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6)

2026-05-08

  刑述顿了下,像是没有什么办法的样子:“吃饭吧,明天我送你。”

  温灼哼了一声,把螃蟹推到刑述面前:“给我剥。”

 

 

第18章 熟睡的丈夫(18)

  刑述闷不吭声的开始剥螃蟹,温灼却还是不满意,却找不到什么可以发脾气的地方了。

  因为刑述的螃蟹剥的又快又好,甚至在他发话之前就把果汁倒好推过来,冰镇的鲜榨水蜜桃汁。

  温灼吃饱喝足又嘬了几口果汁,拍拍屁股走人。

  刑述一个人收拾满桌狼藉后回了房间,视线第一时间困在了床头的猫猫摆件上。

  下一秒,刑述被烫到一般移开视线,走到衣柜旁。

  浴室里有脏衣篓,刑述习惯在浴室脱了衣服直接扔进脏衣篓里,可今天,他想到卧室里放置了许久的监控。

  刑述面对衣柜站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动作,他没有去拿浴袍,而是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衬衫,紧接着手放在了腰带上。

  刑述挣扎了半晌,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裤子脱了,最后选了个折中的办法。

  光裸着上身,在房间里走了两圈,然后才捏着浴袍飞也似的跑进浴室。

  温灼太喜欢他了,所以装监控想要看他。

  这么喜欢他,又在爷爷面前为他遮掩,就…就满足他吧。

  不过只能看上身。

  他还有很多的矜持和自尊,实在没有办法光着身子给温灼看。

  不过刑述从浴室出来,下意识的走到衣柜旁边拿睡衣准备换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他喜欢在浴室换下脏衣服,但一般都是穿着浴袍,等身上水干了直接在房间里换衣服的。

  这栋房子为了符合医生的身份,只是一百多平的2室,房间内部不小,但并没有单独的换衣间,柜子就直接安装在了卧室里。

  刑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半天的心理斗争只能哄自己脱了衬衫,却原来他的身子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温灼看了个精光。

  刑述一瞬间血液翻腾,直冲上脑,整个人红的如同西红柿成了精。

  刑述闭上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一墙之隔的温灼正在沉浸式玩开心消消乐,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刑述认定成了每天偷看他换衣服,还很有可能对着监控做手工的人。

  温灼本来就讨厌做任务,对别人的肉体也没什么兴趣,看到一些18禁画面就会自动闭上眼。

  【宿主!你最近很不乖哦,暗中窥视怎么就只做一半儿,偷偷潜入刑述房间的事情怎么都不做了!Look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温灼:……

  识海里,疯癫癫叉着腰,呆毛一颤一颤,颇有几分可爱。

  温灼开心消消乐的精力没了之后,把手机一丢,进入识海,揪住疯癫癫的呆毛把人提到掌心里,然后一个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

  疯癫癫惨叫一声:【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温灼懒洋洋的歪着:“我看监控不就得了,又没规定一定要去房间。”

  支线任务的暗中窥视分别为监控,还有半夜偷偷潜入刑述的房间。

  温灼是典型的能坐着不会站着的人,这样界限模糊的任务,他能不做就不做。

  除了刚来的那天他进去过一次,后来监控能够代替潜入,他就没有再去过。

  疯癫癫的额头被温灼弹飞一个代码,他撅着屁股从角落里掏出来装上,因为装的不好,看起来像是鼓了一个大包:【那也不能一次都不去啊,你最起码十天半个月要去一次呀!支线任务完善会加积分嘟。】

  温灼被他吵得心烦:“深更半夜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温灼直接把疯癫癫屏蔽,被子一蒙开始睡觉。

  他可不是原主,上了一天班半夜还能去看刑述,有病似的。

  温灼的睡眠质量非常好,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就陷入了深度睡眠模式,以至于没有发现在深夜悄悄推开门的刑述。

  本该是窥视人的温灼,和被窥视的刑述,此刻位置对调。

  刑述脚步极其轻的走进温灼的房间。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原本只是想下楼拿瓶冰水,但是路过温灼房间的时候,看到没有关紧的门,鬼使神差的就进来了。

  自从温灼半夜闯进过他的房间,他就开始把门反锁,但因为实在没有这个习惯,所以也只持续了不久。

  温灼睡觉竟然不关门,是刻意的吗?

  刑述想应该是故意的,温灼巴不得他闯进来,又怎么会关门。

  刑述看着温灼恬静的睡颜,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这么纯的一张脸,怎么能说出那些放浪形骸的话。

  而且竟然还不是口嗨,温灼对他的身体真的有需求,不然又怎么会安装监视器。

  温灼的床和他的是一个尺寸,很大,温灼躺在中间,旁边还宽松的还躺两个人。

  这张床太大,衬的温灼的身形单薄瘦削,在刑述看来是很需要人保护的姿态。

  很脆弱,很喜欢他的温灼,不能够被迫陷入风波。

  这是刑述再一次对自己说。

  *

  二十三天了,温灼想。

  温度下降到他需要穿毛衣的温度了,随着温度下降男主攻受的进度好像也在下降。

  盛聿谨已经二十三天没有找借口和他回家了。

  刑述最近出现在的频率更是少的过分。

  除了监控里,他几乎没有看到过刑述。

  要不是疯癫癫提醒他刑述回来要看监控,他都以为刑述没回家。

  不对,非常不对。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线,男主攻受应该打的火热才对。

  盛聿谨最近也和脑子有病一样,看到他招呼也不打了,灼宝也不叫了,冷酷像是他已经把刑述睡了。

  不对啊,温灼咬着笔,眉头紧皱,难道是两个人吵架了?

  也不可能啊。

  盛聿谨哪里会舍得这么久不联系刑述。

  更何况刑述最近还挺在意身材管理的,每天回去不管多晚都要做一百个俯卧撑,有时候是仰卧起坐,那肯定是为了在盛聿谨面前呈现出最好的一面。

  温灼越想越不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起身准备去找盛聿谨,主动出击,邀请他回家做客,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

  可刚有动作,手机就响了。

  一看显示,竟然是刑述。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话了。

  温灼接通,一个喂字都没说出口,刑述嘶哑颤抖的声音已经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爷爷情况很不好,他要见你。”

 

 

第19章 熟睡的丈夫(19)

  温灼腾的一下从座椅上起来,急匆匆的朝外跑。

  洛灵被吓了一跳问他去干嘛。

  “帮我请…”温灼顿了下了,说了句:“帮我关下电脑,姐姐。”

  紧接着就朝着会议室跑去。

  盛聿谨正在开会,因为温灼的闯入,会议被迫停止。

  盛聿谨双眸微眯,厉声斥道:“温灼,这个场合…”

  “送我去医院,”温灼拉住盛聿谨的手,就把他朝外拖,动作强硬,说话却很礼貌:“拜托你。”

  原世界里,刑述也是这样给他打电话,盛聿谨始终关注刑述,在第一时间提出要送温灼。

  世界线最大的转折表示刑述爷爷离世,作为男主攻,盛聿谨在刑述唯一一个亲人离世之时给予他温暖和陪伴。

  但现在两个人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盛聿谨没有似乎关注到这件事。

  他只能主动出击。

  温灼的心有点慌,因为任务线好像又偏离了。

  刑述的爷爷离世应该是在深冬,而现在也只是秋末。

  提前了,为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温灼只能尽力不让主线偏差。

  盛聿谨脸色极其难看,这是高层会议,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温灼拉走。

  会议室的人面面相觑,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盛聿谨跟在温灼身后,视线落在被温灼握住的手腕处,很痒,也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