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41)

2026-05-08

  谢惊澜目光平静,只是解下腰间玉佩握在掌心,过了片刻后才说,“我虽是金丹期,但九渊师弟的玄冰剑威力无穷,我此次不过是为了历练,师兄莫要乱言。”

  师兄听了只当他谦虚,想着一把剑能有多大的威力。

  谢惊澜见他如此没有说话。

  盛九渊平日里练习用的也只是普通的佩剑,大多数人只知道温灼赠了他一柄威力极强的剑,温灼平日里给盛九渊的宝贝太多,大家都已经习惯,只以为是一把好一些剑。

  除了他,没有人见识过玄冰的威力。

  谢惊澜在心里讥笑,如果有人见识过,恐怕都不会认为此次大比之中赢的是他了。

  就如同温灼说的,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

  报名三天,缥缈宗可谓是鸡飞狗跳,一大群修士结伴而来,愿意拜入缥缈宗门下成为弟子参加此次宗门大比,这些人人中最差的也是金丹期。

  大部份兴致冲冲而来,失魂落魄而去。

  缥缈宗热闹了好几天,人多一杂就容易出事。

  有人爱慕温灼未果,趁温灼不备偷袭,幸好盛九渊手持玄冰挡下了那一击。

  那可是金丹后期全力一击,纵使盛九渊受了些伤,但任谁都能看出玄冰的威力。

  这样的剑,如今的弟子任谁对上都无还手之力。

  同谢惊澜交好的师兄愣住,“竟……竟这般厉害。”

  有别的宗门的人认出,惊呼,“千年玄铁。”

  偷袭温灼的人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这种法器竟让一个筑基期的小子用,温灼,我还当你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人物,现在看来真是虚伪!你让整个宗门陪练,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的跟你徒弟苟且!”

 

 

第291章 师尊的炉鼎(11)

  苟且二字一出,贺晋元脸色突变,周围纷乱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温灼身上。

  温灼作为话题中心的人物,面色平淡的伸出手,扶稳被冲击后退的盛九渊。

  “放肆!”贺晋元厉声呵斥,“哪来的宵小也敢在缥缈宗口出狂言!”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说话之人爬起来指着盛九渊手中的玄冰剑,“我乃金丹后期这把剑都能挡住我的攻击,缥缈宗的大比不就是给这师徒搭台子唱戏吗!”

  谢惊澜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因为温灼道侣的位置,这场宗门大比几乎是万众期待,所有人都拿出看家本领,希望可以取得第一,成为温灼的道侣。

  温灼是谁,整个修仙界的高岭之花,面如冠玉,清冷绝尘,修为高深。

  能和这样的人成为道侣,对于宗门现在的小辈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诱惑太大所以很多人即便知道难以取胜,还是忍不住一试。

  可如果第一早就被内定了呢。

  谢惊澜扫向宗门内参赛人的表情,不出所料的看到一些怪异神情,有对于温灼的怀疑,还有对于盛九渊的忮忌。

  盛九渊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但不能容忍师尊被泼脏水,他握住玄冰,目光森冷,“住口!我师尊霁月光风,再出言不逊,我便绞了你的舌头!”

  偷袭之人双眸微眯,有些迟疑,还没继续开口温灼便问盛九渊,“为何要等?”

  盛九渊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温灼稍有些不耐烦,“为什么要等他再出言不逊呢,现在便可绞了他的舌头。”

  温灼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盛九渊手中夺过玄冰,下一秒一条带血的温热舌头便掉在地上。

  过了片刻才响起惨叫声,震的人耳朵疼。

  温灼出手干脆利落,剑身连一点儿血都没沾染上,他随手将剑扔给盛九渊,然后缓步走到捂着嘴呻吟的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如看蝼蚁,“来人。”

  立刻便有人出来。

  “脏了缥缈宗的地,扔到山下去。”

  “是。”

  有人和男子师出同门,见此情形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头皮找出来,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师兄声泪俱下,“我师兄不过是说了实话,先尊此举未免太过残忍,在场不乏仙门之人,请大家为我师兄做主啊!”

  周围人确实很多,叫得上名字的宗门几乎都来了弟子,为了成为温灼的榻上宾。

  现在大家看温灼的眼神都有些愤愤不平,来者或多或少都爱慕温灼,大老远的跑了一趟,有些就是听到温灼在报名处,希望见他一面。

  如今自知无妄之下,生出愤恨。

  “仙尊既然早有选择,何必用宗门大比做借口,即便与我们无关,难道对你们缥缈宗的其他人就公平吗?”

  “早就听说缥缈宗乃天下第一宗,宗门之内从不徇私偏颇最是公正,现在看来不过——啊!!!!”

  男子话没说完便发出凄厉惨叫,第二条舌头掉落,这次连剑都没用,一片荼靡花瓣落在断舌之上。

  以花瓣为武器便能割断人的舌头,这便是距离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遥的可怕。

  有些刚才还愤愤不平的人顿时消了声。

  周围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喘,贺晋元摸着手边的剑站在温灼身后。

  便是缥缈宗掌门,化神期的贺晋元都赞同温灼的行为,他们哪里还敢说话。

  温灼向前两步,指尖微动底下的两条舌头便化成齑粉。

  被割断舌头的人喉咙发出呜呜声,双眸睁大,一嘴的血极为骇人。

  众人心惊。

  带着断舌还能接起来,可如今这样只能做一辈子的哑巴了。

  温灼慢条斯理的俯视瑟瑟发抖的二人,“缥缈宗大比,你们无贴前来已是冒犯,秉承着来者是客的道理,我对你们已经极为容忍,可你不知死活,还敢偷袭我在前,害我徒儿受伤在后,最后还口出狂言污蔑于我,断你一条舌头已经是我大发慈悲。”

  温灼看向二人身上的服饰,思索了一下才继续说,“舌头断了还能写字,回去告诉你们宗主,如此教养怕是落月宗很快就要陨落了。”

  温灼的做法实在残忍,金丹后期的两位修士都是宗门花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百年能够入金丹后期都已经是天资卓越了。

  温灼指腹捏着一片干净花瓣,扫向众人,“还有谁觉得不公,尽可以站出来,让我看看无故擅闯我缥缈宗又心怀龌龊的人有多少本事。”

  哪里还有人敢说话呢。

  一个是半步入了化神期的温灼,一个是已经化神期的贺晋元。

  还是在人家宗门。

  周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才有人站出来,讪笑道,“这二人实在恶劣,我们不过是凑个热闹,他心怀不轨,仙尊教训的是。”

  温灼抬眸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嗓音轻柔全然不似刚才的冷冽。

  说话的人愣了下,耳尖倏然红了,神色有些痴迷。

  盛九渊双眸微眯,有些不悦荡出,他刚要上前便听到温灼的话。

  “是了,我想各位也不会觉得不公,毕竟飘渺的大比,原也和各位没关系,不是吗?”

  温灼一句话轻飘飘,却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觉得不公平的人纷纷反应过来,是了,他们干嘛要觉得不公平,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左右都不是他们都没机会。

  而缥缈宗门弟子却不同,他们脸上反而更凝重,因为承受不公平的是他们。

  温灼似是想到这一点,扭头看向宗内弟子,“至于他方才说的,缥缈宗的人觉得不公……是吗?”

  半晌无人说话,像是一场无声的反抗。

  那样的法器,他们怎么比得过,这不就是内定吗。

  外面的人都在看,贺晋元觉得脸都丢尽了。

  就在这时,谢惊澜上前一步,轻声道,“并无,大比比的是修为和应变能力,法器只是锦上添花,若九渊师弟日日懈怠,疏于修炼便是有再强的法器也无用,但九渊师弟勤学苦练,多年来不曾有一丝懈怠,得师叔所赠玄冰也是他自己的机缘。”

  谢惊澜话落,贺晋元才略微满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