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出一副贴心丈夫对于伴侣的神经质表示理解的样子,说刑述只是太爱他,所以才会如此。
刑述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也从刑爷爷的怒火中拼凑出了温灼的陷害。
可偏偏无法反驳,不能解释,只能低下头保证以后绝对不会。
“你最好是!”
刑爷爷骂得口干舌燥,温灼贴心的递给他一杯水,刑爷爷接过瞪了外孙一眼,扭头看向温灼的时候瞬间变得慈爱:“下次他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别惯着他!”
温灼低眉顺眼:“谢谢爷爷。”
刑述又看到了温灼眼皮上那颗色情的小痣了,红的像是小血珠,可随着眨眼的动作,转瞬之间又消失不见。
刑述笑了,被气的。
而病房外,两个小护士捂着嘴。
刑述进房间没有来得及关门就被发难,被正好赶过来看的温灼的两个人听了个正着。
而觉得刑述恋爱脑的小护士,在看到温灼脸的瞬间,几乎无法把这张昳丽明艳的脸和刑述的伴侣画上等号。
“原来如此…”小护士喃喃。
恋爱脑,那很正常了。
长成这样,很难不恋爱脑。
搭子把小护士拉手,兴奋的直跺脚:“怪不得我们之前见温先生他都是灰扑扑的,原来是刑医生不允许他这样出门,不过也是,如果我是温先生的伴侣,也很不放心。”
刑述恋爱脑加控制狂的人设在医院不胫而走。
刑述领着温灼回家的时候,一路上都是冷着脸的。
温灼不甚在意的摆弄着手机,设计部的小群里@他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大瓜,周震和他舅舅都被开除了!@温灼
——@温灼,太好了,我这几天一直担心这两人报复你,这下终于安心了。
——蛀虫终于走了,就周震那个设计水平,没他舅舅他连盛氏的大门都摸不到。
——@温灼,灼宝,老实说你的后台到底是谁!太可怕了,直接把这两人都整走了。
温灼:猫猫身后空无一人.jpg
他哪里有后台,有后台的是……
温灼收了手机,饶有兴致看向开车的刑述。
如果不是刑述的关系,以他的学历想要进盛氏和难如登天。
可他不仅进了,而且还拥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周震在医院,这几天都没回公司,而他那个舅舅也悄无声息的时候,温灼就猜到两人的下场。
毕竟他要是太害怕被报复,选择辞职,那盛聿谨还怎么接近刑述呢。
按照世界线,盛聿谨最近就要开始行动了。
温灼的视线留恋在刑述的侧脸上,缓缓笑开。
刑述感受到他的目光,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紧了些,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就这么喜欢他吗,开车都要盯着看。
车里安静的很,刑述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跳都被不太流通的空气憋的快了起来,他把车窗落下一半,风声呼啸的时候才吐出一口气。
温灼回了家把鞋子一拖,踩着拖鞋就开始使唤人:“我去洗澡,你做饭。”
刑述看着温灼跟摆八卦阵一样的鞋子,眉头紧皱,等温灼都回了房间他的视线都还在鞋子上。
过了好半晌,他低头把温灼的鞋子放进鞋柜摆好,眉头才缓慢松开。
温灼上了一天班儿,又跑了趟医院,洗了个澡饿的厉害,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跑了出来。
温灼顶着一头半干的发,蹬蹬蹬的从楼上跑下来时,刑述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摘掉围裙。
“给我盛饭。”
温灼颐指气使。
刑述气笑了:“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佣人。”
“哦,”温灼双手抱胸看向刑述,没吹干的头发子簇呆毛翘起来,很可爱,却压不住他眼里的暧昧:“那就不吃饭了,我们直接回房间,我要行使自己作为丈夫的权利。”
温灼的视线从刑述俊美无俦的脸上缓缓下移,越过凸起的喉结,到他被衬衫包裹紧实的腰身,再到……
“比如,”温灼一字一顿:“拥抱,亲吻,耳鬓厮磨,再……”
“一勺够吗?”刑述拿起碗面无表情的问。
温灼有一点可惜的开口:“半勺就可以。”
刑述低头盛饭,耳尖赤红。
上次温灼是存心折腾刑述,那桌菜被浪费了个彻底,严格意义上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刑述做的饭。
还挺好吃。
刑述端着碗,在温灼吃的正香时,突然开口:“下次,不要再让爷爷生气,我已经答应你除了爱和身体什么都可以给你,所以你不用威胁我。”
被病痛折磨的身体,很忌讳动怒,他并不想让爷爷在最后的时间,过的不开心。
温灼太喜欢他,所以想用爷爷来牵住他,甚至是威胁他。
温灼今天的举动不过就是告诉他,爷爷有多喜欢他,用爷爷来逼他就范,或者说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更多。
他可以容忍温灼的恶劣,骄纵,甚至是言语上的冒犯,但并不包括他为了得到自己更多的关注,而去伤害爷爷。
温灼夹菜的动作顿了下,他抬头看刑述,脸色慢慢冷了下来。
“刑述,你应该感恩我,而不是谴责我。”
第9章 熟睡的丈夫(9)
刑述眉头一拧:“我没有谴责你。”
他只是告诉温灼而已。
“那你在说什么,威胁你?”温灼脸色冷的如同寒霜:“刑述,你这个蠢货。”
被莫名其妙扣下一口谴责大锅的刑述,又被羞辱。
【检测到宿主已开启支线任务:言语羞辱。】
温灼听到提示,面色变得有些复杂,一句蠢货就是羞辱。
那以后可怎么办。
真正的羞辱,还没展开呢。
温灼叉掉疯癫癫,眉眼间带着讥讽:“刑述,你没有正常健康的婚姻,总该见过别人的婚姻吧。”
刑述放下碗筷,等着温灼继续说。
温灼用纸巾慢条斯理的擦着唇,已经是一副胃口全无的模样,他直视刑述,却是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模样:“你给我的是相敬如宾,互不干涉,因为很喜欢你,我坦然接受,但没有婚姻是这样。”
“如果我没记错,爷爷和伴侣非常恩爱,你觉得经历过幸福婚姻的人,会看不出你我之间漏洞百出的关系吗?”
“你最近给了我一些钱,又足够听话,所以刑述,我在给你收拾烂摊子,但你回报我的是什么呢?”
温灼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刑述,把手中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眼神轻蔑,轻声说道:“不知好歹的东西。”
刑述的视线落在温灼的背影上,随着温灼容貌的显露,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透出一股矜贵无双。
蠢货,不知好歹的东西。
刑述成年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用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言语来和他说话。
应该要愤怒的,温灼的脖颈很细,他想折断并不难。
或者可以不用太过直接,折磨人的办法都很多种。
温灼最近很不听话,已经有些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应该要用着什么手段,强迫他听话。
但脑海中羞辱词汇褪去,只留下那句,‘因为很喜欢你’。
以前温灼听话,乖顺,却从不说喜欢。
现在温灼恶劣,难以掌控,却毫不掩饰爱欲。
刑述坐了半晌,起身把桌子收了。
而躺在床上的温灼,正在完成每天一小时的暗中窥视任务。
疯癫癫嚼着奶茶:【刑述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过宿主你为什么要帮刑述啊。】
“我没帮他啊,他其实说对了,”温灼语气轻慢:“我是在威胁他。”
【???那你刚才素在……】
统也被骗了!?
温灼没和疯癫癫做过多解释,系统只是代码,是无法产生七情六欲的。
支线最重要的一条,是精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