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吧,”宋鹤眠躲开温灼戏谑的眼:“你好冰。”
手也冰,唇也冰,脚估计也不例外。
温灼逗人没个底,还在说:“不走了?”
宋鹤眠面上看起来很正经:“我在外面等你,万一你需要帮忙呢。”
温灼眼睛微眯,缓缓漾出笑意,贴在宋鹤眠耳畔:“那不如……在里面陪我。”
宋鹤眠双眼微微睁大,这下一整张脸都红了。
“不愿意?”
“……愿意。”
浴池是恒温的,四十一度是最适合泡澡的温度,里面依旧是褐色的药水,半透明状态,温灼整个人陷进去,锁骨以上露出来,在水中显出惊人的白。
除了白,还有斑驳的红,肩膀上,锁骨处,胸膛,腰肢,连带着大腿,脚踝,都有着深浅不一的红痕。
是宋鹤眠昨天晚上弄的。
温灼的皮肤太软,轻轻一吮就留痕,稍微用力就变深,活像是遭受了什么虐待。
但宋鹤眠发誓,他疼温灼都来不及,是舍不得用一点儿力气的。
但还是弄成这样,明知道温灼不疼,但他还是心疼。
但心口又有隐秘的欢喜,因为这些都是温灼属于他的印记。
这些痕迹恰到好处,能被校服包裹。
温灼像是只属于他的礼物,摆在精美的展示柜里,只有他能够开柜抚摸。
宋鹤眠眼里的欲变重,穿着衣服也很明显也挡不住变化。
不着寸缕的温灼更是让人一眼窥见。
宋鹤眠喉结滚动,纤长的手指缓缓探入水里,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被温灼握住手腕儿。
“你去那儿,”温灼指着花洒:“洗干净再来碰我。”
温灼支着头,也支着。
但面上却不显分毫,甚至有些淡漠。
如果他穿着衣服挡住,还真叫人看不出情欲的滋生。
宋鹤眠就没那么坦荡了,很局促的起身,脱衣服的动作也扭捏,背对着温灼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衬衫缓缓落下。
露出背部。
宽阔厚实,沟壑分明,已经不是初见那样偏瘦,如今每一束肌肉都恰到好处,像雕刻出来似的好看。
花洒水溅出,从脊背处流下,没入腰带里,消失在深处。
温灼说:“转过来。”
嗓音已经暗了几分。
宋鹤眠动作僵了下,转过身时温灼看到他的胸膛都红了。
像是煮熟的虾。
手落在皮带处僵着,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温灼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给予学生鼓励:“阿眠,它很漂亮,不要害羞。”
说的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有时候宋鹤眠都不知道温灼是怎么能把下流的话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可对上温灼那双潋滟的眸时,宋鹤眠心一横,闭上眼。
看不到温灼的脸,宋鹤眠才勉强自在几分。
裤子因为看不见没有丢进脏衣篓里,而是掉在地上,很快就被水打湿。
水雾在浴室内升腾,空气潮湿,热钻进了骨头缝里。
过了片刻,温灼直起身,手探入水下。
第96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4)
宋鹤眠囫囵的洗着,因为看不见的缘故,抓了几次才碰到沐浴露的位置。
身上的沐浴露是荼靡香,很接近于温灼身上的味道,但仔细分辨能分辨出不同。
温灼身上的味道并不是沐浴露,他闻过,那缕只属于温灼的味道会随着温灼身上的热度变浓。
宋鹤眠察觉到身体又有变化,睫毛颤了颤,闭的更紧。
视觉消失,水声就特别的清晰,淅淅沥沥的砸在他身上,很快的宋鹤眠听到一声急促又甜腻的喘息。
宋鹤眠猛地睁开眼,对上了温灼洇红的眼尾和漆黑的,深沉的眼。
温灼躺在浴池里,一只垂在浴缸边缘,纤长白皙,手腕伶仃,而另一只没入水下小幅度的动着。
黑色的发尾湿着,凌乱的贴在额头,仰着头却侧目紧紧的盯着宋鹤眠,脸颊潮红,喉结滚动频率缓慢却清晰,像是引颈受戮的天鹅。
又像是丛林深处靠吸食人精神为食的精怪。
温灼在做他方才要给温灼做的事情。
被抓包温灼的动作也没有分毫停滞,反而因为宋鹤眠的睁眼而变得更兴奋,嘴角勾出笑。
宋鹤眠整个人僵住,心跳如雷。
“阿眠……”温灼喊。
宋鹤眠呼吸急促,羞涩半分不剩,抬脚就要去温灼身边。
温灼呼吸重了几分:“继续。”
宋鹤眠的脚步就又停下,过了片刻他靠在墙壁上,与温灼开始相同的事情,他幽幽的盯着温灼,那双眼里的痴迷和高涨的爱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落尽温灼的眼睛。
明明离得这么近,但却不被允许触碰,却视觉上却是一场盛宴。
又痛苦,又欢愉。
宋鹤眠难耐的喊着:“温灼……”
随着宋鹤眠这声喊,温灼倾泻而出,猝不及防。
大脑有片刻的空洞,温灼瞳孔失焦一瞬。
水脏了,温灼想。
应该起来的,但手指都累的瘫软,倒是可以让宋鹤眠过来,但自己舒坦了,憋着别人,但是有些不近人情。
但宋鹤眠很慢,泡太久,他也不舒服。
犹豫了下,温灼从水里起身,走向花洒之下的宋鹤眠。
温灼走的不慢,但也不算快,宋鹤眠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在看一幅画,虔诚的又情色的。
“照顾我?”温灼说。
对于宋鹤眠让他等很不满的样子,但唇贴在宋鹤眠的脸侧分明是奖励。
都送到嘴边了,宋鹤眠凑过去,被温灼躲开也不停,追过去,空着的手按住温灼的腰,两人贴在一处,那张撩人的嘴也被含住。
宋鹤眠的喉咙中溢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抱着心爱的人,贴在一起接吻,真的爽爆了。
尤其是温灼的手此时贴在他的手上。
宋鹤眠腾出两只手,贴在温灼的脊背却不敢胡乱游走。
温灼体弱,不能那么勤。
温灼懒洋洋的,没多久手已经软了,他睫毛上坠着水,轻轻的喊着:“阿眠,我手酸。”
宋鹤眠脊背骤然一麻,猝不及防的结束。
“没出息。”温灼说。
他挤了点沐浴露囫囵洗了下手和身体,闻不到药味才满意。
宋鹤眠抿着唇,还在挽尊:“是你故意让我……快。”
“喊一声就故意了?”
宋鹤眠泄了气,温灼好笑,想着他笨。
被喊一声就结束的也不是宋鹤眠一个人。
但他不可能提醒宋鹤眠,毕竟不是什么很有面子的事情。
温灼抬手,宋鹤眠把人浴袍给他穿上,才穿自己的。
宋鹤眠把温灼头发吹干,才把睡衣递给他。
就在此时,温灼的手机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消息提示音密集的像是语音来电。
温灼拿过手机打开。
宋鹤眠眼间看到上面的备注。
沈于青。
是很普通的备注,但这个时候连环消息轰炸已经足够让人不悦。
不是温灼不悦,是他。
但幸好只是一些图片,还有一张很长的类似于清单的东西。
看起来并不是很暧昧的一些话。
宋鹤眠抿着唇,把温灼身上湿了了浴袍脱下,又给他穿睡衣。
温灼忙着回消息,没抬头,两手切换着抬起倒是和宋鹤眠配合的很好。
宋鹤眠没伺候过什么人。
他没做过保姆,就连妹妹他也没有这样照顾过,妹妹刚出世的时候,他恨过一段时间,觉得是因为妹妹妈妈才会死掉。
是小姨把妹妹接走,不过四岁就回来了,因为查出来有病,没有一个人愿意倾家荡产去治一个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小孩。
宋鹤眠起初是不太接受这个又回来的妹妹,却不是因为讨厌,他已经长大了,知道并不是妹妹妈妈才死掉,而是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