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5)

2026-05-08

  “别摔!”刑述一把抢过摆件,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被盛聿谨弄坏后才小心的把摆件重新放回展示柜。

  盛聿谨眉头紧锁:“你疯了,这是好东西吗?我们现在已经被……”

  “不是程家。”刑述打断盛聿谨。

  “不是程家?”盛聿谨不明所以,但还是松了口气:“这是你自己装的?”

  也不是他。

  刑述面色复杂,他拿着检测仪,一言不发的跑回房间。

  盛聿谨跟在他身后。

  温灼从门缝里看到两人步履匆匆,原本准备出门的动作止住。

  任务完成第一要素,要有熟睡丈夫的自觉,给男主攻受足够的相处时间。

  “啧啧啧,”温灼躺在床上玩开心消消乐:“猴急。”

  温灼为了剧情服务,现在还不到他发现两人关系的时间,所以凡是盛聿谨和刑述同框,他都不需要做暗中窥视这个支线任务。

  以至于温灼成功错过一墙之隔,刑述手里检测仪在发出警报后,锁定在他送的那个摆件上时刑述的喃喃的那句:“真的是他。”

  盛聿谨急的不行:“他?他是谁啊?不是你自己?”

  刑述看着被他放在床边柜子上的小猫摆件。

  灰色毛发,瞳仁漆黑的小猫在小夜灯下无害又可爱。

  ‘我给你买了个摆件,希望你喜欢。’

  现在再回忆温灼当初的那句话,刑述才品出言下之意。

  “你说话啊!”盛聿谨指着摆件:“这两个猫哪来的,他是谁啊,到底是在监视你。”

  刑述喉结滚动,视线紧紧的盯着猫咪摆件,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是温灼。”

 

 

第17章 熟睡的丈夫(17)

  “不可能。”盛聿谨想都不想的说道,可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驳太过急切,又跟了句:“我觉得温灼不是这种人,会不会他被程家查到,被利用了。”

  在客厅和刑述的卧室都放监控,是很明显的监视,是要了解刑述的一举一动。

  刑述一直在暗处,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普通医生,并不会值得人用这种龌龊手段来对付。

  刑述说是温灼,那这东西就是温灼送的。

  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利用了。

  盛聿谨见刑述不说话,眉头紧皱:“你不会怀疑温灼是程家派过来的吧,如果是这样他干嘛还要帮我们拿到金奖。”

  盛聿谨被困在固有思维,觉得是程家注意到他们,所以暗中监视,拼命的替温灼辩解,害怕刑述会因为这件事迁怒温灼。

  刑述对待任何和程家有关的人向来是宁可错杀不会放过。

  “你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去调查。”

  盛聿谨说着就要出去。

  “不是程家。”刑述说。

  “那些蠢货查不到这里,这是温灼…为了监…”刑述顿了下,把监视换了个词:“看看我安装的。”

  盛聿谨不明白:“什么意思?”

  刑述面色复杂的看着小猫摆件,刚准备开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盛聿谨带到了浴室。

  “来这儿干嘛?”

  刑述把门关上,又按了下手中的检测仪。

  这栋房子的墙面和门能够隔绝信号源,检测仪在浴室之内没有发出警报。

  刑述松了口气,神色却有些像是失落又或者是庆幸的感觉。

  确定浴室没有被温灼安装监控,刑述才说:“温灼他…跟我表白过,在不久前。”

  盛聿谨脸上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

  温灼和刑述的协议婚姻,早在一开始他就清楚。

  刑述不会放任一个喜欢他的人在身边,而温灼最终被选中是因为他容易被掌控,却不喜欢刑述。

  “可你说过他不喜欢你的,也是因为这样你才和他结婚。”

  温灼那些大胆的发言和营造出来的恩爱,盛聿谨从始至终都觉得那只是温灼为了故意为之,做给别人的看的。

  可现在,刑述说温灼和他表白。

  “我被骗了,”刑述说,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你也能看出他这段时间的变化对吧?”

  盛聿谨缓缓点头。

  “之前温灼那副温顺怯懦的样子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得到我,他发现怎么装我都不喜欢他之后,就原形毕露了。”

  刑述抿着唇,说的太过投入,没有发现盛聿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你都不知道他多能骗人,半夜闯进我的房间,被我抓住之后,还给了我一巴掌,说想要我的身体我的爱,我说给不了,他就破防了,开始无理取闹。”

  “摆件就是他那段时间送的,我没想到他竟然…”刑述用一种很没有办法的语气说:“竟然在客厅和我的卧室里装监控。”

  盛聿谨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竭力想要扯出笑,或者是用戏谑的,刑述不会发现端倪的表情去调笑,可是做不到。

  盛聿谨面无表情,与最开始怕刑述迁怒温灼而给他开脱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样的监视,你的隐私难保不会暴露,这样根本不安全,如果他发现了什么,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吧,万一他背叛了你呢。”

  “不可能。”这一次换刑述变得斩钉截铁。

  “他没恶意,就是…就是太喜欢我了,获奖那天你送他回来后,他在房间里抱着我不撒手,说让我永远不能离开他。”

  “你都想象不到,他有多喜欢我。”

  刑述的语气,表情,和说的话,都有种让盛聿谨不能理解的急促,好像在让人注意到事情的重要性。

  就像温灼这个人就是因刑述而诞生,离了刑述就会像离水的鱼,失去土壤的花,下一秒就会死掉。

  *

  “盛总呢?”

  温灼听到两人出来的脚步声后过了几分钟才出来,却只看到刑述一个人。

  刑述正在给糖醋小排收汁,见温灼出来眼神闪了闪:“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温灼闻言眉头微挑,坐在餐桌旁支着头看刑述。

  眼神闪躲,耳垂血红。

  这完全就是心虚。

  再加上盛聿谨离开,温灼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肯定是盛聿谨吃醋了,对着刑述酱酱酿酿,惹毛了人被赶走了。

  原世界里,盛聿谨虽然几次三番威胁刑述,但确定没有强迫他,反而会在刑述被逼的眼眶含泪时,狠不下心主动离开,不让他难过。

  “…你别看了。”刑述面无表情的和温灼对视。

  温灼从出来到现在一直就在看他,那样赤裸直白的目光,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怎么就看不够呢,当他面都这么直白,那对着监控岂不是…

  温灼手肘搭在椅背上,双眸微眯,冷不丁说了句:“刑述,我想看你哭,可以哭一下给我看吗?”

  啪嗒一声,刑述夹出来还没有摆盘的螃蟹,以四仰八叉的姿态掉在盘子里。

  刑述麻木的想,幸好没有掉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把菜端上桌:“吃饭。”

  被拒绝了,温灼觉得有点可惜。

  世界线里刑述是个柔软却很坚强的人,不论被他怎么折磨都没掉过眼泪。

  他的眼泪只在盛聿谨面前掉。

  温灼觉得有点可惜,刑述的眼睛很漂亮,长而明亮的瑞凤眼,如果含着一汪泪颤颤巍巍的掉下来,一定很漂亮。

  如果眼尾能够红一点儿,那就更好了。

  温灼越想心越痒:“真的不能哭给我看?”

  刑述给温灼盛了半碗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表达出坚定的拒绝。

  温灼‘啧’了一声,不开心了,开始发脾气:“明天送我去上班。”

  他不开心,都别想开心,刑述因为心虚躲着他,他偏不如刑述的意。

  他就要看刑述惶恐不安,心虚无助。

  果然,温灼看到刑述的表情变了,十分挣扎的模样。

  温灼脸色冷了下来,双手抱胸:“刑述,别忘了你说过的话,给我除了身体和爱以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