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40)

2026-05-08

  【这他喵的怎么又涨回来了!?】

  疯癫癫置信的爬起来,看着跌落至1后疯狂反弹的爱意值,比刚才下跌速度更快的回涨,快的他几乎看不清到了哪里。

  与此同时,温灼的手按在门把手上,而身后盛聿谨的声音,被风带入耳畔。

  “我可以。”

  温灼的动作并没有随着盛聿谨似是而非的话停住,他推开门。

  身后的声音变得急切,带着些像是对于某种黑暗势力无法抵抗,只能低头的认命感。

  “温灼,你想要条听话的狗,”盛聿谨说:“我也可以。”

  几乎是在盛聿谨话音落下的瞬间,疯癫癫看到爱意值终于停止波动,最后定格在了——99。

  一个比刑述还要高的数值。

  只差一步,就能封顶,成为一个人能够产生的爱意值极限。

  温灼在此刻终于停住脚步,他侧头去看盛聿谨。

  用一种类似于上位者对于永不可能超越他的蝼蚁,露出一点怜悯的,心血来潮般决定给予一点的奖励的眼神说:“要进来坐坐吗。”

  温灼身后大敞的房门里,没有开灯。

  像是漆黑的藏满珍宝的洞口,一旦掉进去,极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可因为里面的东西实在过于诱人,让人不惧九死,心甘情愿命赌一把,只求得千万分之一里,能到宝物的一生。

  转折来得太快,疯癫癫怔怔的看着面板上的99,过了两秒,嘿嘿一笑,在温灼的识海内快乐的扭屁股。

  【刚才是我太大声了~~~~】

  【宿主~你尊嘟把人养的很好嘟~】

  疯癫癫谄媚的眨着眼,扭扭捏捏的在识海蹦跶:【伦家就知道申请你不会出错嘟~】

  客厅内,温灼屏蔽疯癫癫,给盛聿谨倒了杯水,推了过去。

  “谢谢。”

  温灼眯着眼笑着摊开手,变戏法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葡萄,此刻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莹白如玉的手掌,指腹都透出粉,此刻如同精美的架子,略微收拢,托着颗青绿色的葡萄。

  与酒吧包厢里,掉在地上的那颗是几乎一模一样。

  温灼语调极缓:“这样拿,就不会再掉了吧。”

  温灼手肘支着大理石面的岛台,把掌心放在一个盛聿谨需要把腰弯下,低头才能咬住葡萄的高度。

  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高度,给予不应该是这样。

  但温灼就要这样,甚至没有给盛聿谨一个葡萄肯定不会再掉的答案,像是在告诉他,要不要给他甜头,都在他一念之间。

  盛聿谨在此刻不能更清楚的知道温灼的恶劣,和温灼那双看向他没有什么情绪,印不出他,却潋滟承光的眸子里表达出的意思。

  想要爱,能不能爱,怎么爱温灼,这种盛聿谨本应该自己决定的感情在温灼这里都是不被允许的。

  一切的规则都由温灼来制定,就连爱温灼这件事,也是由温灼来决定可不可以。

  盛聿谨在这一刻甘拜下风,不,或者说在他叫住温灼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任何对抗的筹码。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听到自己心里说愿意。

  或者说不仅仅是愿意,他是甘之如饴,甚至把此刻温灼不太诚心的给予当做奖励。

  盛聿谨低下头含住葡萄,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掀起眼皮去看温灼。

  绯色的唇含着葡萄撞出鲜明的色彩,温灼笑了,空荡的掌心合拢,指尖勾起在盛聿谨的下颌处轻轻刮蹭了两下。

  是一种很常见的对待宠物的亲昵方式。

  盛聿谨知道,这是温灼的奖励。

  浅淡的荼蘼香传至鼻腔,像是要将人麻醉。

  葡萄被咬开,由唇舌榨出酸甜的汁液,一如盛聿谨此刻的心。

  *

  【不儿,你就这样让他走了?就真坐坐啊?】

  喝了口水,吃了个葡萄,温灼说了句晚安,就把人轰走了。

  疯癫癫嘀咕,不过见温灼又要屏蔽他,急忙解释。

  【亲爱的宿主,我不是在置喙您的做法,我完全效忠您,我只是话多。】

  温灼连个眼神都欠奉,只是用洗手液搓着自己的掌心。

  手心被暴力搓红之后,回房间洗澡睡觉。

  他今天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给到盛聿谨。

  温灼酒量很好,但有个小毛病,就是不论喝了多少,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有种脱力感,很困倦。

  但温灼浅眠,如果喝了酒就会好一点。

  所以他并不会因为脱力感而滴酒不沾。

  但即便喝了酒会睡的好点儿,也并不代表拥有不论怎么被打扰都不会醒的深睡眠模式。

  半梦半醒间,温灼脖颈间痒的厉害,呼吸也有些不畅,还有含糊不清的声音一刻,如同梦呓般传至耳畔。

  片刻后,温灼睁开眼,精准扯住在他身上乱拱的脑袋,难得有些失态般的咬牙切齿:“刑述!”

 

 

第48章 熟睡的丈夫(48)

  刑述头皮一痛,呜咽了一声,却又立刻埋下头,像是在告诉温灼,这把头发我不要了!

  温灼拉不动他,脖颈间的软肉又被衔住。

  “阿止,你好香。”

  刑述舔舐着温灼的脖颈,细细的嗅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赞叹。

  喝了这么多,没去医院,还能跑到他这里撒酒疯,饶是温灼都觉得不可思议。

  “别亲了,”温灼痒的很,烦躁的去推他:“滚开啊!”

  如果说清醒的刑述是个乖巧听话的狗,那喝醉之后的刑述就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兽。

  如果他清醒着恐怕早就后退,或者说压根做不出来深夜爬床的事情。

  但此刻他对温灼的推拒置之不理,甚至接住了温灼气急败坏甩过来的巴掌。

  “香香的…阿止。”

  刑述侧头,眼神亮晶晶,接住温灼的手却像是接住骨头的狗,唇舌贴在掌心舔弄,又滑至手腕儿。

  每寸皮肉骨骼都是香。

  床头的小夜灯亮出得光源很暗,但足够让两人看清彼此的脸。

  温灼被死死压住,他不喜欢这种类似于被控制的感觉,眉目一凛:“刑述,放开我!”

  温灼的眼神太冷,直直的射向刑述。

  可一直以为比所有人都听话的刑述,此刻并没有和之前一样百依百顺,相反他的脸色随着温灼的眼神变得极其难看。

  “不放!”刑述压住温灼的手,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温灼:“阿止……你为什么跟盛聿谨走……你为什么……跟……跟他走……”

  “你不许……跟他走,是我……的,你是我的。”

  刑述絮絮叨叨的说着,和强势的动作完全不同,那双狭长微挑的眼,带着并不匹配的委屈和难过。

  温灼睫毛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眸光闪过一丝异色,不被人捕捉。

  刑述的脸上的巴掌印还能看见,身上的衬衫却已经换成了睡衣,皱皱巴巴的,应该是睡了一会儿起来的。

  温灼心里清楚,刑述喝成那个样子在酒吧门口,肯定会有人管他的。

  可刑述那个房子离这里很远,他醉成这样不像是能够喊代驾和找助理的样子。

  “你怎么过来的?”

  “我……这样……”刑述摇了摇头手:“taxi~去,御林庄园,打……打小三!”

  “司机开的……很快,还……还让我不要给钱……快去……”

  温灼:……

  不论在哪里,人的八卦之心和对于这种事情的正义感都是熊熊燃烧的。

  刑述黏黏糊糊的吻落在温灼的眼尾和唇角。

  “阿止,你别……和盛聿谨走,我比他好,身材,长相,还有这儿……”刑述拉着温灼的手就按下去。

  温灼瞳孔一缩:“刑述!”

  他和刑述不是没有过亲昵,但都是他抱着折辱的心态,刑述大多时候都红了耳垂,整个人都是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

  就算现在温灼已经知道那个时候,那些事情对于刑述来说应该不算折辱,但也能确定刑述是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