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60)

2026-05-08

  宋鹤眠缓缓直起身,垂下眸,遮住眼里不可名状的情绪。

  温灼看向捂着手腕疼的发颤的江桥,言笑晏晏:“还要我请你吗?”

  江桥面色惨白,手腕儿不停溢出的鲜血已经从指缝中溢出,顺着手背滴在地上。

  F班代表的是星华的核心圈子,但这五十个人的班级里也分三六九等。

  江桥不过是吊车尾,不是成绩,是身份。

  走出F班他可以趾高气昂,但在F班,他不过是这里最普通的一员,没有任何资格反抗温灼。

  周围的同学大气都不敢出,即便温灼平时看起来非常的好相处,但在此刻没有人敢为他出头,或者说这些人都认为不值得因为一个江桥和温灼对抗。

  权贵越多的地方,等级制度越是森严,温灼比任何人都要知道这一点。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趋利避害,欺软怕硬,嫉妒心强盛。

  这些人之所以捧着原主是因为温家小少爷这层身份。

  因为宋鹤眠的出现,不少人都在等着看温灼的笑话。

  原主那个老好人的性格,只会让这些人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做出各种挑衅之举,周琦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温灼可以断定即便原主没有黑化,只要他的身份一暴露,这些人立刻就会像是鬣狗一样撕咬他。

  人最喜欢看的就是高坐云端者跌落。

  温灼不需要这种无用的社交,更不喜欢一些不知所谓的人来和他说话。

  江桥的出现太合他心意,让他可以彻底避免那些不懂识昧高卑的人。

  毕竟……

  他不会在这个世界跌落云端。

  江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一脸屈辱的去捡手表。

  可他刚碰到手表,还在出血的手腕就被踩住,江桥惨叫一声,下意识的就要反抗。

  宋鹤眠眼疾手快,踩住他的背一个用力,让他连温灼的衣角都没碰到。

  江桥瞬间趴在地上,对着温灼咬牙切齿:“温灼,你别欺人太甚!”

  温灼坐在座位上,从始至终不曾起身,他转动鞋尖,在江桥的手腕儿缓慢的碾磨,手肘搭在膝盖处,有些不易察觉的抖,他略微倾身:“你想拿我做筏子弄走宋鹤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F班的每个人都有原主的联系方式,江桥也不例外。

  江桥可能确实想不到那块表是他送给宋鹤眠的,但江桥如果真的只是为他好,完全可以发消息求证,或者去找校长。

  但江桥没有,因为他知道校长花了这么大代价弄来的人,即便宋鹤眠偷了,校长也会求情,或者说想其他的办法,而在江桥眼里,‘他’心软,说不定真的就不计较了。

  所以江桥想把事情闹大,利用他,或者说利用他身后的温家彻底赶走宋鹤眠,毕竟江桥的身份想要弄走校长挖过来的人太难了。

  而周围这些人,也没有一个给他发消息。

  因为对于这些人来说,即便他们想看无数人追捧的温灼从神坛被拉下,但比起被一个平民压制,被温灼这种身份比过,显然更容易接受。

  “我没有!”江桥眼神闪烁的反驳:“我没有利用你。”

  “你有没有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温灼踩着江桥的的手腕起身,眼神却是看向众人:“宋鹤眠是我的人,谁敢跟他过不去,我就跟谁过不去。”

  宋鹤眠瞳孔骤然紧缩,心口方才因为温灼说出不配让他弯腰而泛出的陌生的酸涩还未散去就因为温灼当下所说生出更具体的颤。

  地上的手表沾着猩红的血,温灼收回脚,居高临下:“擦干净,还给他,今晚我要看到宋鹤眠戴着干干净净的表,去顶楼找我。”

  温灼一番话,如同投入深海的惊雷,在周围炸出波澜。

  上课铃在温灼离开教室的那一秒响起,众人才恍然回过神。

  江桥握着手表从地上起来。

  老师进来看到一地的血吓了一跳,旁边的人说江桥不小心弄破了手腕。

  老师在这个月学校是最没有话语权的,他们的唯一工作就是授课,以至于刚才并没有人去通知老师。

  宋鹤眠坐在座位上,忍着胸口不正常的颤动,专心上课。

  江桥被送到了医务室,而那块带着脏污的手表,在晚自习结束的时候已经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了宋鹤眠的手腕上。

  *

  顶楼温灼的房间。

  准确来说这已经不能算一个房间,卧室,衣帽间,客厅都大的有些空洞。

  温灼坐在沙发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嘬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面色冷凝的像在喝毒药。

  中药对温灼来说也确实和毒药无异了。

  但温灼住院时吃了教训,又加上他下午不过是丢了个钢笔用了些巧劲儿,回来几个小时喘不匀气,他不敢不喝。

  宋鹤眠被管家带进来之后,走到温灼身边,伸出手。

  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微型传声器。

  “还给你。”

  温灼把最后一口中药嘬完,才抬眸看宋鹤眠,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宋鹤眠坐下之后,温灼从他手心里把耳机拿出来:“不过是传声器里的三言两语,就能跟到医院,不用交代就能说出我需要的话,真的好聪明啊,宋鹤眠。”

 

 

第73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11)

  宋鹤眠转到F班的时候,确实没和宋鹤眠说一句话,但他离开之后,宋鹤眠的桌子上多了个传声器。

  温灼离开连三分钟都没有,传声器就开始亮出红色。

  宋鹤眠把传声器贴在耳边的时候听到沈墨白似是而非的话。

  “比起你自己解释,我来出面才能够让温少爷温良恭谦不染尘埃的人设立的更稳,不是吗?”

  温灼性格恶劣,且善于玩弄人心,沈墨白那些拙劣的挑拨根本在温灼面前大抵犹如背对着他开屏的孔雀,自以为魅力四射,实际上恶臭的屁股早就露的一览无余。

  温灼想要对付沈墨白太简单了,包括那个传闻里会成为温家下一任掌权人的温时年,竟然和沈墨白一样的蠢。

  这样的两个人对上温灼,也太惨了。

  温灼这样的心性,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能让两人这辈子都不能胡言乱语。

  那两个人能把温灼当成傻子一样挑拨,就证明温灼需要他们这样认为。

  温灼现在捏着他妹妹的命,不论温灼需要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何况只是说两句话。

  宋鹤眠顿了下,又觉得有些可笑:“在哥哥和竹马面前都要装,不觉得太累了吗,温少爷。”

  宋鹤眠的声音很醇,带着点儿厚重却又有些少年人的清冽,很好听。

  温灼对看得上的东西,听起来合耳的声音都有很好的包容性,所以他并不计较宋鹤眠的出言不逊,连反驳都很客气:“这世界上的所有关系都需要经营,对待不同的人用不同的人设,得到不同的东西,比起我得到的,这不算累。”

  宋鹤眠的视线在温灼苍白的脸上游走,客厅内的中药味儿很重,连带着温灼的身上也始终都有。

  温灼的瘦的很,露出的一截锁骨带着不正常的苍白,凹出一个窝,整个人是一眼就能看出的脆弱,像是珍稀的花,需要非常严格的养护才能才能得意延续生长。

  慧极必伤几个词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宋鹤眠的脑海中。

  沈墨白和温时年那些暗藏挑拨的话,让宋鹤眠直观的感受到比起学校里那些温灼和沈墨白一起长大情意绵绵,和温时年兄友弟恭的话,多不可信。

  还有一点宋鹤眠很不理解的事,沈墨白和温时年对他的关注未免有些太过超过,他们用自己来试图激怒温灼,这看起来太没道理。

  宋鹤眠不是个会妄自菲薄的人,更不会因为身份高低而去自卑,但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抛去身份,温灼这样的人,也并不是会被随意欺辱的。

  温灼太漂亮,漂亮到最开始他觉得温灼如果没有温家的身份,如果是出现在他的生活环境,一定会有天大的灾难。

  但从温灼把脚踩在他身上,三言两语就让他不能反抗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温灼很聪明,聪明到他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