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38)

2026-05-08

  酒瓶掉在刑述的腿上,又咕噜咕噜滚到地上,砸出一声脆响。

  这声脆响在温灼耳畔,昭示着刑述的反抗,他看向被呛的眉头紧锁,此时正大口呼吸的刑述,骤然笑了。

  然后一个猝不及防的巴掌,重重的扇在刑述脸上。

  刑述的脸被打偏,下一秒,又被扯着头发拉回。

  月白色的衬衫此刻被大片酒渍浸透贴在皮肤上,把肌肉的轮廓绘出。

  红彤彤的眼,湿淋淋的唇,凌乱的头发,脏乱的衣服,组成此刻的刑述。

  温灼如愿以偿,看到了惊心动魄的美。

  温灼并不喜欢喝酒,但在此刻,他渴的喉咙都在痛。

  最近的一杯酒被他捏在手里,灌进刑述口中。

  刑述像是被打怕了,不敢再反抗的想吞咽,却被温灼按住喉结,不允许他吞。

  刑述湿漉漉的眼里,溢出些委屈和不安,温灼在这样的眼神下,低下头,吻上刑述的唇。

  尝到了上百种酒里,最甜的那一口。

  盛聿谨骤然起身,把门一砸离开包间。

  周围人瞪大双眼,还有些人露出‘既然还可以这样’‘我也想试试’的眼神。

  但温灼罕见的无暇顾及。

  他太渴了,吮的刑述的舌,舔他口中的酒,轻咬他湿润的的唇,指腹感受着他震颤的喉结,以及相贴时同频的心跳。

 

 

第45章 熟睡的丈夫(45)

  湿软的唇舌在口腔里搅弄,刑述忘记阖眼,眸光迷离的盯着温灼。

  连呼吸都停下来,深怕惊扰了这个梦。

  但很快,唇瓣被咬时,一阵尖锐的刺痛后铁锈味散开,让他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回归了些许的理智。

  刑述发现不是梦的时候,温灼已经退开,不再亲吻他。

  他忙勾住温灼的腰身:“…别走。”

  温灼舔掉唇上沾染的血滴,用一种不可名状的眼神看着刑述,可很快那点儿让人看不清的情绪散开。

  温灼掰开刑述的手,朝众人端起酒杯:“我先走啦,大家玩得开心~”

  温灼把红酒一饮而尽,终于压下喉中的干渴。

  他拿起手机,没再看刑述,头也不回的离开包厢。

  刑述踉跄的起身要跟上去,服务生见状扶住他:“欸欸欸,你快去医院吧,还追什么啊,干我们这行的切记对客人动心,我看你是新人才告诉你……”

  “滚开!”刑述一把推开服务生,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后,推门跟上去。

  服务生僵在原地,嘀咕:“不儿,还会变身?”

  服务生作为这场‘虐刑’的旁观者,可是一直看着刑述是怎么低眉顺眼,无有不依的。

  还以为是个没什么脾气的小可怜,可刚刚那一眼,让他脊背生寒。

  有个一直没说话的男模过来拉了服务生一把,小声耳语:“最近新闻铺天盖地都是这位,刑述啊!你还没认出来啊,你还去扯他,不要命了你!”

  服务生纳闷:“那不是新人吗,就是长得像,盛总不是都没说话。”

  男模:……

  有时候和傻子在一起上班也挺无语的。

  最近盛总幕后控股人刑述那张脸可是在报纸和微博上挂了好多天。

  盛聿谨在这里,那要不是刑述,是个长得像的男模不是打盛氏的脸吗!

  而且刚才那个漂亮的男生明显就是和这位横空出世的年轻控股人相熟。

  人家玩情趣而已,竟然半天看不出,幸好没惹出什么事。

  男模拍了拍服务生:“哎,算了,我们模子哥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看不懂眼色压根干不长。

  男模给了服务生一个可怜的眼神,满面笑意的钻进了人群里。

  *

  盛聿谨靠在漆黑的车身上,指尖的香烟缭绕,他仰头,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向面前高耸的大楼。

  心口的猜疑再一次被推翻。

  温灼看起来,并不像是不爱刑述的样子。

  他原以为温灼能够和他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应该是喜欢刑述,但也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但今天温灼跨在刑述身上的那一眼,让他心惊。

  温灼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或者说良善温柔的人。

  恰恰相反,温灼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

  设计部的人喜欢温灼,是因为温灼进退有度,并不过分的亲近谁。

  或者说,温灼没有给别人亲近的机会。

  所以没有人发现温灼是恶劣的,残忍的,甚至带着些厌世的感觉。

  盛聿谨也是今晚才发现温灼藏起来,或者说他不被温灼允许看到的这些性格。

  却不是温灼大发慈悲要给他看,而是他沾了刑述的光,窥见温灼那双带笑的眼睛里的凉薄,冷漠,恶劣。

  刑述对温灼来说,是特殊的,盛聿谨在这一刻不能更清楚的知道。

  他想争,想抢,想着温灼说的只和最喜欢他的人在一起。

  但刑述如果对温灼特殊,那他就永远落刑述一头。

  盛聿谨扔掉摇头踩灭,自嘲的笑了声,拉开车门。

  “盛总,可以送我一下吗?”

  身后传来带着些醉意的声音,在这一刻和庆功宴那天晚上重叠。

  盛聿谨的手顿住,回过头,温灼的身旁空无一人。

  他看向温灼,用一种没有什么办法的眼神。

  同样地方,同样的请求,甚至温灼连语气都是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温灼的唇有些肿,笑的也很轻慢。

  是的,轻慢。

  那天提出的请求是哀求,如今温灼的眼神分明写着施舍。

  盛聿谨回想身平,小时候父母双亡,被吞下赔偿金的舅舅一下收养后过了几个月的普通生活,很快就开始被嫌弃,嘲讽。

  那个时候他们每给一分钱,替他交一次学费,用的都是这种施舍的,带着恶意的眼神。

  而多年前,那些人就已经跪在他脚边,哭的涕泗横流,哀求他放他们一条生路。

  他的仇恨并不浓,因为父母的离世是意外,而舅舅一家也并不像程万里一样拥有庞大的,难以撼动的背景。

  他的报复在盛氏创立之初,就已经完成,他收回那些不属于舅舅一家的房,车,工作。

  他并没有做很过分的事情,只做了这些,就已经足够摧毁那个曾经殴打,虐待,把他安置在狗房的家庭。

  他走到如今,即便盛氏的实际控股人是刑述,但他所付出的,创造的,以及能够支配的并不少。

  即便刑述出现,也依旧没有人可以小觑他。

  盛聿谨以为以他如今的身份,不会再有人用那种施舍的眼神看他。

  那些如同附骨之疽,很长时间都夜不能寐的眼神,他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

  可如今,出现在了温灼的脸上。

  出现在了,他喜欢的,温灼的眼里。

  盛聿谨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

  温灼施舍的眼神下,不是给予他什么,而是请求。

  一个让他送的看似尊重他的请求。

  理智告诉盛聿谨,温灼根本不喜欢他,温灼比他想象的更恶劣。

  或许他的猜测又要推翻,这样恶劣的一个人不会喜欢任何人的,包括刑述。

  所有的人都是他的玩具,他用来打发时间玩具。

  别人的丑态百出,献媚讨好,都是温灼取悦自己的工具。

  可笑的是,盛聿谨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很有骨气的拒绝温灼的施舍。

  就像那个时候面对舅舅舅妈的施舍,需要钱来上学的他没办法拒绝。

  盛聿谨面无表情的看着温灼:“那他呢?要怎么办。”

  盛聿谨的视线越过温灼,落在满面坨红,踉跄着跑过来。

  在他话音落下这一秒,从身后抱住温灼的刑述身上。

 

 

第46章 熟睡的丈夫(46)

  刑述的手从身后横在温灼的锁骨处,眸光冷如寒冰的照向盛聿谨:“别跟他走。”

  刑述说话含糊不清,但抱着温灼的力度却很紧,像是要把温灼按进骨血里。

  盛聿谨迎上刑述的目光,却在此刻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