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51)

2026-05-08

  方才那一瞬间胸口的刺痛几乎像是万剑穿过。

  温灼脸上坨红尽褪,白着一张脸,脚踩在厉无尘胸膛不让他碰了。

  厉无尘怔怔的看着温灼,又看了眼自己的指尖,喃喃:“怎么会……”

  “装什么?!”温灼气喘:“你操纵蛊虫不就是想我疼!”

  “我没想到你会疼。”

  温灼不应该会疼,他应该乖才对。

  厉无尘表情怪异,他说完便又想去点温灼的胸膛,被温灼用脚顶住胸膛。

  温灼面色一凛:“难道你真要折磨我!”

  不可能啊。

  厉无尘明知当时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更何况他将镇国公府保护的如此好,厉无尘唯一能恨的便是他当日冷语。

  以他的了解,厉无尘最多床榻上闹狠一点,不至于真的让他疼。

  温灼怕疼,双眸微眯,满身防备和冷漠。

  厉无尘一言不发,握住温灼的脚踝压住,操控自己身上的蛊,解开温灼的手。

  不过一会儿,温灼手便被勒出痕迹。

  “厉无尘!”温灼有些怕,咬着唇去躲,却被厉无尘扯着手贴在他的胸膛处一压。

  温灼的掌心下,厉无尘心跳如雷。

  见厉无尘没要弄疼他,温灼才不挣扎,看厉无尘身上凸起的一小块皮肉游移至他掌心下有些嫌弃。

  “恶心死了,”温灼说:“把虫子放在身体里。”

  厉无尘低眸看着温灼,蛊虫行至心头咬下,胸口刺痛袭来的瞬间却让他眸中迸发出狂喜。

  温灼真的嫌弃,甩开厉无尘的手,厉无尘胸口的剧痛顷刻便消失。

  温灼眉头拧着,还在生气,眼尾的红痣时隐时现,撩拨人的心弦。

  “若你想折磨我,大可试试,想让我扶持……”

  温灼话没说完便叫厉无尘封住了唇。

  厉无尘眼尾坠红,吻又急又重,连手都在抖:“阿灼,阿灼,我是不是在做梦……”

  厉无尘呼出的热气烫的温灼瑟缩。

  满身荼靡花香,因着热度更甜腻了些,钻入厉无尘的鼻腔犹如催情药:“好香,不是在做梦。”

  温灼喘息渐乱,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咬牙:“疯子!”

  厉无尘像是饿极的野兽,将温灼的皮肉吮红,恨不得将他融进骨血。

 

 

第184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64)

  翌日。

  温灼睁开眼,床边只有余温,他木着脸从床上坐起来,能看到的皮肉处皆是被吮出的红痕,情色又旖旎。

  床边一个碧色小盒,温灼蹙眉打开,剜出一点儿。

  粉色的脂膏接触到指尖温灼很快便融化,流淌而来,洇出甜腻的香。

  温灼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东西都准备好了,昨夜开始也是一副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模样,却在那刹那疼痛后歇了心思,还一副缠绵模样。

  温灼敲了敲识海里刚度假回来的疯癫癫:【查查我身体里是什么东西。】

  【是同心蛊,原世界里厉无尘一个南疆的妃子擅蛊,不过这东西让人生死相连,厉无尘没用过。】

  【除了生死相连呢?还有什么作用?】

  疯癫癫说:【中母蛊之人可以操控中子蛊之人。】

  【还有吗?】

  疯癫癫摇头:【就这么多。】

  母蛊可以操控子蛊……

  温灼有些不愉,刚要退出识海,疯癫癫想到什么突然尖叫一声。

  温灼被他吵的‘嘶’了一声:【疯了!?】

  【我去,他用了同心蛊,你不能死了!】

  疯癫癫本来接到主神通知让温灼完成任务便进去下一个世界,加快进度,他已经和温灼说好了厉无尘登基就走的呀。

  现在绑定了,温灼身死,厉无尘也得死!

  疯癫癫发出尖锐爆鸣,温灼不耐烦的说:【那就留下来。】

  温灼冷笑:【任务失败还是进展慢点儿,你那个主神应该知道怎么选。】

  【好像也是,】疯癫癫冷静了,自言自语:【别的宿主完成任务留在世界当休假,主神都不管,偏让我们进程快。】

  温灼将指尖的脂膏擦掉,就听疯癫癫干劲满满的说:【主神果然是器重我,说不定我完成这个世界就要升职了!】

  ……

  温灼面无表情的屏蔽了疯癫癫,然后穿衣服。

  古代的衣服繁琐,温灼慢条斯理地穿着,当作听不见推门的声音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等到一双手沿着他的腰环过来,温灼垂下手。

  厉无尘替温灼扣上腰封,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耳垂处。

  青天白日,温灼推了他一把,问了昨夜不曾来得及问的话。

  “你什么时候收买了江婉儿和厉景安的侍从?”

  确实是他算计厉景安去杀侍从,好救下他,让他出面。

  可当日他要去救人之时,已经有旁人救走了那侍从。

  至于江婉儿,他想暗中和江婉儿连上线的时候,她已经知道那些药了。

  不是他,就只有厉无尘。

  “不是收买,”厉无尘轻笑,眸间冷意尽显:“是交换。”

  厉无尘便和温灼说了。

  这侍从是他早两年便埋下的线,侍从说的当年打碎玉樽一事并非假的。

  那侍从替厉景安做了那么多事,知道若是背主就是死路一条,想要收买他并不容易。

  可他到底有些气运在身上,两年前丽贵妃去景王妃看到个戴了红花的婢女,觉得那女子心术不正,便随手打杀了。

  那女子便是侍从的心上人,等他替厉景安办事回来,那婢子已经一个草席裹了扔出去。

  厉无尘当时并未着急出面,他本是等着丽贵妃被捉奸,厉景安身份暴露,到时一定会波及整个景王府。

  他原是想那时出面,让侍从作为人证,他保下侍从家人,不曾想温灼给了他更万无一失的机会。

  那侍从家人并没有死,作为保全家人的交换,那侍从得死。

  至于江婉儿,当日厉景安以江婉儿为例说出多年前先皇后被毒害的真相。

  厉无尘脱身之后便让齐海入了景王府,齐海一直在暗处,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在景王府做个粗使下人,暗中和江婉儿搭上线,保护江婉儿。

  “殿下好谋算。”

  厉无尘啄了下温灼的唇:“不及郡王万分,若不是郡王的‘金丹’,便是回宫皇帝也会加以防备。”

  按照他的计划是没有厉景安谋反这回事,而当时那件霓裳草的衣服确实已经被厉景安焚烧,那件衣服,是温灼的手笔。

  猛虎一事原是他要侍从说出,用这件事引出皇帝疑心,让他以为厉景安要弑君。

  他原是要选在一个官员皆在之时,众目睽睽之下皇帝即便再不想,也要迎他回京。

  可温灼在里面推波助澜,以金丹一事逼的皇帝不得不让求着他回宫,镇国公府沉冤得雪,因着温灼建议,惠及众人。

  他没有温灼也能洗清冤情,温灼不需他也能稳坐高位心想事成,可他们两人不曾说过任何关于这些事的话,却能劲用在一起。

  这怎么不是一种心有灵犀。

  “我如今不过是个奴仆,殿下惯会阴阳人。”

  温灼不咸不淡的白了厉无尘一眼,又问他:“若我没猜错,赫连诚和沈思平恐怕已经将精兵扎在城外,只等殿下一声令下便可助殿下登基,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皇帝在这京城大权在握,享受着至高无上,却不知京城外面怨声载道,早就不是他的天下。

  那些皇子争来夺去不过是一点儿肉星。

  “那是最后的办法,”厉无尘说:“我想要的是名正言顺。”

  若是逼宫,即便有人作证将厉无尘的身世和镇国公府谋反之事昭告天下,以皇帝不仁为由斩杀,恐怕也会引起动荡。

  一定会有人怀疑镇国公府真的谋反过,如今更是贼心不死,谋朝篡位。

  镇国公府满门忠烈,不该有任何污点。

  “那若是我不曾与殿下一心,殿下最后会将臣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