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9)

2026-05-08

  “程万里还真是能屈能伸,递了十几张帖子到盛氏,连他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儿子订婚都给我下帖子。”

  盛聿谨掏出烟盒,打开抽出半根递到刑述面前。

  刑述顿了下,摇了摇头,盛聿谨不甚在意的自己抽出一根放在唇边点燃。

  刑述隔着烟雾看向盛聿谨:“今年再让他们一家过个完整的年。”

  盛聿谨视线落在刑述手肘处挂着的朱红色围巾。

  这样艳丽的颜色,刑述从来不喜欢,这是温灼的。

  盛聿谨移开视线:“既然要动手,就把一些麻烦解决。”

  “刑述,”盛聿谨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温灼离婚。”

  离婚这个词冷不丁的出现,这是盛聿谨第二次问,两次都让刑述觉得猝不及防。

  心口缓缓流淌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是应该要离婚了。

  爷爷已经去世,他再也不用担心爷爷会发现他始终在针对程家。

  刑述视线落在温灼的背影上,一个四处张望毛茸茸的脑袋。

  他知道那个脑袋上的头发有多软。

  缄默片刻,刑述说:“再等等吧。”

  盛聿谨意味不明的笑了声,眼神变得有些冷:“等?等到什么时候?”

  盛聿谨步步紧逼,刑述眉头微蹙:“聿谨,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这样沉不住气的性格。”

  盛聿谨把烟头踩灭,直视刑述:“刑述,该是我问你,你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是打算要和温灼一辈子扮演夫夫恩爱?”

  “你自己说过什么不记得了?温灼只是你应付爷爷的工具,按照你最开始打算的,你早就应该和温灼离婚,可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刑述,”盛聿谨冷声道:“你爱上温灼了,是吗?”

  盛聿谨的质问像是惊雷炸响在耳边,让刑述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爱上温灼?

  不是温灼爱他吗?

  温灼爱他,离不开他,不是这样的吗?

  怎么会是他爱温灼?

  温灼娇气,粘人,蛮横,实在不是很好脾气的人,就算他真的要和一个人度过一生,也不应该是温灼这样的人。

  不对,可是哪里不对。

  温灼身上这些都不算优点的地方,他应该讨厌,烦躁,可为什么没有。

  不,也是有的。

  他讨厌温灼穿得少,冻得脸发白。

  讨厌温灼挑食,营养不够。

  讨厌温灼赤着脚跑来跑去,磕在地上膝盖淤青。

  讨厌温灼在他不开心时主动做饭,把手背烫出水泡。

  刑述细数着对于温灼的讨厌,才惊觉这些讨厌都基于温灼的受伤。

  他讨厌温灼不舒服,讨厌温灼不开心,讨厌温灼眉头紧。

  这样的讨厌,还算是讨厌吗。

  这几乎不是个问题。

  爱这一字被刑述放在唇齿里反复的咂摸,在短暂的陌生后竟然生出一种理所当然来。

  除了那些骄纵,温灼还有很多爱给他。

  正如温灼所说,这世上只有温灼爱他。

  没有人会比温灼还要爱他,那他爱上温灼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

  刑述笑了,用一种不可名状的眼神看向挤在人群之中的温灼,在此刻终于认清。

  “是,我爱上温灼了。”

 

 

第22章 熟睡的丈夫(22)

  意料之中的答案。

  即便早有准备,盛聿谨还是觉得心口酸涩。

  是一种类似于看到橱窗里精美的摆件,他想要买下,却发现摆件的主人也在此时发现摆件的精美,开始珍惜爱护。

  只是失去了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人罢了。

  盛聿谨竭力让自己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他告诉刑述:“那你更应该和他离婚。”

  刑述像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才给出答案:“可能不行了,聿谨。”

  刑述说:“他离不开我,我好像也没办法再离开他。”

  盛聿谨面无表情:“你的喜欢对于温灼来说,是要命的。”

  程家那些人手段龌龊,刑述不能在明,一方面是因为怕爷爷知道他恨意不退,另一方面是因为爷爷身体不能挪动,而程家那些人最擅长拿软肋去威胁别人。

  刑述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软肋,可现在偏偏又来个温灼。

  “阿述,你忘了吗,程家是怎么用你威胁刑姨的,你想让自己变成第二个刑姨吗?”

  “你想温灼暴露在程家面前,时刻处在危险之中吗?”

  刑述摇头:“我能够护住他,只要我一直在暗处,他就不会被发现。”

  盛聿谨沉默片刻,嗤笑一声:“你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就是以刑述的身份把他们踩在脚下,现在因为一个温灼,你放弃了。”

  刑述捏住手上的围巾,柔软的羊毛,带着一点点荼靡香,还有一些温度。

  “我结婚了,”刑述用一种很平和的语气说:“可能需要一点责任心。”

  反正程家那些人,不会有一个人有好下场。

  温灼看似在看烟花,但一直在关注的两人。

  隔得太远他听不到刑述和盛聿谨在说什么,只能从盛聿谨冷凝的面色中猜出并不是很愉快的沟通。

  当然不会愉快。

  以现在的时间线来说,刑述不是在疏远就是在让盛聿谨不要再出现。

  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温灼准备过一会儿再过去,可一低头的功夫,盛聿谨走了。

  ?

  “盛总怎么走了?”

  刑述把围巾搭在温灼的脖子上:“他觉得冷,说要去车里。”

  那应该是很生气了。

  “那我们也回去吧。”

  “不看烟火了?”

  烟火要放一个小时,这才刚开始没多久。

  “人太多了,”温灼眉头微蹙,指着小白鞋上一个黑黢黢的脚印:“还被踩了几脚。”

  温灼觉得刚才刑述应该是和盛聿谨说以后不要联系了。

  因为盛聿谨演都不演了,一路上回去都是面无表情。

  温灼像是没发觉一般,靠在刑述身上说一些没营养的话。

  刑述垂眸听着,一颗心又软又热。

  到了家里,温灼迫不及待的开始放大招:“盛总,你睡这里,床品都是新的,我和阿述就在隔壁有需要叫我。”

  “你们…睡一起?”

  温灼挽着刑述的手,不明所以:“我和阿述是夫夫,当然睡在一起啊。”

  盛聿谨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可笑的话。

  刑述眸色有些深的看向盛聿谨,片刻后他揽住温灼的肩:“羞不羞?”

  温灼撇嘴,没说话了。

  “你先回房间,我给盛先生拿套换洗衣服。”

  温灼点头。

  刑述拿了套新的睡衣递给盛聿谨:“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身份,你懂我的意思吗?”

  盛聿谨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经不起深究。

  这样的失误竟然会出现在盛聿谨这里,刑述不能够理解。

  盛聿谨自知理亏,接过睡衣:“知道了。”

  “不过我还是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我还没办法发现我喜欢他。”

  盛聿谨:……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盛聿谨抬眸:“是你邀请我来过年。”

  “你一个人过年有点惨,所以我邀请你,但明天就是初一了。”

  他才刚发现自己喜欢温灼,迫切的想要和温灼拥有独立私密的环境。

  盛聿谨按着刑述的肩膀把人从房间推出去:“全世界晚安,你除外。”

  翌日一早盛聿谨就离开了。

  刑述很满意,和温灼两个人在家,二人世界,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棉花糖里。

  温灼一直等到过了元宵回公司才有看到盛聿谨。

  盛聿谨瘦了不少,看来打击颇大。

  原世界线刑述在和盛聿谨摊牌之后,盛聿谨面对爱人的眼泪和挣扎,开始采用默默守护的方式,陪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