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62)

2026-05-08

  温灼说话时脚随意的晃动,墨绿色的真丝睡衣上滑,露出伶仃的脚踝,还有一截莹白的小腿。

  顿了下,宋鹤眠问:“那沈墨白呢。”

  如果说温灼的毁灭会让温时年成为利益的既得者,那对于注定很大机会会成为温灼伴侣的沈墨白来说没有百害而无一利。

  “我也在想沈墨白是为什么呢,不管温时年许了他多少好处,我和他结婚他能得到的只会更多,关于沈墨白的动机,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温灼指着宋鹤眠:“所以宋鹤眠,你要和我一起找答案。”

  “万千人中温时年和沈墨白挑中你来开启这场针对我的剿杀,我想一定是有特别的原因。”

  腿上的搭着的脚轻如羽翼,昭示面前的人有多孱弱。

  宋鹤眠见惯了阴暗和肮脏,却在温灼说出剿杀这一刻生出一种难以言说却不可忽略的躁郁。

  “他们的联盟因为某种你我都不知道的原因坚不可摧,”温灼嘴角扯出天真又残忍的笑:“宋鹤眠,我也很想知道在这个原因里,你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宋鹤眠蹙眉,总觉得温灼这句话像把他变成了围剿者之一,他刚要开口说话,门口传来窸窣声。

  温灼移开脚,宋鹤眠朝后望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时年面色不愉,他实在没想到会在温灼的房间里看到宋鹤眠。

  这两个是不应该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关系。

  应该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彼此血肉都撕碎才是。

  “哥哥。”温灼喊。

 

 

第75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13)

  宋鹤眠收回视线,并没有理会温时年,对着温灼顺:“我先回去了。”

  温灼点头:“晚安。”

  宋鹤眠转身走了两步,脚步又顿住,然后很快的又回来,把沙发旁边的毛毯拿过来盖在温灼的腿上。

  温灼眉头一挑,很小声的问:“这也是帮我立人设?”

  “这是在拍金主马屁,”宋鹤眠说:“晚安。”

  温灼的脚踩在他腿上的时候,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凉。

  温灼不能生病,至少在他还仰仗温灼的时候不可以。

  宋鹤眠对温时年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温时年的视线跟着宋鹤眠离开的背影,见他跑到隔壁房间关门,额头突突的跳,然后重重甩上门,走到温灼面前。

  “温灼,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温时年的表情语气都非常狠戾,温灼眨了眨眼,眼眶湿了,小心翼翼的解释:“他是我的同学啊,我只是让他过来照顾我,哥哥为什么这么凶。”

  温灼害怕又委屈的样子,那双潋滟承光的眸被一层蒙蒙水湿盖住,晃的温时年心一颤。

  温灼漂亮,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漂亮的人太多,即便是再漂亮的人看久了也就那样,但这一刻温时年还是被惊住。

  温灼不是个爱哭的人,相反他从小到大都很懂事,并不会轻易掉眼泪。

  温时年罕见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大声了,以至于吓到了他这个病弱的假弟弟。

  “是哥哥不好,深更半夜你房间出现个男人,我太担心了,”温时年坐在温灼旁边:“而且我听说,你把我送你的手表给他了。”

  今天学校里闹了这么一出,温时年不可能不知道。

  立刻就来兴师问罪,温灼暗忖,还真是沉不住气。

  “手表…”温灼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小声说:“不是送的……”

  温时年眉头紧蹙:“什么意思?”

  温灼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随即像是顾虑什么低下了头:“没什么,是送的,是我送给他的。”

  温灼的话颠三倒四,温时年眸光一闪,揽住温灼的肩把人纳在怀里,循循善诱:“小灼,你把哥哥送你的东西给别人,哥哥会伤心的,真的是你送出去的吗?”

  温灼肩膀颤了颤,突然抱住温时年的腰,有些哽咽:“前几天,我让宋鹤眠来过顶楼,等他离开手表就不在了,不是我想送的,我舍不得把哥哥给我的东西给别人的。”

  温时年抚着温灼的脊背:“那为什么刚才要说谎,还让他住在顶楼,下午还要替他说话。”

  “我……我……”温灼含糊其辞,从温时年怀里退出来,一张脸已经哭花了,眼睛红红的,睫毛都是湿润的,躲着温时年的视线,垂头小声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妹妹生病他需要钱,所以我想让他在顶楼做事给他钱。”

  温时年看着温灼头顶柔软发丝里一个小小的旋,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就知道没有人可以真的无私,就算是温灼这种心软的人也会有私心。

  从来没有人可以忽略云泥之别,温灼这样看似善良的人也没办法去做泥。

  瞧瞧,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就开始害怕被拆穿了。

  但是温灼也确实恶毒的不够彻底。

  如果今天换成是他,知道自己有落入淤泥的可能,一定会把这种可能彻底扼杀在摇篮,而不是像温灼一样心虚的弥补被他偷走人生的宋鹤眠。

  温灼害怕失去一切但因为不够恶毒,即便宋鹤眠偷走他的手表,他也要替宋鹤眠遮掩,甚至把人放在身边,给予最多的保护和帮助。

  温时年并没有怀疑宋鹤眠偷手表这件事,一个在那样环境里长大的人,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偷窃并不是什么很难发生的事情。

  成绩的好坏,并不能代表人品。

  他查过宋鹤眠的经历,打黑拳,捡垃圾,洗车,修鞋,什么肮脏的事情宋鹤眠都做过。

  这样的人为了活下去,会做什么都不让人意外。

  温时年反而觉得这种事情在宋鹤眠身上出现,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温灼和宋鹤眠,这两个人都应该烂在泥里。

  宋鹤眠偷窃温灼的手表。

  而温灼为了富贵生活掩盖真相。

  这样才是对的。

  “小灼,”尽管心里已经很开心,但温时年脸上却很不赞同:“你把这样一个人放在身边,哥哥怎么能放心。”

  温时年作势就要起身,意料之中的被温灼抱住。

  “别去,哥哥,”温灼赤着脚,很小声的说:“宋鹤眠他就是过的太苦了,我想尽我所能的帮助他。”

  对于知道一切事情的宋鹤眠来说,温灼话里的深意如同白纸,他露出嘲讽,只低头看着温灼环住他的手。

  纤长的指尖白的没有血色,连手背上的青筋的都看的分明。

  温时年掰开温灼的手,转身看他:“贫民窟里出来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他现在偷走你的手表,之后还不知道要偷走什么,小灼,你不能这么软弱。”

  温时年的话真的很像一个一心为着弟弟的好哥哥。

  但温灼却太清楚这句话的挑拨性。

  温灼摇头,露出一个苦笑:“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他,只要他需要,钱,身份,地位,但是……但是……”

  温时年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下,不懂温灼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太过愚蠢,如果是父亲听到保不准就会疑心。

  温灼的身份现在还不能被知道,温时年刚要提点两句,手骤然被拉住,贴上了柔软的侧脸。

  温灼的眼神不再闪躲,他贴着温时年的掌心蹭了蹭,眼尾的湿意在掌心散开。

  温时年听到温灼语气里的悲伤和害怕:“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有哥哥,我舍不得。”

  *

  宋鹤眠洗了个澡,穿上了柔软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睡衣。

  这些都是温灼找人准备的,最开始他惊讶过为什么温灼的佣人房如此豪华,就连生活用品,睡衣,床单等都是他不认识牌子但能察觉的舒适。

  但今天他看到和身上同款不同色的睡衣,终于确定,这不是佣人房。

  宋鹤眠擦去浴室镜子里的水汽,看到了耳朵上宝蓝色的耳钉,过了半晌,他抬手摸了下,耳畔那阵痒意又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