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48)

2026-05-08

    温澜清疑道:“烹饪调味用?”

    沈越点点头:“嗯。”

    等店伙计将沈越所说的那些香料一一取出,沈越这才懂得他之前为何犹豫,仅仅是看见用来盛装这些香料的那些做工精细的盒子,就能看出这些香料定然价格不菲。沈越一下子就说要买这么多,店伙计不得不怀疑他俩是不是来砸场子的。

    当店伙计将这些香料的价格一一说出来时,沈越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完蛋,轻敌了。

    本来沈越还想着这十几种香料,他一样来个一斤半斤的,结果到最后他默默含泪一样只取二三两。

    一直留意他的温澜清趁店伙计不注意时小声同他道:“若是银子不够,我这——”

    沈越打断他道:“二爷,我不是买不起,我是嫌贵。”

    温澜清挑了挑眉,很快便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沈越是觉得买贵了。

    温澜清于是道:“香料取运困难,向来是有市无价。”

    沈越道:“交通不便,物资匮乏便是如此,我还曾听闻遥远的西方诸国,为了能掌握香料的资源,远渡重洋攻占侵犯产出香料的诸个小国,为此开辟了一个大航海时代呢。”

    “大航海时代?”温澜清在嘴里慢慢咀嚼这个词,“魏朝在海运上较前朝兴盛不少,商人海路最远可达大食、层拔,你所说的这个大航海时代,我却未曾听闻,这个西方,具体在哪处?”

    他当然没听过,沈越所说大航海时代差不多在明朝后期才出现,若以北宋的时间来算,离这会儿还有五六百年呢。

    沈越道:“我说的西方,可远可远了,坐船经过大食、层拔还得往西再往西。”

    温澜清看着他道:“你怎会知道这个?又是书上所见?”

    岂止书上所见,沈越跟他老板出差还去过西方诸国,不止一回。但沈越可不能这么说出来,于是他顺着温澜清的话道:“对啊,我是书上所见。”

    温澜清意有所指道:“不知道越哥儿看的到底是何书,怎什么都有,酌实在想一阅。”

    沈越笑道:“光看书有什么乐趣,若有机会,我将书中所说的地方都走上一遭,届时我将去过的地方都画下来给二爷看。”

    沈越这话引来温澜清深深地一眼,“你想坐船出海,远渡重洋四处游历?”

    “嗐。”沈越笑道,“二爷别当真,我就这么一说,我可坐不了船,我一坐船可难受了,每次都吐得半死不活的。”

    温澜清不禁皱了皱眉:“你晕船?”

    沈越说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温澜清说这三个字时的语气却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说错话了,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小郎君,您要的香料我都称好包起来了,都在这了,您可要点点?”

    适时店伙计走了回来,并将他要的香料送了上来。沈越赶紧接话道:“包好了就行,我就不点了,您这么大的店也不会少我这点儿东西对不。”

    店伙计笑道:“那是自然,咱家这店开在这儿可不止一年两年,做的都是回头客的生意。小郎君下回若还有需要还可来我这买,若是小郎君不便,您派人来传个话,下回我们送上门也可。”

    沈越道:“成,下回有需要我还来你这买。”

    香料的钱之前已经付过,沈越同店伙计说完话转身看向温澜清,道:“东西买好了,二爷,咱们走吧。”

    温澜清伸手将他拎在手中的那些香料包接过去才道:“走吧。”

    沈越让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跟上去。

    温澜清等沈越跟上后方道:“接下来还想去哪儿逛?”

    沈越想了想,道:“就随便走走吧,哪儿热闹去哪儿,我正好看看什么地方适合开店。”

    温澜清道:“那便顺着南门大街一路逛去朱雀大街,京里最热闹就是这两个地方了,两边店面鳞次栉比,应有尽有。”

    沈越道:“我都听二爷的。”

    逛的路上,温澜清问道:“你之前说买香料是烹饪用?我之前只听说有些香料可入药,用在烹饪上确是头一回听说。”

    沈越道:“有一种烹饪用的香料,叫十三香,就是用十三种香料制作而成,用在调味尤其是炖肉上,味道可好了。等我将这十三香配出来了炖一锅肉让二爷尝尝。”

    “十三香?”温澜清低头看一眼手上的那一串包得严严实实的香料,道,“可这不是才九种吗?”

    沈越道:“另外四种我去药铺买。”

    温澜清一下子悟了:“我懂了。”

    沈越这么做的用意,一是另外四种药铺里也能买到,二则是配方保密。什么东西都在一家店里买,那配方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沈越冲他笑眯了眼,“就知道二爷聪明。”

    南门大街与朱雀大街之间有一条河,走过去需要穿过河上的桥,温澜清带着沈越等人行至桥下时想起来一事,于是道:“说来朱雀大街上——”

    他话未尽,便听有一人远远朝他们这边唤道:“澜清兄!”

    温澜清顿了顿,还是同沈越说道:“万宝阁便开在朱雀大街上。”

    沈越视线穿过温澜清,朝他身后看去,看见一个穿着富贵的男子正穿过大桥快步朝他们走来。

    “澜清兄!”

    沈越看回温澜清:“二爷,这位不会就是万宝阁的主子,岳子同吧?”

    温澜清转身看一眼朝他们越走越近的男子,道:“是他。”

    他声音一落,岳子同已经小跑至他们面前,“澜清兄,果真是你,我之前在楼上吃茶,远远看见还以为认错。我听说你昨晚回的京城,想着这几日你定是不得闲便过几日再去找你,哪曾想,今日就在这儿碰见了!”

    岳子同和沈越想象的样子差不多,一个常年带笑擅于交际的人,毕竟是经商的,若真没点儿交际的手段,这行是做不长久的。

    岳子同一口气将话说完便看向温澜清的旁边:“对了,澜清兄,这位是?”

    此前在墨龙镇仗着人生地不熟,沈越张口便能说自己是温澜清表弟,但在这京城里,一个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的地方,沈越没有随口胡诌,而是改为去看温澜清,等他一个眼色。

    温澜清没有给沈越任何眼神,只见他淡然自若地对岳子同道:“内子,沈越,你唤他越哥儿即可。”

    沈越微微瞪大眼去看他,岳子同更是一愣,但又很快反应过来,忙客气地对沈越道:“原来是兄嫂,小弟岳子同,越哥儿可同澜清兄一道唤我子同。”

    沈越先看温澜清,见他颔首方道:“子同兄弟。”

    岳子同这才笑着对温澜清道:“澜清兄可是有事?若无事就上我那去坐坐,我让人备上好茶好食招待二位。”

    沈越这次本就是没什么目的闲逛,岳子同这么一邀请他还真来了点兴趣,毕竟他们织坊与万宝阁一直合作,但他却从未去万宝阁看过。

    温澜清见沈越想去才对岳子同道:“也可。”

    万宝阁就建在河边,独一幢楼,共三层,十分气派,沈越之前看的那家叫鼎茗楼的茶楼与之相比都要逊色几分。

    之前岳子同说在楼上吃茶看见温澜清了,想必就是在万宝阁的楼上看见的。

    温澜清他们进入万宝阁前天色已经不早了,加之岳子同有意请他们吃饭,温澜清便让不染回去同家里说一声,说他与沈越今晚不回去吃饭,让家里人不必等他们。

    忍冬见不染走了,沈越身边又有温澜清陪同,想了想,便将沈越拉到一边同他嘀嘀咕咕,不久沈越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他,随后忍冬也走出了万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