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09)

2026-05-08

    岳子同是个于经商一道颇有头脑之人,他并不会因为大家的疯抢而将物品价格一涨再涨,哪怕外头人们将价格炒得再高,在他万宝阁这卖出去的羊毛衫价格依旧不会超出之前出货价格许多。他还告诉来求购羊毛衫的人,羊毛衫的价格最多就是这么些了,再贵就不划算了。至于他人听不听,他却管不着了。

    因为羊毛衫的供应太少了,少到别人辛辛苦苦只想求上这么一两件,至于天气暖和能不能穿上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哪怕现在穿不上,以后天冷了总能穿上了,现在货源如此之少,你现在买不上,你能保证以后还能买得着吗?

    对于京中的那些达官贵人而言,钱真不是问题,有钱还买不上才是问题。

    这也导致了第三批羊毛衫刚到万宝阁,闻风而动的人就几乎把万宝阁给挤爆了。

    当然这些盛况,沈越其实并不太能想象出来,岳子同于书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说羊毛衫很受大家喜爱,也愿意出价买这样的话。沈越能从岳子同这些句子里看出来京中盛况才有鬼了。

    等拿到那二十一贯钱的时候,沈越也只会感慨一句京里的有钱人的确舍得花钱。

    听温澜清聊到这了,沈越便顺着说道:“这次送去的羊毛衫多了五件,总共十五件,其中有六件都是孩童的款式。上回送去两件,岳东家说客人喜欢得紧,据说将东西送出去后,想谈的事情都谈成了。”

    温澜清道:“岳子同于经商一道颇有见解,你将东西交给他便毋须担心了,等着收钱即可,总不能让他白白抽走四成的钱。”

    沈越噗哧一笑,道:“二爷,没想到你也会说这般的话来。不知道的以为你与岳东家关系一般呢。”

    温澜清道:“我与他的关系实则也算不上多好。不过是较了解彼此的性格罢了,岳子同虽重利,却不取不义之财,我找他,也是因为如此。”

    沈越点点头:“我懂了。”

    温澜清道:“现在大家是贪图新鲜,日后大家见得多了,所得应该也不会这么高了。”

    “我懂。”沈越道,“做生意哪有一本万利的呀。而且我一开始让大家都去织毛衣图的也不是想着去赚钱,而是想人人都有衣服可穿。若羊毛衫一直这么贵,不就本末倒置了么。”

    沈越看向温澜清,笑的时候眼睛在熠熠发光,“二爷,你知道么,毛线,毛衣衫其实只是我的一时之举。我原本想大规模推广的是另一样东西,一样老百姓更容易取得,用途更广泛的东西,那便是棉花。”

    温澜清重复道:“棉花?”

    沈越用力点头:“中原这边虽然没有出现,但在外疆,尤其是西疆那边应该早有人种植了。我大哥经商需要到处跑,我已经让我大哥帮我去找植株或种子了,不过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二爷,这可是好东西,棉花种出来可以做布料,可以填充棉被,它比羊毛还要轻盈舒适,最重要是它容易种植,有了它老百姓冬天就有厚被子可盖了,而不是为了保暖,都盖的稻草,填充的芦苇。二爷,棉花真是件很好很好的东西,打个比方,棉花就相当于建筑上的水泥,它一出现,必将影响并改变大家现在的生活习惯。”

    “棉花。”温澜清将这两个字又于嘴中说了一遍,他道,“棉花的植株或种子长什么样,可有图片?”

    沈越一听便道:“我可以画出来!”

    说完,沈越当场便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与炭笔,开始画了起来。

    他画的时候,温澜清便站在他身旁,看着他将棉花的样子一笔一笔画出来。他俩这会儿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其实挨得很近,近得旁边的忍冬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地步。

    忍冬远远退至一旁,偶尔往他们这边看过来一眼,又迅速地移开了目光。

    墨龙镇新修一条宽敞的水泥路是当地老百姓的一桩大事,对于几百里地外的临宾镇,近来也有一桩热闹事,那便是原本越来越少有人前去光顾鲜食阁如今又火了。

    临宾镇是整个临宾县最大最繁华的镇子,每年都有新的酒馆食肆开张做生意,鲜食阁早些年也热闹过好一阵,但因为新换了厨子加上菜色总比不得别家新颖有滋味,渐渐地便少有人去了。

    正在大家逐渐快忘了鲜食阁这家曾经也红极一时的大食肆时,突然有一天,它家又开始大张旗鼓的吆喝着过路的人马上门吃菜了。

    鲜食阁用了两三日宣传他们店内新进了一种新鲜的食材,名字叫黄金白玉芽,味道鲜美独特,凡是进来用饭前十桌客人他们都会送上一小碟供客人品尝。

    宣传完之后,闭馆了几日的鲜食阁这才正式开门做生意,经过一段时日的修缮,鲜食阁里头焕然一新,哪怕是经常来光顾的老食客都觉得像是来了个新地方。

    第一日来鲜食阁用饭的客人基本都是冲这个黄金白玉芽来的,就是想看看这新鲜玩意儿,是夸大其词,还是名副其实。

    鲜食阁也没有食言,开张做生意的头天,前十位进来用饭的客人都送上了一小碟黄金白玉芽,真就很小一碟,一根一根整整齐齐摆在不及巴掌大的小碟子中,数出来估计也就十到二十来根。光是看样子确是黄金白玉的模样,夹起来放入口中一尝,咔嚓一声直接爆汁,清脆的口感配上美味的酱油,真就是一口就让人惊艳无比。

    但送来的这一小碟量实在太少,尝一口就没了,想再多尝尝只能花钱买。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头,之前鲜食阁也对外宣传说不止新请来厨艺精湛的厨艺,烹饪的手法也与之前完全不同,是大家从未见过的。这日来用饭的人自然也有不少是冲着这个来的,他们怀着期待或挑剔的心情而来,光是这个黄金白玉芽就大感惊讶,等菜上来,虽都是熟悉的食材,却散发独有的气味,夹入嘴中一尝,眼睛又是一亮,就连最挑剔的食客都不由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称赞。

    鲜食阁稳住了前三日一批最好新鲜也最为挑剔的食客,接下来他家的黄金白玉芽与不知道何种方式做出来的菜品接连不断地吸引着慕名而来的客人,一连二十多日,鲜食阁天天都是客人爆满,甚至不少食客为了能在他家吃上一顿甘愿在外头等上好几个时辰。

    虽然鲜食阁严防死守,但到底还是被有心人打听到了他们家厨师用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厨具烹饪的菜肴,说是叫什么炒锅。

    但这炒锅具体是什么样子,大家还都是一知半解,可都对这个炒锅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当然,大家也都好奇这个黄金白玉芽是鲜食阁打哪弄来的,不过多数人都不知道该上哪打听,但一直盯着鲜食阁,心焦于他家生意突然红火自家生意变得冷清的其他食肆东店却渐渐摸到了些门道。

    他们派去盯着鲜食阁的人发现,每隔三五日,鲜食阁就会派人出去一趟,隔日就会回来了,还会带回一些什么东西。

    再一查,便查到了鲜食阁派去的人基本都去了一个地方,那便是墨龙镇。

    与此同时,在临宾镇待了快一个月的刘厨子提出他要回墨龙镇。范家人一听顿时急了,范世永道:“刘大厨,你怎么突然要回去了,是不是我等招待不同。”

    在临宾镇近一个月明显胖了一斤的刘厨子摆摆手,“不是。范东家,你忘了,当初越哥儿可是说了只让我来帮忙一个月的,这眼看就快到一个月了,我自然该回去了。”

    在临宾镇一个月真是大大满足了刘厨子用炒锅研发新菜式的欲望,因为他,前来鲜食阁的人吃的菜几乎就没有重样的,只觉得新鲜的很,更何况这上来的第一道菜都十分好吃,真的让人忍不住一来再来,只为吃到更好吃的菜品。

    经过刘厨子一提,范世永这才想起当日同沈越商量好的事情,沈越的确说过只是外借刘厨子一段时日,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个月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现在鲜食阁生意如此之好,关门歇业一天都是不小的损失,范世永急得去找父亲,与他商议接下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