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44)

2026-05-08

  厉无尘早就不会信温灼的话,他沉默片刻说:“为什么要杀厉景安,不是说他更有优势吗?”

  当时他以蛊虫令厉景安失态,并不为让他失势,而是为了让丽贵妃失宠。

  厉景安根基已深,皇帝不会为了个女子就对厉景安心生嫌隙。

  赫连央出现不过数日,皇帝新鲜,却不会因为一个和亲女子惩罚儿子。

  但冷落年老色衰的丽贵妃已经够了。

  昨日即便温灼救了厉景安,赫连央当时已经争了分圣宠。

  柔弱无助,贞洁刚烈又知书达理的女子,那种靠着女人裙带上位为惴惴不安的人最喜欢了。

  他要的便是皇帝宠爱赫连央,届时丽贵妃才会露出马脚。

  而厉景安不过是其中一环。

  其实当时他便有些奇怪,为何温灼能对这件突发的事情圆的滴水不漏,他尚未来得及思索缘由。

  今日便得知了真相。

  当年猛虎一事并不是意外,这是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还有厉景安不是帝王血脉,他也是清楚。

  若要揭发确实简单,但他还要靠这件事‘重归于世。’

  却没想到温灼也知道,而且可能比他知道的更早。

  昨日温灼如此句句有理的将厉景安洗白,原来不是袒护,是夺命之前的麻醉。

  那天即便他不出手,厉景安也会轻薄赫连央。

  他是从丽贵妃开始,而温灼要从厉景安入手。

  可那场看似风波已过的轻薄,不过是索命的开端。

  可为什么,温灼扶持厉景安多年,为什么要杀他。

  温灼听到这儿才终于睁开眼,唇角漾出笑。

  “温灼,”厉无尘说:“回答我。”

  为什么要杀了厉景安。

  为什么知道厉景安这样要命的把柄,能够早早的捏死厉景安却要等到他出现才开局。

  厉无尘直勾勾的盯着温灼的眼,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紧。

  温灼的身体紧贴着厉无尘,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极速跳动的心。

  “因为殿下。”温灼说。

  厉无尘心口收紧,嘴唇翕动,可不等他问既然他是温灼的最优选,当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温灼就已经开口了。

  “殿下是想听臣这样说吗?或者想让臣说当日身不由己,求殿下怜惜”温灼的手从厉无尘的亵衣下摆钻进去:“莫要同我生气呢?”

  温灼的声音轻而缓,却让厉无尘一颗躁动的心彻底归于平静。

  披星戴月而归,温灼的手是凉的,心也是。

  厉无尘在心里嘲讽道,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可笑的是他在发现温灼想要杀厉景安的时候,真的想过温灼当日有难言的苦衷。

  可怎么会有呢,普天之下能难为温灼的又有几人。

  厉无尘将温灼在他胸膛作乱的手拿开,翻身将人压下,含住他的唇齿。

  温灼这张嘴就不应该说话,只有接吻的时候是甜的。

  荼靡花香在唇齿间散开,明明和温灼紧紧的贴在一起,可还觉得不够,不够,不够……

  温灼被亲的气喘吁吁,手脚发软。

  “别咬,”温灼含糊不清的说:“那儿别……太晚了……厉无……”

  温灼连名字都没喊完,脚背猛地绷直,腰抖了一下。

  “厉无尘!”温灼眼看厉无尘便要嵌入,双眸惊恐,忙喊:“是投名状!”

  厉无尘终于停下。

  温灼猛地用被子将两人隔开,气急败坏:“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那能这样生来,竟连脂膏都不用!”

  厉无尘如今会的还是之前他教的,却也只到了那步。

  技巧没进益,醋劲飞天涨。

  若他说了是为了厉无尘,以厉无尘如今的心性怕也会觉得他口蜜腹剑。

  可依着他如今心性说又把人逼成这样。

  “你怎么……”

  “投名状,”厉无尘目光灼灼打断温灼的话:“什么意思?”

  温灼有些防备的捏着被子,见厉无尘已经转了心思,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无油生抽就行,温灼心有余悸,说话谨慎了些。

  “厉景安德行不佳,但比起其他皇子还是好的,不过……”温灼意有所指:“如今有更好的,那差的便早日丢了。”

  “厉景安身死,便是我给殿下的投名状。”

  “更好的,既觉得我更好,”厉无尘追问:“那你当年……”

  厉无尘说到一半,话音止住。

  他看着温灼平静的眉眼,豁然开朗。

  当年他便是没有谋反一事,也不会有登基的可能,所以温灼不会选择他。

  温灼要跟的一直都是下一任帝王。

  温灼跟太子,太子薨逝跟景王,他回来温灼衡量之下他更有优势,所以果断放弃厉景安。

  他当年爱极了温灼的坦荡,如今恨极温灼坦荡。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没死。”

  “是。”

  果然,温灼一早就知道。

  “为什么?齐海做的那么完美,便连寻的尸体都和我五分相像,瞒过了验尸官。”

  温灼想,果然是齐海。

  齐海是厉无尘派给他的,原世界线里齐海并没有侍奉原主,而是一直在外。

  这个名字在原剧情的最后出现过,是天子近臣。

  连疯癫癫都不曾发现。

 

 

第176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56)

  按照原剧情,齐海一直在外,相隔太远,来不及帮厉无尘死遁,所以陆观棋给了他假死药。

  可因为温灼的出现产生了蝴蝶效应,齐海被厉无尘派给温灼,留在了京城。

  陆观棋不能将那场大火烧出冤字,但齐海可以。

  厉无尘将人派给温灼,阴差阳错留下齐海这步棋,所以才能做出幻象让镇国公府免于苦楚。

  而这两年多,真正辛苦的只有厉无尘一个人。

  “尸体确实很像,但是殿下,”温灼抚摸厉无尘的脸:“我知道你不会死,你天生属于皇位,不会死于阴谋。”

  治国之道,君子之心厉无尘都有,他只是需要磨砺,磨掉不该有的仁心,才能成为最合格的帝王。

  厉无尘握住温灼的手腕儿,说:“当年镇国公府缭绕的金光,皇帝呕血不止都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是阐述。

  那日他让烈火烧尽瑶光殿做出异象,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如此。

  当日他并未急着出城,而是隐在暗处,将当晚情况一览无余。

  镇国公府金光环绕,皇帝呕血不止,就连许多官员家中听到的铺天盖地而来的马蹄声,这一切他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以为是上天在为镇国公府为他喊冤。

  但厉无尘也创造了异象所以他清楚不过是人为。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是谁。

  “是。”温灼回答。

  真的是温灼。

  “为什么?”厉无尘艰涩道:“温灼,你害我,又救镇国公府,你到底想要什么。”

  “殿下,臣想要的从未变过啊。”

  温灼说:“镇国公府满门忠烈,臣为权势所做一切皆不后悔,但这世上任何事情总有意外,臣向来不喜欢赶尽杀绝,这不,殿下回来了,带着对臣的满腔恨意。”

  “可是殿下……您舍得杀臣吗?”温灼眨了眨眼:“您现在应该感谢臣不是吗?”

  确实应该感谢。

  论迹不论心,不管温灼心里当时各种想法,但他确实让镇国公府这两年多好过很多。

  谋反之事能够如此‘证据确凿’,是早有预谋,当日不是温灼也会是别人,但没有人会比温灼做的更好。

  *

  温灼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无人,只留有一片余温。

  再见面恐怕就是太子重归于世了。

  温灼忽然觉得时间流逝很慢。

  厉景安以取了心头血为由,窝在府中对人视而不见,景王妃衣不解带的照顾。

  郡王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