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36)

2026-05-08

  盛聿谨也过来劝说:“阿灼,一起去吧。”

  一圈人围了上来,老实说温灼有点烦,七嘴八舌,扰的人不得安宁。

  温灼眼看着不好推辞,只能应下。

  部门的人都开了车,温灼刚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他成了唯一一个没有开车来的人。

  “阿灼,上车。”盛聿谨降下车窗,冲温灼喊。

  他刚喊完,一辆阿斯顿马丁把他的视线完全挡住。

  刑述下车,打开车门:“坐我的车吧。”

  温灼:……

  温灼越过两人,走向侧门停着的宝马,开门坐进去:“谢谢洛灵姐载我。”

  洛灵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纳闷道:“那两个老板停门口干嘛?”

  “不知道,可能脑子有问题吧。”

  “欸欸欸,这可不兴说。”

  说是聚餐,但吃了饭之后不知道谁提议要去酒吧。

  有人问温灼。

  温灼刚要拒绝,可一想到拒绝之后肯定又是一堆人围上来,干脆省了这道工序,同意了。

  刑述眉头一拧。

  他不喜欢酒吧那种地方,总觉得人来人往的不是很干净。

  但温灼同意,他压在嘴里的拒绝被咽了下去。

  一行人转了第二场,盛聿谨没让洛灵订卡,他定了了个包厢。

  可巧不巧还是上次庆功宴那个包厢。

  刑述想起,上次在这个地方,温灼在众人之间,连他的照片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

  温灼酒量真的挺好的,一圈人围着他喝依然面不改色。

  “这样喝有什么意思,”温灼突然说:“听说这里的男模质量很高。”

  设计部女生居多,平时工作忙大家也并非一板一眼,为数不多的几个男生取向其实也是男。

  早就有人有这个心思了,只是碍于两个老板都在不好意思说。

  有人看向刑述和盛聿谨,盛聿谨表情有些僵硬,却没办法拒绝。

  温灼晾他好久了,他现在特别后悔那天自作聪明,虽怕温灼现在和刑述闹离婚,但他也没有讨得好。

  温灼不理他了。

  刑述看向和别人讨论,时不时露出点不怀好意笑容的温灼,开口说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我没记错的话,温设计师是已婚人士?”

  洛灵喝的脑子迷迷糊糊的,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次茬:“对啊温灼,你不要给我瞎胡来,我点就可以了,嘿嘿嘿~”

  温灼不甚在意的说:“正在办离婚呢。”

  “正在,也就是还没离婚了?”

  温灼掀开眼皮望着刑述,脸上的笑意看不真切。

  刑述倒也不是真要惹他生气,宣告了他已婚未离的身份后,又很关心的说:“我记得上次温设计师还说你的伴侣很贴心,喝多了也会给你洗澡,还会煮醒酒汤,想来是非常喜欢你,如果只是生气,其实没必要走到……”

  “因为他出轨。”温灼皮笑肉不笑截断刑述的话:“刑总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比如和谁,又怎么被我抓到的。”

  刑述沉默两秒,起身:“那确实应该好好玩一玩,多点几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盛聿谨倒没想到刑述这么能屈能伸,还破天荒的不缠着温灼。

  他还想等着刑述拒绝,自己落了清净,现在没办法呢,只能唤来经理。

  “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带20个过来。”

  “20个?”盛聿谨笑容有些僵:“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温灼笑道:“不多,完全坐的下。”

  除了盛聿谨和刑述,现在剩下来的除了温灼还有七八个。

  一人两三个,完全不会多。

  大家正好喝嗨到一种脑子不太清醒,但是行动自如的阶段。

  经理点头哈腰,洛灵一左一右的做了两个小奶狗,还不忘伸出头来问温灼:“没你喜欢的?”

  确实。

  温灼眼光很高,这些人的眼里带着谄媚,一副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模样,连带着还不错的皮囊都有些不那么亮眼。

  盛聿谨坐在温灼旁边,小声说:“看不上就算了,如果你想找人喝,我可以陪你。”

  盛聿谨意有所指:“想怎么喝都可以。”

  温灼像是来了点兴趣,刚要说话,经理带了一批新人进来。

  温灼都有些分不清经理到底有没有换人,在这样平庸的姿色里,刑述就显得格外出挑,鹤立鸡群般的亮眼。

  盛聿谨顺着温灼的眼神看过去,神色骤然冷了下来,急忙冲经理挥手:“换…”

  温灼打断盛聿谨的话,指着站在最旁边的刑述:“这个留下。”

 

 

第43章 熟睡的丈夫(43)

  洛灵虽然迷糊,但也没到认不清人的地步,她小声嘀咕:“这个看起来怎么有点像,刑总。”

  其他人也有点纳闷,有些狐疑互相耳语。

  温灼漫不经心的说:“长得像而已,盛氏实际控股人怎么会来酒吧陪酒呢。”

  温灼和盛聿谨挪开一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在刑述坐下的时候挑起他的下巴:“不信你们看看…他是吗?”

  温灼这个动作已经带了些折辱的意味,像是在向众人展示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房间内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着,嘈杂的音乐中,刑述垂着眸,有些局促和胆怯的模样,靠近温灼,似乎对于众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很不适应。

  盛聿谨唇角下压,眸色渐深。

  盛聿谨压低声音说:“刑总还真是…够不要脸的。”

  刑述懒懒的扫他一眼:“不比盛总,挖人墙角。”

  洛灵越过温灼去看,她眯着眼仔细的端详,过了几秒嘿嘿笑:“不是,不是,长得很像,但气质大相径庭。”

  随后又像发现什么秘密一般,凑近温灼小声说:“原来你喜欢这款。”

  “我喜欢生的漂亮的人。”

  洛灵一拍手:“我也是,所以我喜欢你,嘿嘿,玩他丫的,你就当死了丈夫,狗男人,他爸了个根的,有你还敢出轨,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狗东西!”

  温灼笑了,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那双眼笑起来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确实是条狗呢。”

  温灼把手肘搭在刑述的肩膀上,贴在他耳畔意味不明的说:“还是一条不够听话的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醇厚的酒香,压住了荼靡花香,刑述很仔细的嗅着才能闻到香气。

  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却能清晰的看到温灼眼尾的小痣,随着温灼眨眼的频率,出现又消失,周而复始。

  “客人,”刑述说:“我很听话。”

  温灼此时真的像个流连酒色的纨绔,表情戏谑,语调暧昧:“是吗?那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温灼冲服务生挥了挥手:“把你们这儿所有的酒每样上一份。”

  温灼口气实在大,这个酒吧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里面的酒价格虚高,实在昂贵。

  他们也是沾了盛聿谨的光,才来过两次。

  洛灵想提醒一下,别是真喝嗨了。

  盛聿谨冲洛灵摇了摇头,对服务生说:“按他说的来。”

  温灼在此刻终于把视线完整的落在盛聿谨身上,他越过刑述,从果盘里随手拿了颗葡萄,递给盛聿谨:“好大方啊,盛总。”

  盛聿谨伸手要接,温灼却轻飘飘的躲开,眉头微挑,戏谑的看着盛聿谨。

  盛聿谨福临心至,有些不可置信,却又经不住诱惑般的低头,张开嘴。

  温灼这一次没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可却在盛聿谨即将咬住葡萄的瞬间,松开了手。

  葡萄落在了地上,滚在盛聿谨的脚边。

  刑述刚有动作的手重新落回身侧,肌肉放松下来。

  “哎呀,我手抖了,”温灼笑着,看不出什么不好意思来,眨着眼:“盛总不会生气吧。”

  盛聿谨凝了温灼片刻,弯下身捡起葡萄,把皮剥开,把果肉咬进嘴里,评价道:“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