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49)

2026-05-08

  刑述听话的回答:“刚才你说要杀我开始。”

  程万里大吼:“怎么可能,你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我不信,我不信!”

  刑述如同看垃圾一样去看程万里:“如果他要杀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只需要给我一把刀。”

  温灼轻笑一声,想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步履优雅的走到程万里面前,脚踩在他的脸上,缓慢的碾磨:“这里最蠢的只有你,凭你那些拙劣的手段,你以为自己是怎么从刑述的天罗地网里逃出来,是我帮你!”

  “这世上能从刑述手底下救出人,能破刑述那些手段的的只有我温灼,你能走到这里是我默许,你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多有能耐。”

  “要不是你太蠢,我的阿述本不用受那么多罪。”

  温灼居高临下的看着程万里:“天上人间那天我把刑述弄成那样丢下,你都只是怀疑我和他的关系,弄的我不得不在篮球场演一出要你彻底明白的戏,都怪你,要不是需要你闹这一出彻底除了他的心结,我根本舍不得他受那样的罪!”

  温灼一身矜贵,碧色缎衫勾出细瘦腰身,昳丽到失真的美人面,明明是应该放在展柜里象征纯洁与美好的人,却在此刻生出弑杀与戾气,如同勾魂艳鬼。

  刑述的视线落在温灼的背影上,有瞬间的恍惚,但很快被朦胧水汽所掩盖。

  程万里被温灼踩在脚下,他即便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耻辱和失败如同烈火烧尽他残存的理智。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那天酒吧是温灼做戏故意让他留意到。

  温灼要为刑述泄愤,诱他联系温灼和他合作。

  温灼什么都算计到了,算计到他无法同时抓到刑述和盛聿谨两个人。

  所以温灼演了这么一场戏,让他看到刑述和盛聿谨能为他反目,把三个人绑在一起,让他以为可以一网打尽。

  更算到了他并不是要刑述一个人的命,而是要连同盛聿谨一起弄死。

  温灼甚至不屑于借助别人的力量,只他一人便下出全局,刑述,盛聿谨,他,全都是被温灼所控的棋子!

  “温灼,你这个贱人!你想给刑述报仇,你想杀了我是吧,你真以为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嘛!”程万里咬牙切齿:“我身上开了传讯,你敢动我,顷刻之间通讯便会被我儿子上传,大不了同归于尽,谁都别想好!”

  温灼脚下用力,脸上却是一派惊讶:“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警察叔叔都会给我送锦旗的那一种,我怎么会杀人呢。”

  程万里浑身僵硬,即便得到一个看似还不错的答案,但他并不安心,反而有种生不如死的焦灼感:“你做这场局,到底要做什么!你们害我破产还有什么不知足!”

  以温灼的心性手段,程万里即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想要拿捏温灼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当时想过可以直接绑架温灼,但考虑到那种情况下,刑述和盛聿谨不会心甘情愿赴死,因为这两个人不会相信他们死了之后温灼可以安然无恙,那样的情况下就少了几分把握。

  温灼连这个都能猜透,所以才暴露出那种冷漠和厌恶,让他主动找上门。

  包括他找的这些打手,一切的一切都早就在温灼的布局之下。

  饶是程万里这种狠毒之人,都不由心惊。

  温灼不杀他,那是要做什么,布下这样精密的一场局,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破产?”温灼厌恶的拿开脚在地上踢了两下,磨着因为踩在程万里脸上而脏了的鞋底。

  温灼脚底踢过来的灰,飞进程万里充血的眼睛里,他听到温灼用讥讽的口气说。

  “你个凤凰男哪来的产,占了我丈母娘的东西还真以为是你的了?你享受的多年富贵,和抹在她身上的脏水,现在该还了。”

  温灼不曾看到刑述的样子,顿了下后继续说。

  “多年前,你引导舆论把她钉在因为抑郁症虐待亲子,畏罪自杀的耻辱柱上,后抹去所有证据,”温灼面无表情:“但今天,你亲口承认当日罪行。”

  刑述双眸倏然睁大,他的视线黏在温灼的背影上,眼尾猩红,连身侧的手都在抖,过了片刻,刑述突然笑了,但眼泪却大颗大颗的滚落。

  刑述胸口震颤,在这一刻终于确定,温灼费尽心思这一局的真正含义。

 

 

第59章 熟睡的丈夫(59)

  一瞬间,程万里如梦初醒。

  原来是这样,原来温灼要的是这个!

  程万里突然笑了,他趴在地上,脸上的被磨出的血痕夹着石子,神色癫狂骇人,却重新露出得意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温灼!我真以为你算无遗漏,可惜你要失望了,你拿出手机看一看!”

  “我身上带了干扰器,这里所有的电子设备除了我的通讯器,其他的全都不能用!这些杀手都不知道这件事!我的通讯器也没有录音功能,只能传送,但你不会拿到录音!”

  程万里叫嚣着。

  “我是亲口承认我纵火,我用刑述逼死她,但那又怎样!你没有证据!就算你现在报警,氰化物都被你换成了葡萄糖,这么多打手是你的人,我完全可以咬死你陷害我,难不成你要让这些杀手去给你作证吗?你太可笑了!”

  “蠢货!是我高看你,你算计这么好又能怎么样,到头来你最想要的得不到!哈哈哈哈哈哈,痛快啊!痛快!”

  温灼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像是真如程万里说的这样,他布下一切最后得不到想要的。

  但温灼这个人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必须要得到。

  刑述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你已经做了很多,剩下的交给我吧。”

  即便不能洗去母亲身上的污名,今天的事情已经能够让程万里翻不了身。

  温灼独身一人做了这一切,剩下的交给他。

  那些被抹去的证据,只要程万里活着一日,总有再撬开他嘴的那一天。

  刑述说罢,就要松开温灼的手,却被他扯住。

  刑述脚步顿住,温灼反扣住刑述的手抬起,在他手背上轻吻一口,像中世纪求爱的绅士。

  “刑述,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我身后,这么久以来你辛苦了,”温灼说罢扭头看向打手,眉目舒展:“当然——警察叔叔们也辛苦了。”

  站在最边缘的一个打手扯下头套,露出一张四四方方的脸,从口袋里掏出证件。

  “程万里,现在我将以间接杀人,药物走私,杀人未遂,非法囚禁……等罪名正式逮捕你。”

  程万里双目圆睁,脸上的肉都在抖,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切尘埃落定,这么多罪名最轻也够判个无期,当然死刑的可能更大,程万里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程万里没想到这些并不是被温灼收买的打手。

  警察,原来是警察!

  程万里看着温灼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魔鬼。

  温灼从一开始就没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就算今天没有说出多年前的纵火,绑架,杀人未遂,也够他牢底坐穿。

  温灼品尝着程万里的绝望,眨了眨眼:“我都说了,我是警察叔叔都要给我送锦旗的好公民。”

  程万里被拖起来戴上手铐,脸色灰败,只有浑浊的眼里迸射出恶毒的光,他了温灼一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警察,就要冲过来。

  刑述眼疾手快,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程万里被按住,他疯狂的挣扎着一副要和温灼同归于尽的架势:“温灼,我输了但你也没赢!刑述这样的人就是灾星,谁靠近他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你还不知道吧,刑黎死了之后他就疯了!偏执性人格障碍,你去查一查,查一查这是什么病!!!你以为被他爱上是什么好事吗!”

  刑述脊背僵直,忙看向温灼,眼神无措又惊慌,他甚至想伸手去捂温灼的耳朵,却被按住。

  温灼把刑述抬起的手一点一点按下去,饶有兴致的听着程万里继续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