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55)

2026-05-08

    不染如实点头:“好吃,又脆又甜。”

    不染说完后两个人之间一阵沉默,不染到底跟在温澜清身旁有些日子了,没多久便反应过来道:“二爷我这便去给您洗黄瓜,您稍等。”

    说完不染掉头就去取在井里头冰镇的黄瓜了。忍冬送来的黄瓜不少,都是今天刚采摘下来的,根根新鲜水灵,一看就极有食欲,尤其现在正是大夏天最热的时候,吃一根冰镇过的黄瓜真是既开胃又解暑。

    说起黄瓜,其实这是沈越想种西瓜结果没寻到种子,才不得不找的平替版。现在西瓜还未正式进入魏国,普通老百姓更是闻所未闻,沈越如今只能寄希望于他那到处跑商的大哥沈赽身上了。

    不染去取黄瓜,温澜清这才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点着灯,温澜清一进去便看见自己的书案上多了样东西,正是不染说的那个装画的盒子。

    温澜清看见这盒子第一眼便觉得眼熟,他眼神变了变,凑近一看确定之后手指在这个画卷盒子上轻轻点了点。

    其实不用打开他便已经知晓里头装的是什么画,就岳子同那八面玲珑的为人处世,他想送人东西办法属实多的是,更何况就“拍卖”一事,沈越真的提到他心坎儿上去了。仅为这事,岳子同自然要送上沈越一见便喜欢的东西作为答谢。

    但岳子同万万想不到的是,这画实在不应该出现在沈越眼前。

    最后温澜清还是打开了盒子,将里头的画卷取出在桌上徐徐展开。

    温澜清看着画上的山石与兰草,手指缓缓抚过他提笔写的那首诗,最后在有着兰栖二字的方印上停下。

    温澜清虽然画画不错,但他画得不多,主要是他志不在此,绘画更多是消磨时间用。他会画兰花,是因为有段时间许微漾得知父母远在他乡因为疫病相继去世,唯一的弟弟又失去踪迹,一直郁郁寡欢,温澜清为哄她开心,便画了不少她喜欢的兰草送她。

    许微漾常将自己比做兰草,温澜清便亲手刻了兰栖二字的方印,在每一幅他画的兰草图上按下此印。

    兰栖,兰之休栖处。

    岳子同也是在那时从他这拿走了这幅山石兰草图,岳子同并不知道他画这些画的用意,否则不会将画取出来给沈越过目。

    温澜清当时拦着沈越不给他买画,并不单是不想让他花钱。

    他知道沈越看似大大咧咧,实则为人通透得很,在万宝阁他没有细看不曾深想,若画真到了他手上细细一看,就极有可能看出里头的门道来。

    你看,现在不就来了么。

    这画明摆着是岳子同送给沈越的,以沈越的性子,他真觉得不该拿定是自己亲自还回去,而不是将画拿过来给他,并交代由他来处置。

    处置什么?

    是觉得这画对他而言应是有什么意义,是去是留由他来抉择吗?

    自思绪中回过神,温澜清将这幅画再次卷起收好放回盒子里,并仔细打了个绳结。最后他盯着这幅画,思忖片刻后,转身面向书架,自上头取下一个小盒子再从里头取出一把钥匙,遂抱起画盒往外头走去。

    正巧不染端了碟洗好切成一块块的黄瓜走来,见他要出去忙道:“二爷,这么晚上了您这是上哪儿去,黄瓜我洗好了。”

    温澜清头也不回:“放着。”

    不染又道:“二爷,我给您提灯笼。”

    温澜清道:“不用。”

    不杂双手捧着一碟黄瓜,无奈只能看着他走远。

    温澜清最后走到了大门紧锁的兰息院外头,他手捧着画看着夜色下门上的兰息二字良久,终是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第99章99、见老太太

    忍冬送东西回来后,看见沈越正在收拾他今日买的那些香料,全婆婆帮着将忍冬今日买的那些零零碎碎归置清楚收起来。

    沈越见他进屋,手上动作未停,只开口道:“东西送去了,见到二爷不曾?”

    忍冬蹦蹦跳跳去帮全婆婆的忙,他回道:“越哥儿,我没见着二爷,东西是不染收的。”

    沈越手上动作一顿:“二爷不在松涛院?他上哪儿去了?”

    忍冬道:“我顺嘴问了不染一句,不染回说是去老太太屋里了。”

    沈越不解道:“这么晚了,他去老太太屋里做什么?”

    忍冬耸耸肩:“不知道呀。”

    沈越虽未再往下问,但他仍是思索了一阵,久久没思索明白才没继续往下想。他将买回来的那些香料都收入一个木盒子里,并同忍冬道:“忍冬,我叫你去药铺买的四种药材并药碾子、擂钵买回来不曾?”

    忍冬道:“买了买了。”

    忍冬说着话,视线在他买的那些东西上一找,很快便找到了,“在这呢,越哥儿,我给你拿过去。”

    沈越看着忍冬放在桌上的几样东西,先看一眼他买回来的几种药材,确认无误再拿过药碾子、擂钵试了试,觉得手感不错才道:“忍冬办事真是妥妥儿的。”

    忍冬道:“越哥儿,你买这些东西是有何用?”

    沈越道:“做调料用,将我买回来的这些香料药材烘干碾碎了配一块就成了。不过今日太晚了,东西收拾好了就成,改日抽空再做吧。”

    忍冬点点头:“哦。”接着他又道,“那黄豆呢,买回来的二十斤黄豆什么时候泡上?”

    沈越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你要愿意,今晚就能泡上,明天就能蒸。不过说好了,这回我可不动手,你也知道怎么做了,就由你与全婆婆一块弄,有什么不清楚的再来问我即是。”

    “太好了!”忍冬开心地蹦了起来,“我这就将黄豆用水泡上!”

    忍冬说干就干,提了一袋黄豆便往外头跑,全婆婆拦都拦不住,只能往沈越那头看去。沈越对全婆婆笑道:“让他去,就是用水将黄豆泡上,不费什么事儿。”

    全婆婆指着屋里另一袋东西道:“那这绿豆用不上?”

    沈越摇摇头:“暂且用不上,做酱油不需要绿豆,这是买回来另有他用的,现在天热,做些绿豆汤,或发些绿豆芽吃吃去去暑气也是不错的。”

    全婆婆道:“越哥儿,绿豆芽是什么?”

    沈越道:“便是绿豆发出来的嫩芽,吃着清脆爽口,我与忍冬就曾在墨龙镇做过。届时等绿豆芽发好了,全婆婆你也尝尝。”

    全婆婆笑道:“我知道了,那婆婆便等着了。越哥儿,那我便将收拾出来的这些东西移到别屋去了?”

    沈越道:“好。”

    全婆婆又道:“越哥儿,你们回来之前婆婆便将水烧好了,你若是想休息了同婆婆说一声,婆婆将水备好,你冲冲澡去一去身上的暑气再睡。”

    “好。”

    全婆婆一走,堂屋里头彻底安静下来,沈越收拾完自己那点东西放到一处,又将桌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挪到跟前。

    这是他们离开万宝阁前,岳子同塞给温澜清的东西,不过回府后温澜清便叫下人一并搬到沈越这屋了。

    温澜清说这里头装的是万宝阁这段时日出售羊毛衫所得,沈越一听便收下了。

    虽然在打开箱子前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打开箱子后看着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银子,沈越还是颇为感慨地道:“京里这有钱人是真多啊,仅是卖毛衣我在墨龙镇花出去的钱不仅都收回来了,还赚了不少。”

    沈越拿出与银子一并塞在箱子里的账册,略翻了翻,快速将箱子里的银钱清点一遍记成自己的小账上,才将箱子盖好抱着堂屋外头走去。

    沈越本想回自己那屋,但看今晚月色格外清亮,将院里的一草一木照得分明,便忍不住走出屋檐外抬头一看,看到了一轮弯弯的月亮。