温灼能美言两句好一步登天。

  只要温灼说句话,多的是人为他马首是瞻。

  厉无尘早就知道温灼绝非池中物,却自以为他是不同的。

  他和温灼唇齿相依,耳鬓厮磨,原来都不是因为爱。

  现在想来当初温灼说只有他没有旁人也是假的。

  温灼给他的那些又是从谁那里学来的呢。

  陆观棋……

  温灼这样冷情的人,能让陆观棋留宿,两人背着旁人如此相熟。

  京城之中权贵如云,温灼都不曾给过半分好脸色,陆观棋一个三品官倒是把郡王府当成自己家一般。

  温灼觉得厉景安会是下一个太子与他暗中联系,无关真心,只为权柄。

  可陆观棋呢,如今陆观棋有什么能帮助温灼的,做金丹?

  那些骗人的东西大有人做,为什么偏偏是陆观棋,是最信任吗。

  嫉妒如同跗骨之疽,几乎要将他理智搅灭。

  “可惜了,”厉无尘褪去温灼凌乱的亵衣:“温水煮青蛙之下,陆观棋的心又能坚定到几时呢。”

  他要温灼知道,这世上温灼能依靠的人,只他一个。

  厉无尘支着头,说:“阿灼,张嘴。”

  温灼睫毛颤颤却睁不开,听到话怔了片刻像是在反应指令,随后才张开呵气的唇。

  猩红的舌尖搭在素白的齿上,红肿的唇沁着水光。

  厉无尘眸光渐深,他抬手将指尖探入温灼温热湿软的口腔搅弄。

  这样热的唇,却能说出最锥心刺骨的话。

  厉无尘面无表情的将手指全插进去,按住温灼的舌根,弄的深了,温灼喉咙收紧,眼尾洇出泪痕滑落。

  许是觉得不舒服,眉头蹙起,委屈又可怜。

  厉无尘却半分手软都不曾,将温灼弄的泪水涟涟都打湿了枕头才意犹未尽的下第二道指令:“阿灼,亲我。”

  温灼哼哼了两声,脖颈扬起便贴到了厉无尘的唇。

  羊入虎口哪有退却的道理,厉无尘的齿尖咬住温灼乱动的舌,在听到含糊委屈的嘤咛又很快改为舔舐。

  细碎凶悍的吻落在温灼身上的每一处,直到脚踝。

  厉无尘扣住温灼的脚踝,垂眸看去,唇角勾出森然的笑意。

  他敲了下温灼的踝骨,就连细腻平滑的肌肤凸出一小片,缓慢的蠕动够又消散。

  厉无尘侧过身在方才凸起处落下一个吻。

  既然要权柄在握,要富贵无双,总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比如……生死和情欲。

  *

  陆观棋天刚亮的时候就出门了,一方面是白天人多,还有一方面是他要上朝。

  温灼不用,于是睡到日上三竿。

  午时都要过了,他才悠悠转醒。

  温灼扶着腰坐在床边,一头青丝垂至腰侧。

  不舒服。

  脖颈不舒服。

  胸膛不舒服。

  腰肢不舒服。

  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疼活像被砂纸磨过。

  温灼‘啧’了一声,低头去看,皮肤玉白,没有半分异常。

  温灼瞧了一圈没瞧出不对,虽皮肉痛麻,头倒是不昏沉了。

  想来风寒没发起来,不然肯定要冷汗涔涔,如今身上清爽的很。

  温灼原想休息两日,可这两日京城热闹的很,皇帝明日在京郊设宴邀百官同行。

  温灼不太舒服原不想去,可想着赫连诚此次进宫这些宴会怕都是为了他。

  赫连诚比世界线里登基时间更早,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温灼无从得知,但只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中间定是厉无尘的手笔。

  昨日赫连诚随行之人没有叫萧妄的。

  如果说厉无尘没上京温灼是不信的。

  京郊设宴要住两日,怕是有很多趣事发生。

  温灼带了几件换洗衣物,也没让人跟着,就一个车夫驾着马车随行。

  翌日晌午温灼才姗姗而至。

  赫连央已经换上大厉服饰,一身紫色华服,珠翠满头。

  她本就是艳丽的容色,比起寡淡的丽贵妃这种华贵的装扮更适合。

  网上属于丽贵妃的位置只一夜便被赫连央取代,丽贵妃坐在稍下一些。

  没有皇后,皇帝身侧自然是谁得宠谁坐。

  如今这副模样,不管是做给赫连诚看还是其他,总归让位置更高却坐低的丽贵妃难看。

  不止丽贵妃,便是厉景安也有不愉,只是面上不显。

  皇帝打着保护白月光的旗号,给丽贵妃的恩宠一直不多,只有一个丽字和厉同音,稍显特殊,但丽贵妃名中带丽,仔细推敲起来又是普通。

  皇帝自诩情深,这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心,恐怕只有皇帝自己晓得。

  温灼入了场便接收到许多目光。

  镇国公府一门小辈都来了,沈家三兄妹。

  中书令携妻带子。

  公主皇子坐了一水儿。

  陆观棋身后跟着清俊小厮。

  真真是权贵如云,此刻纷纷朝着温灼看过去。

  福顺见了温灼亲自来迎,当真是万众瞩目。

  温灼恍若不觉,不和任何人对视,只和圣上作揖算是打了招呼。

  有人小声言轻狂,被拍了下手。

  赫连诚看着温灼这张锦绣容,含笑开口:“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乐安郡王吧,听闻乐安郡王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温灼掀开眸子看过去。

  赫连诚身后跟着两个侍从,身姿颀长,容貌却万分普通。

  “樾君谬赞。”

  温灼说的随意,几乎算得上敷衍。

  皇帝哈哈一笑:“爱卿性子冷淡,樾君勿怪。”

  但心里对温灼做派是认可的。

  一个战败国的君王,何须谄媚。

  赫连诚半分没被下面子的自觉,冲皇帝说:“乐安郡王率真洒脱,倒是很合本王胃口。”

  温灼斟了杯酒,轻呷了一口,不曾说话。

  今儿来的都是人精,场面冷凝了片刻便有人转了话题,没人敢朝着温灼身上扯,聊七聊八倒是很快也就叫场子热了起来。

  赫连央依偎在皇帝怀中,不动声色的看了温灼一眼。

  京郊场地大,备的东西也多,马球,投壶,木箭,棋盘。

  一些世家子在天子面前拘谨便同好友兄弟去耍乐。

  赫连诚同人说了几番,不知道说到什么,突然又看向温灼。

  “听说乐安郡王箭术了得,”赫连诚半开玩笑的说:“可有兴致同本王比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