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25)

2026-05-08

    差不多在外头淋了一天雨的温澜清在天黑后总算往回走,这个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大雨一下就是两天两夜,也应该要下完了。

    快回到温澜清住的那间小木屋的时候,他远远便听到有人往他这边叫了一声:“二爷!”

    温澜清及同他一道出去巡视水渠的木言都转过了身,远远看到两人两骑乘马朝他们而来。

    木言一眼便认出了最前头的人:“主子,是同方。”

    两匹马靠近后,李同方最先下了马。他后头那个人慢了一步,人还在马上的时候,温澜清的目光便已经定住了。

    木言没看出来另一辆马上的人是谁,因为对方戴的斗笠已经盖住了大半张脸,于是只能用询问的目光朝李同方看去。

    李同方一下马便去看温澜清,看到他一双眼睛定定地看住后头仍坐在马上的那人,当即便道:“二爷,我将越哥儿带过来了。”

    李同方说完这句话后,他后头的那个人才开始下马。不知是在马上坐久了脚酸还是怎么,他下来的时候突然滑了一下稳险些摔了,温澜清刚往前迈了一步,便见他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温澜清脚下一顿,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沈越好不容易站稳后一抬头,透过帽沿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温澜清,当即便露出一笑,张开有些起皮的双唇道:“二爷。”

    温澜清目光深深地看着他的脸,道:“你怎么来了?”

    沈越道:“雨太大将山都冲塌了,过来的路也给堵住了,我在镇子里头完全没有你的消息,我不放心,就想来看一看。”

    温澜清道:“我不是派人回去给你们传消息了吗?”

    一旁李同方道:“我们来时没接到消息,许是错过了。”

    温澜清看了一眼李同方,目光很快又回到沈越脸上,他道:“你们走小路来的?”

    沈越小小地点了点头:“嗯。大路堵了,只能走小路。”

    温澜清道:“下着雨,又走山路,辛不辛苦?”

    沈越轻轻摇头:“不辛苦,看见二爷就好了。”

    温澜清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沈越听他这么说,下意识便抬手揉了揉眼睛:“不知道,就是觉得眼睛有点儿干。”

    看他越揉眼睛越红,温澜清再忍不住一把拉住他,“别揉了,眼睛更红了——”说着这他顿了一下,看向他握住的那只手,又抬头看向沈越,“你怎么这么烫?”

    “烫?”沈越茫然地用另一手去摸自己的脸,然后道,“不烫啊。”

    温澜清去看李同方,李同方被他看得心里一慌,赶紧道:“二爷,我我我也不知道……来时我看越哥儿还好好的。”

    温澜清不再说什么,拉着沈越便道:“先跟我回屋,别再淋雨了。”

    沈越被他带着往前走了两步,踉跄了一下,便脚软得直接蹲了下去,“二爷,我难受,你让我缓缓。”

    没见到温澜清前沈越始终提着一口气,身体有什么不适都被他忽略过去了,现在见温澜清无事一颗松下来,身体上的所有问题顿时席卷而来将他搅得头晕脑涨,全身酸软,脚也软绵绵的迈不开了。

    温澜清松开他的手,伸手去探的额头,不久轻叹一声,道:“你风邪入体身子已经发热了。”

    “哦,发烧了啊。”蹲在地上的沈越听罢抬头冲他咧开嘴一笑,还安慰他道,“没事儿,二爷不用担心,我睡一觉就好了!”

    温澜清不再说什么,上前一把将他抱起,转身便往他住的那间小屋走去,同时还对木言道:“木言,去将随行的大夫叫来,再去找一位懂得照顾人的坤人过来。”

    “是。”

    “同方,你跟上。”

    “是。”

    温澜清走没几步便感觉怀里的人软塌下来,抬头一看,就这么短短时间沈越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吐出的气息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洒在他的身前,烫得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更是加快了脚步往屋里走去。

    一进屋,温澜清便将沈越的斗笠与蓑衣除去,哪怕他将斗笠与蓑衣都穿戴上了,但一路泥泞崎岖大雨滂沱,沈越的袖子及裤筒鞋子这些地方仍是被雨水浇透了。

    温澜清盯着这两处看了又看,最后只是脱了他的鞋子将一件带毛的斗篷裹在他身上,并叫人送进来炭盆放到昏睡的沈越身旁。

    好在没过多久木言找来的坤人便过来了,温澜清松了一口气赶紧叫人进屋为沈越换身干净的衣裳。

    至于要换的衣裳,是温澜清从箱子里翻出来几件自己没穿过的干净衣裳。

    之后温澜清走出小屋,将地方完全让给昏迷的沈越及过来照顾他的那位坤人。

    李同方一直守在屋外,一见温澜清出来便乖乖走了过来,主动交代道:“二爷,我昨晚一直在砖场,晚上发生什么事我早上起来才知道,听说昨晚镇子西边的房子叫大雨冲塌了大半,好些人被压在里头,镇子里能去的人都跑去救人了,越哥儿估计也去了。灾民的房子塌后无处可去,越哥儿和里正将他们暂且安置在织坊木匠坊和祠堂里头,我觉得越哥儿肯定也跟着忙了一天,再然后就是他派人来找我,叫我送他过来见你。”

    

 

第80章80、遥不可及

    “二爷,我和忍冬都劝越哥儿别来,可他说什么都要来这一趟。我觉得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儿,及今天大山塌下的事儿让越哥儿焦急了。昨天虽说没什么人丢掉性命,但我听说受伤的断胳膊断腿的不少,越哥儿看着这些听着这些,想来定是急得乱了分寸,什么都顾不上了,担心得只想过来看一眼您。”

    “至于越哥儿为什么病了,大约是昨晚一宿没睡忙着救人,又连着两日提心吊胆忙活不停,大雨天还赶这么远的山路来见您,累着了。”

    李同方跟了温澜清许是有段时日了,应该知晓他什么性子,这么一番话就将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都不用温澜清一一询问。

    李同方说完后温澜清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回过身望向小木屋的方向。

    这一觉沈越睡得特别不安稳,脑子里有许许多多杂乱又毫无逻辑的画面闪过。他不知道在这场荒诞疲惫的梦境中遨游了多久,突然,他只身停在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这片海洋宁静可怕,他像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他想寻找出路,却被死死定在了原处。

    不知道时候,他的视野之中,远处黑云翻滚,大风卷起海浪以不可抵挡的强势朝他迅速奔涌而来。

    沈越知道他被这样巨大滔天的海啸袭击吞噬,下场一定是会被撕成碎片,他怕得瞳孔都扩张到了最大,身体却连移动半步都做不到。当高约百米的海啸离他只剩十米不到距离时,一声野兽的怒吼自海啸的后头传来,高高仰起脸的沈越看见一条如毛笔挥洒而出的墨色巨龙冲出巨浪,怒吼着,张开能轻易吞掉深渊的大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扑上来——

    “温酌!”

    沈越大叫着一下睁开眼睛。

    一头大汗气喘吁吁醒来,沈越盯着床帐看了许久才意识到方才经历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梦,一场令他后背发凉的梦。

    缓过来一些后,沈越才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视线一转,他看见了正坐在床边安静看着他的温澜清。

    沈越:“……”

    他真的被吓了一跳。

    “二爷,你怎么在这?”沈越想要起来,身体却酸软得厉害,一时竟起不来。

    温澜清起身上前扶了他一把,并将枕头垫高让他靠着坐,这样舒服一些。做好这些后温澜清才道:“这话不该是我问你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