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41)

2026-05-08

    沈越回头,一把握住全婆婆的手,由衷地道:“全婆婆,辛苦你了。”

    全婆婆却反握住他的手,道:“不辛苦,方才我见着忍冬时,听他说你在墨龙镇上的事儿,觉得越哥儿才是真的辛苦。这瘦了黑了也是正常,还好回来后好好养一养便能养回来了。”

    这会儿已经天黑了,院里虽然挂着灯笼,沈越有心想在院里好好逛逛却碍于灯笼的光照实在有限,看不太清只能放弃,打算先回屋休息,明日起床后再来仔细看看。

    一进屋,沈越便朝床上倒了下去,嗅着熏得喷香的被褥长叹道:“终于能躺下了,好累啊。”

    跟在他后头的忍冬笑道:“越哥儿,我看你在二爷他们跟前侃侃而谈的样子,是真没看出你累了。”

    沈越趴在床上道:“那怎么地?在温家人面前直接瘫下去喊累,信不信田老太太一个白眼过来说我仪态不端,你还记得那个柳婆婆吗?你还想见她?”

    忍冬一下子哑火了:“那还是不了。”

    全婆婆就在一旁看着他俩笑,并道:“你俩一回来,这屋里是真热闹了。”

    沈越这才撑起身,对着全婆婆道:“抱歉啊全婆婆,我与忍冬将你一个人留下来这么长时间。”

    全婆婆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是全婆婆老胳膊老腿实在不愿意远行才非得留下的,可跟你们没关系。对了,越哥儿,热水我早早烧好了,你是想再歇一歇吃点儿东西,还是泡个澡歇下了?”

    沈越又倒回床上,想了想,道:“我先泡个澡吧,泡完就歇息了,太累了,我这会儿要真闭眼肯定一觉就睡过去了。”

    若是天冷倒也不是不行,但现在是夏天,他们赶路这几日就没正经净过一回身,天热加上出汗,沈越早觉得自己身上有味儿了,再是邋遢的人,都不愿意顶着一身的味儿睡觉。

    全婆婆大约也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没劝,只道:“那婆婆这就去备水。越哥儿你泡一泡,身上的疲累也能散去些,身上泡热乎了,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忍冬道:“婆婆我同你去。”

    全婆婆道:“不用,你也赶一天路了,你歇着便是。”

    忍冬却道:“我才不是越哥儿,我可一点都不觉得累,婆婆你让我去吧,两个人一块还能快些。”

    “哎,你可真是——行行行,一起去。”

    “嘿嘿。”

    沈越就趴在床上,听着他俩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屋子外头,原本睁开的眼睛不知不觉地阖上——

    可下一秒他蓦地一下睁开眼睛,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差点儿就睡了,不行,我得喝点水清醒清醒,今天这个澡我必须洗了!”

    

 

第90章90、他凭什么?

    温鸿手举着一盏灯推门进入书房,温澜清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进入书房后,温鸿先将屋里的灯一盏一盏点了,举着手里的灯台行至书案前后方对温澜清道:“坐吧。”

    温澜清这才在书案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温鸿将灯台放下,掀开下袍坐下后,道:“你明日便要去工部交差?”

    温澜清应道:“是的,父亲。”

    温鸿点点头,道:“不算你上次回来,你此次前去墨龙镇,离京足有九个月,这日子对于外出办差动辄两三年的官员而言算不得多长,可京里却是日异月殊,朝廷局势又有了诸多变化。”

    “为父此次找你来,便是要同你说说这些事。”

    温澜清道:“父亲请讲。”

    但温鸿却迟迟未曾开口,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叹息一声,道:“坊间都在传,今上有意立大皇子为太子。”

    温澜清平静无波地道:“父亲,不到圣旨下来的那一刻,都未敢断言。”

    温鸿道:“为父虽也是这么想,但今上近来,确是有提拔大皇子的意思,上个月今上又病了一场,精神不济无力处理朝政,便交由大皇子来处理。更别说一些重要政事,今上也有意开始让大皇子参与其中。”

    很多事情并不是凭白无故传出来的,皇帝赵远的这一系列行为很难让人不多想。

    温鸿接着又道:“近来为父在朝中,多有不便……”

    温澜清听到此言方朝温鸿看去。

    温鸿苦笑道:“大皇子与长公主关系亲厚,长公主之前想将爱女嫁与你,虽说咱们用你与沈越的婚事躲过去了,但一些知道内情的人大致一猜也能猜出来一二。长公主何其厉害的人物如何猜不出,面上虽然大家都不说,私下里该是觉得我温氏上下不识好歹了吧。”

    “你回去办差的时候,更应小心行事。现在是稍有差池,都会被有心人抓住由头加以放大。”

    温澜清待他说完后,若有所思道:“知道了,父亲。”

    得他这句话,温鸿便知他听进去了,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今日沈越送与秉正秉均的那什么积木与手敲琴,倒与他之前送出的那些学步车会飞的纸蝴蝶会动画片十分相似,都是新奇少见。这两样东西,该不会也是他叫人做出来的吧?”

    温澜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越哥儿聪明,脑子灵活,会的事儿太多了。”

    温澜清也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沈越叫人做出来的,但他在没确定之前便不下定论,因为沈越准备这些东西之时并不曾告诉过他,他今天也同温鸿他们一样都是第一次见。

    温鸿盯着温澜清问道:“真是沈越一人,将水泥研制出来的?”

    温澜清朝温鸿肯定地点了点头。

    温鸿长出一口气,将背轻靠在椅背上:“这沈越啊,实在是出乎我等预料,本以为不过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乡野小子,没曾想却是个有本事的。仅这水泥一物,便让今上记住了他这个人。”

    “本以为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却不想是如此张扬,也不知道让他进到咱们家来,对咱们家而言是祸是福。”

    温澜清出声道:“父亲,越哥儿自来到家中可曾做过一桩有损家中门楣之事?墨龙镇水患一事,却是他助我良多,家中未有一句谢言便也罢了,这番有心揣度之语,还是不要说了。”

    此言一出,温鸿不由朝他看去,眼中有些微的惊讶。

    江若意同丫鬟们将床收拾出来后仍未见温鸿回房,便叫来外头的丫鬟问道:“什么时辰了,老爷怎么还未回房?”

    丫鬟道:“回夫人,这会儿已经是二更天了,老爷与二爷仍在书房,未见出来。”

    江若意一听顿时不快地道:“老爷怎么回事,澜清赶了五天路终于回来,他还拉着人聊得如此晚不放他回去休息?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着,江若意便带着丫鬟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走近书房看见里头灯确是仍亮着,她也不进去,站在门口便道:“老爷,这都快三更天了,你与澜清要聊非得这个时候么?澜清赶了五天路甚是辛苦,何不早些放他回去休息,你不心疼孩子,我这个当母亲的心疼。”

    听了江若意从屋外头传进来的话,温鸿这才意识到天色不早了,忙站起身道:“咱们父子俩一聊便忘了看时辰,好在已经聊得差不多,你赶紧回屋歇息吧,再聊下去你母亲真该动怒了。”

    江若意在外头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书房门口被人拉开,温鸿与温澜清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江若意先瞪了温鸿一眼,方才上前拉着温澜清道:“我已经叫丫鬟们将松涛院收拾出来了,热水也备好了,你回去好好泡个澡便睡下吧,天大的事儿也留到明日再说。”

    被瞪了一眼的温鸿无奈一笑让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