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78)

2026-05-08

  【嘀~沈墨白恨意值95~】

  温灼直起身,气质矜贵,姿态优雅。

  沈于青此时吃完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到温灼身边。

  “可以聊聊吗?”

  宋鹤眠捏着温灼的手一紧。

  醋劲大得很,温灼想。

  “当然,你不必这么客气,”温灼说:“沈墨白在我这里的所有优待,都是因为玉牌,而现在这些都将属于你。”

  温灼的声音并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的清楚。

  落在宋鹤眠耳朵里更是振聋发聩。

  沈墨白在温灼这里的优待,星华无人不知。

  星华之内,机动车禁行,只有温灼被予以特例,而沈墨白与温灼待遇相同。

  学生会琐事繁多,温灼并不参与,沈墨白借着温灼的名字,稳坐学生会长之位,在星华众星捧月。

  沈墨白对温灼毫不客气,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生病了药都是温灼亲自送的。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而现在温灼说,这些优待全部都给沈于青。

  这等于直接宣布沈于青背后的人是温灼。

  而上一个温灼在大庭广众下维护的还是宋鹤眠。

  宋鹤眠和温灼同进同出,入住顶楼,很少和人交流。

  旁边人看沈于青的眼神都变了,只有一个少年咧着嘴推了有些发愣的沈于青一把。

  “于青,快去吧,这里交给我。”

  温灼记得这个男生,是昨天愤愤不平说沁月姨的人。

  应该和沈于青熟识,或者沾亲带故。

  餐厅人太多,空气不流通,温灼按住要和他一起走的宋鹤眠说:“你今天在这里吃饭吧。”

  宋鹤眠唇角下压,过了片刻说:“好。”

  温灼利落转身,沈于青跟在他身后,落了半个肩。

  宋鹤眠眸色深深,那个位置,原本是他的。

  *

  沈于青坐进温灼的车里,开门见山:“你是故意的。”

  说出玉牌。

  一个玉牌就能让温灼之前对沈墨白所有的好都推翻未免太过牵强。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温灼懒得再对沈墨白好。

  “指什么?”温灼问。

  “你知道那个时候是我,你故意说出玉牌,引我说出真相,造成沈墨白今天的局面。”

  温灼彬彬有礼:“故意说出玉牌是,但你好像误会了,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小时候那个人是你,是你仗义执言我才猜测而已,说出真相那是你故意为之,可不是我。”

  “至于沈墨白嘛,”温灼眉眼舒展:“顺手而为罢了,他骗了我这么多年,我并不是很大度人的呢。”

  “这样说你很无辜?”

  温灼眨眼:“我不无辜吗?毕竟我现在对你满心愧疚呢。”

  说是这样说,但温灼眼里没有半分愧疚,平淡又冷漠。

  沈于青移开视线:“你要什么?”

  “怎么这样问,”温灼笑了:“该是我问你呀沈于青,你要什么,毕竟这么多年你过的那么苦有部分是因为我,我用什么来弥补你呢?”

  温灼慢吞吞的说:“沈氏怎么样?”

  “如果你是因为愧疚,没有必要,你并不欠我什么。”

  过的那么苦,因为温灼吗?

  沈于青知道,不是的,或者说不完全是。

  温灼虽然在学校里给了沈墨白优待,在公司给予了一些项目,让沈万格外看重沈墨白,但追根究底是沈万的错。

  他养着小三,逼着母亲接受沈墨白。

  即便没有温灼,从沈墨白被接回沈家的那一刻,沈万的心已经偏了。

  温灼的出现,只是让沈万有更合理的理由,让那些偏袒和对他母亲的厌恶不受诟病。

  沈万借助他母亲的能力起势,后来又嫌弃她太过强势。

  沈于青觉得这趟来的没有必要,温灼说出玉牌,又在昨天递出橄榄枝,他以为温灼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说要交易什么。

  但看温灼现在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是他会错意。

  如果是为了补偿,没有必要。

  母亲这么多年来一直等待时机,董事会的那些人自大狂妄,但只要温灼不插手,早晚有一天沈万会被扳倒。

  “叨扰了。”沈于青说。

  他伸手去开车门,打了一下没打开,内里上了锁。

  温灼清洌的嗓音在此时响起:“沈于青,要不要和我订婚。”

 

 

第95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33)

  沈于青这个人物作为背景板,温灼并不了解,并不敢贸然去用,毕竟沈于青处境艰难有一小部份的原因是原主认错了人。

  他原本只是用来刷沈墨白的恨意值,没想做其他,或者说暂时没想做其他。

  如果沈于青不能够拆穿沈墨白,那么他还有别的办法让沈墨白沦落至此。

  只是要稍微麻烦一点儿,温灼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没想到沈于青意外好用。

  有道德,有底线,却并不过分圣母心。

  如果今天沈于青的善意连沈墨白都会给到,温灼也不会让他上车。

  不卑不亢,不怨怼,不浮躁,是个很好的同盟。

  但这样的人也意味着难以操控。

  所幸温灼并不打算操控他,平等交易,各取所需。

  温灼的车带着沈于青行驶出校园的时候,宋鹤眠站在楼上看着,眸光沉沉。

  *

  晚间的风还带着凉意,温灼眉头微蹙,牙齿碰在一起抖了下。

  沈于青脱下外套,问:“要吗?”

  “谢谢,不……”温灼刚要拒绝,他不习惯带着别人体温的东西。

  “温灼。”

  宋鹤眠臂间搭着披风,含笑走过来,又对沈于青颔首算是打招呼:“沈同学。”

  “晚上凉,你还是把衣服穿回去,”宋鹤眠好体贴的说:“我给他带了披风。”

  沈于青点头,把衣服穿了回去。

  下一秒宋鹤眠就把柔软的披肩裹在温灼身上,姿态熟稔的用手背贴了下他的脸:“好凉。”

  宋鹤眠露出一个没什么办法的笑,对沈于青说:“我先带他上去了。”

  宋鹤眠表情,语调,动作都非常有礼貌,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但确实是不对的。

  太自然了。

  温灼和宋鹤眠并没过分亲昵,学校里关系好的两个人别说手贴脸,就是脸贴脸也是很正常的。

  温灼说了他和宋鹤眠的关系,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沈于青就是从中看出了刻意的,有种宣示主权的感觉。

  还真是和温灼说的一样,醋劲儿大。

  “好的,”沈于青点头,又对温灼说:“等这次考试结束,我去拜访伯父伯母。”

  温灼不甚在意的颔首。

  沈于青余光扫见宋鹤眠找不出异常的面色。

  宋鹤眠的脸是在和温灼进了电梯里才沉下来的,他面无表情的按了电梯。

  “泡澡水放好了,睡衣在旁边,我先回去了。”

  宋鹤眠语调冷硬,说是要回去,脚步都没动一下。

  温灼心里发笑,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角:“生气了?”

  “没有。”

  “房间里全是酸味儿,我闻得好清楚呢。”

  宋鹤眠被亲唇角翘起一点儿,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你闻错了。”

  “是吗?”温灼眨了眨眼,突然伸手去解宋鹤眠的扣子,鼻子也凑到他的脖颈间去嗅,嘴上好无赖:“那我偏要找到这酸味儿从哪来的。”

  温灼真的像个小狗一样到处去嗅,宋鹤眠没坚持到温灼矮身靠近他胸膛的时候就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好委屈的样子:“你们出去一下午都没回来。”

  温灼倒打一耙:“吃个饭也要生气,好小气呢。”

  宋鹤眠哽住,耳尖红了。

  他也觉得这样有些小气,但他没办法控制,就算知道温灼不会喜欢别人,还是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