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41)

2026-05-08

  没给赫连央再说话的机会,温灼又细心的解释:“臣在研制雪中香的时候,景王为保圣上龙体,曾自愿试香,为了掌握霓裳草的用量,景王捐了件衣物,便是如今这件。”

  “这衣物反复被香浸泡,才致使今日之祸,若圣上不信,霓裳草沾衣带三年不可散,可派太医将衣裳拿回去,便能查探出这衣襟上残存的霓裳草有多少。”

  温灼一番话有理有据,厉景安接收到信号,连忙退下外袍,膝行至皇帝跟前:“父皇,儿臣这些年来一直以父皇身体为重,所以才主动提出试香,如今父皇下令宫中节俭,儿臣便不曾制新衣,才穿此旧衣,却不曾想酿此大祸,还请父皇责罚!”

  厉景安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不是喊冤,而是认罚。

  皇帝面有动容:“那么多奴仆,何须你来试香,也不曾和朕说。”

  “事关父皇,儿臣不敢交于旁人,父皇拳拳爱子之心,儿臣怕告诉父皇累您忧心。”

  皇帝信温灼,如此一来便相信了厉景安,但赫连诚在,他还是让太医将衣物收集,仔细察看。

  皇帝思索怎么了结此事,毕竟是轻薄了赫连央,即便事出有因却也到底发生了。

  “还不快给景王取了衣裳来,”赫连央吩咐奴才后,又柔声对皇上说:“既是无心之失,景王殿下孝顺如此,臣妾也不曾受伤,不如就此作罢,臣妾好陪着皇上休息。”

  皇帝心中大悦。

  一场风波就此结束。

  皇帝下令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所幸是赫连央身边的宫女先发现的,传了皇帝和赫连央,陆观棋因为懂医理便随行而来。

  其他人便没有了。

  皇帝遣散众人,只留有赫连央在这处偏冷帐中。

  丽贵妃面色铁青,皇帝错怪景儿却不曾有半分安抚,还和那个狐媚子缠绵!

  厉景安披着太监送来的狐裘,才不那么狼狈。

  他看了眼温灼,温灼颔首不曾和他交流过多,扭头离开。

  等周围人都散了,陆观棋才悄悄跟上温灼:“这是樾君侍从,怎么跟你了。”

  温灼侧身扫了眼低眉顺眼的厉无尘,似笑非笑:“想来是樾君怜我今日输了,将他送来宽我的心。”

  陆观棋笑了声,有外人在便不好说太多,拍了下温灼的脊背:“今儿我想去你营帐……”

  “大人。”

  缠缠绵绵的喊声袭来,温灼看到泫然欲泣的男子,正幽怨的盯着陆观棋。

  “还要来吗?”温灼平静的问。

  陆观棋羞赧:“我先回去了。”

  温灼颔首,干脆利落的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刚一进帐,便被人掐住腰按在屏风之上。

  刺啦一声,是衣帛被撕碎的声音。

  温灼的衣裳从脊背处被撕开,簌簌灌着冷风,他侧目,语调漫不经心:“我这衣服可值千金。”

 

 

第172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52)

  “云绫锦。”厉无尘将手中衣衫碎片丢掉。

  他从后面扣住温灼的脖颈:“你的第一身云绫锦,是我替你制的,如今也算还回来。”

  厉无尘的吻落在温灼的肩胛处。

  这处方才被陆观棋碰过。

  “赠人的东西还要还回去,殿下如今愈发小气了。”

  厉无尘当时同温灼在一处,几乎是将私库都装扮在他身上。

  绫罗绸缎,金银细软,不肖温灼说,得了好的第一时间便是送进温灼那里。

  可如今一个普通营帐之内,桌上摆的都是染了晶莹水珠的荔枝。

  荔枝难得,如今这月份是早熟的白糖罂。

  便是以前在宫里,也是各宫一小碟尝鲜,同温灼在一起的那年他剥开了喂到温灼嘴里,听他说意犹未尽。

  如今一整盘搁置,却不曾动一颗,想来是吃腻了。

  他之前以为将温灼养的很好,如今才知温灼这样的人,胃口太大,需要万人之上才能将他置于手中,让他永世难逃。

  厉无尘衔着温灼脖颈处的软肉,放在齿间碾磨,尤觉得痒。

  “我以为你该知道,我既回来,便是要你将欠我的都还回来。”

  厉无尘舌尖上移,落在温灼的纤巧的肩膀处,而后猛地收紧牙关。

  温灼吃痛,眉头微蹙:“你属狗的!”

  利齿刺破柔嫩的皮肉,甜腻的荼靡香下竟也是腥热的血。

  从前不忍温灼皮肉破一分,如今恨不得将他血肉都撕碎了咽进肚子里。

  原来心冷成这样的人,血也是热的。

  厉无尘扯开温灼的腰封,把人推到榻上,将口中残存的血推进温灼的唇齿间。

  温灼厌极这个味道,躲着厉无尘。

  “别动。”厉无尘扣住温灼的后颈,眉目冷峭。

  温灼顿了下,正要开口,便有脚步声。

  “阿灼,你安置了吗?”

  厉无尘怒极反笑,虎口托住温灼下巴,在他耳畔低语:“你这营帐还真是热闹。”

  方才是陆观棋,如今是厉景安。

  当日只有他能唤阿灼,如今人人都能唤。

  温灼还真是身体力行的告诉他,任何人都可以特殊,任何人都不特殊。

  温灼想着下次出门还是带个侍从比较方便,像如今这般,无人通传,谁都能进他营帐扰上一番。

  温灼箭在弦上,本不想搭话,想着厉景安识趣便会走。

  隔着屏风,厉景安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想着温灼应当是睡下了,有些犹豫,抬步想越过屏风,可动了下脚步就停住了。

  算了,若是吵醒温灼,恐怕是要给他脸色。

  厉景安转身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听到一声隐忍的闷哼,他脚步停住,双眸微眯,有些狐疑的扭头。

  屏风遮挡,看不清榻上情形,他试探的叫了声:“阿灼?”

  温灼将唇咬的充血,一双乌润的眸冷凝着厉无尘。

  可他眼尾一片红潮,这一眼便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种欲语还休的春情。

  “不若让他进来?”厉无尘一手托着温灼的臀,将跨坐在他身上的人扣进怀里:“也好让他看看乐安郡王此刻风姿。”

  两人贴的太近,所有都在一处,摩擦之中阵阵春风。

  温灼手按在厉无尘的肩膀上,指甲陷进硬肉里,盯了厉无尘两秒,抬起一只手便扯下厉无尘的人皮面具。

  两年多了,这张脸终于出现,眉骨上多了一处疤,黑了些。

  容貌变化不算大,只一双眼变了。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此刻带着风霜雨露,戾气丛生。

  厉景安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脑海中还反复的想着方才溢出的那声闷哼。

  似痛苦,似欢愉。

  他挪动脚步,刚要绕过屏风。

  “景王留步,臣染了风寒,不宜见人。”

  清泠泠的声音,带着温灼独有的漫不经心。

  怀疑如潮水般退去。

  厉景安站定,想到温灼刚才湿了半截的发:“可唤太医看过?”

  “太医今日辛苦,陆大人替臣看过,已吃了药。”

  厉无尘指尖顺着温灼的脊背下滑至沟壑处,动作缠绵,眸光冰冷。

  这朝中之人如今还以为温灼是他的救命恩人,精通医术。

  冒领恩情的事情,他是从厉景安口中听到。

  当初两人缠绵悱恻,他自以为是温灼在这世上唯一亲近之人,却不曾想厉景安远比他了解温灼更多。

  陆观棋明知温灼冒领恩情却处处向着他,为他费心遮掩从不责怪。

  厉景安知道温灼狼子野心却不得允许连越过屏风都不敢。

  而他呢,他满腔真心被温灼放在脚下碾的稀烂。

  明明温灼此刻高扬的脖颈不堪一折。

  他只要收拢掌心,用半分力气便能将温灼的呼吸截断,让他七百多个日夜的痛苦叫温灼尽数还来。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两年多的日夜,边境刀剑风霜,樾国皇室波诡云谲,他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杀母之仇,背叛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